第四十六章 中暑
刘建明还不清楚自己这是作何了,他只记得刚才喝了不少水,今天早晨他也没有吃饭,难道是只因喝太多水造成的?
不管作何样,这都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他决定马上去医院检查一下。
陈培东此刻业已到达了公社,将自己制作的水泡弹上交给了公社的负责人,希望得到他们的认可和帮助,推广这种东西到全国范围。
刘建明强撑着霍然起身来,刚准备走,却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倒在了地面。
在出发的时候,陈培东就留了个心眼,提前通知了侯文丽,让她找个人盯着自己家,以防有人闯进去偷东西。
公社书记裴成喜皱着眉转头看向陈培东手中的水泡弹。
「你是说,就这么个小玩意,能够让老天降雨?」裴成喜指着陈培东手中的水泡弹追问道,「它真的能够吗?」
「书记,你要是不相信,我能够现场演示给你看。」陈培东自信地回答道。
裴成喜眼睛一亮,「现场演示?那敢情好啊,来来,给我演示一番!」
「书记稍等!」陈培东让裴成喜等着,他拿出一个弹弓,以及十几颗水泡弹,走到外面去试验。
很快,他就在天空中打出了许多水泡弹,这些水泡弹在空中绽放开来,变成了一大片的水雾。
「天!果真如你所言!」裴成喜惊喜地喊了起来,「小伙子,你发明的这个东西太好了,我们一定要争取把这种产品在全国范围内推广开来!到时候老百姓不用愁没有雨水,庄稼也不用怕旱,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
「对对对!的确是一件好事!」不仅如此好几个公社的负责人也跟着点头。
裴成喜吩咐人把陈培东的水泡弹留下来,亲自送他出门。
「书记,您这是要干嘛?」陈培东问道。
「我亲自送你回家啊,这么好的东西,绝对不能落到其他人手里。」裴成喜笑呵呵道。
陈培东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最怕的就是这些东西落到其他手上,这样就会造成巨大的浪费和损失。
刚一到家,就看见刘建明倒在地面昏迷不醒。
裴成喜顿时严肃起来,「这位同志是怎么了?」
知青院没有别人进来,陈培东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知道,跟前躺着的人肯定是中暑了。
「书记,他应该是中暑了!」陈培东一面喊人,一边查看刘建明的情况。
裴成喜吓了一跳,赶紧跑到刘建明身旁,观察他的情况。
「书记大人,麻烦让开位置,我需要给他急救。」陈培东焦急地说。
「好!」裴成喜不敢耽误时间,随即挪到一面,让陈培东去救治刘建明。
陈培东一面检查,一边将手指放到刘建明鼻息下面,还好刘建明的呼吸很稳定。
余光注意到不极远处的呕吐物,以及自己存水的罐子,陈培东了然。
看来刘建明理应是去实验田那边偷水了,只是他中暑,加上那水没烧开,所以他才变成了现在此物样子。
陈培东叹了口气,继续急救。
裴成喜注意到这幅场景,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他不知道该说何才好,只能坐在一面干着急。他担心陈培东一人人会救不了刘建明,于是向周围的人喊话,「来一人人,帮忙给这位同志弄点凉水!」
马连坡身为队长,早就在一旁等着了。
他也没不由得想到,在这关键时候,刘建明竟然掉链子了,这下子事情肯定要遭殃。
「来人,送些凉水过来,再搬一张椅子过来!」马连坡吩咐了一声,有村名随即行动起来,去给刘建明取水。
凉水拿来之后,陈培东端着碗喂到刘建明嘴里。
他一面喂,还一面用手按住刘建明的舌头,防止他咬伤自己的舌头。
水喝了下去,陈培东又给刘建明揉按太阳穴和百会穴,这时按摩手掌和脚心,让他将热气散出去。
折腾了半天,总算是将刘建明的体温降了下来,他的脸色也开始恢复,但还是无法醒来。
一切做完后,陈培东又用毛巾给刘建明擦头上的汗。
陈培东虽然不想管这人,可到底裴成喜就在一旁望着,还是强忍着厌恶,抢救他。
迷迷糊糊的,刘建明睁开眼睛。
注意到陈培东在自己面前,刘建明本来有些心虚,可再一转眼,又看到村民们都在。
刘建明眼珠子一转,当即抓着陈培东的衣袖,「你怎么会要在水里下毒?」
下毒?
陈培东皱眉,这哪里有毒了?
马连坡他们听到这话,也都觉着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马连坡一脸疑惑地看着刘建明,「刘知青,你作何会这么问呢?陈培东是我们这里的恩人,你作何可以说他坏话呢?」
「恩人?呵呵……」刘建明嘲讽地一笑,直勾勾地盯着陈培东,「你就是个骗子,还装什么好人?」
陈培东只觉着无语,他作何就装好人了?
「陈培东,我这次去实验田,没想到,水被你下了毒,我中了你的招,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刘建明恶狠狠地出声道,「我要你给我赔偿精神损失费,还要让你把所有的水都给我送来。」
裴成喜皱眉,看向陈培东。
「作何回事?」裴成喜询追问道,「他说的,是真的么?」
「自然不是!」陈培东随即否定,他冷笑一声,「我作何不清楚我何时候给你水了?」
裴成喜眉头皱得更紧,他看向刘建明,严肃地问道,「你是说陈培东给你喝了有毒的水,随后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没错!」刘建明理直气壮地回应道。
裴成喜转头看向其他人,「你们觉着刘建明在胡言乱语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觉着刘同志可能是不小心吃错了什么东西吧。」
「对对,肯定是吃错了。」
其他人连连点头。
裴成喜看向陈培东,「你呢?」
陈培东摇头,「我不清楚刘建明在说何,只不过地上那罐子的确是我用来装水的,然而去公社之前我锁在屋里了,他不可能拿我的水喝。」
裴成喜看了眼水壶,他刚才检查了一下,的确是用来喝水的,况且水壶很干净,并没有何杂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