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有本事,但不多
叶飞作为一人医者,见到这一幕,想都没想就大步走了上前。
不过,不等他出声,随即就从中医馆跑出来三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这妇人显然是这家中药馆的常客,见到三人,她立刻对领头的中年男人道:「孙医师,快请萧神医出来帮我丈夫看看!」
「我师父此刻正楼上给师娘做针灸,现在还不能脱身,先让我帮赵总看看吧!」
孙德顺说着,立刻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地上还在不停抽搐的男人。
不一会之后,他随即下了结论:
「是急性羊癫疯!」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人白毛巾,从身后两人招呼道:「快,帮忙把他的最掰开,把毛巾塞进去,不然他会咬到舌头的。」
身后两个青年闻言立刻上前帮忙强行把男人的嘴巴掰开,孙德顺随即把白毛巾给塞了进去。
而后对着男人的人中用力的掐了掐,不一会过后,地面的男人便不在抽搐,缓缓的恢复了平静。
孙德顺站了起来,笑着招呼道:
「好了,把赵总抬进去休息一下吧。」
中年妇女一颗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去,冲着孙德顺感激道:「孙医师,谢谢你,太感谢你了。」
「孙医师厉害啊,三两下就把病人治好了!」
「早听说同仁堂乃是鹅城最好的中药馆,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啊!」
「……」
周遭围观的群众,也是纷纷夸赞!
孙德顺笑呵呵的冲四周拱了拱手,谦虚道:「各位谬赞了,羊癫疯是没法治愈的,我这也只是帮赵总临时缓解控制了一下病情而已。」
此时中年贵妇忍不住有些疑惑道:「可是孙医师,我老公怎么会突然患上羊癫疯呢?他们家族,可没有此物病史啊!」
孙德顺道:「此物问题嘛,原因多样的,具体作何回事还得细细检查一下,才能下结果。」
「噗嗤!」
叶飞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
「小子,你笑什么?」
孙德顺随即皱眉朝着叶飞看了过来,有些不悦道:「难道我说的有什么不对?」
「也不能说是不对,只能说是牛头不对马嘴!」
叶飞耸了耸肩道:「我劝你还是赶紧把毛巾从他口里拿出来,不然很快他就会窒息而亡了。」
孙德顺的脸色,顿时就冷了下去,上下上下打量了叶飞一眼,冷笑言:「小子,你毛都没长齐,来这教我行医治病?」
「行医治病仿佛跟年纪不要紧吧?」
叶飞笑眯眯道:「按照你的逻辑,是年纪越大的医术越牛逼是吧?那你应该去弄一只老王八来这坐诊啊,那玩意年纪绝对够大!」
「噗嗤!」
「哈哈哈,这小子说话可真损!」
「……」
围观人群顿时发出一阵哄笑,不少人被叶飞这句话给逗乐了。
孙德顺鼻子都差点气歪了,大怒道:「小子,你是来捣乱的吧?」
「孙医师,不好了,病人出事了,您快来看看吧!」
就在这时,刚才抬人进去的青年,蓦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大喊道。
「我老公怎么了?」
中年贵妇顿时脸色一变,再也没心思看叶飞跟孙德顺打嘴仗了,直接冲进了医馆。
「怎么可能?」
孙德顺也是脸色一变,赶紧冲进了医馆。
外面一大群看热闹的,见状,也都跟了上去。
众人来到医馆来,就注意到病床上,中年男人脸色此时已经成了猪肝色,整个人痛苦的在床上扭动。
「孙医师,我老公这是怎么了?」
贵妇见状,急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拉着孙德顺焦急的追问道。
「这——这,我也不知道啊,这不理应啊,羊癫疯没有这种症状啊!」
孙德顺此时也有些懵,脑子乱糟糟的。
叶飞看不下去了,喝道:「这是明显的窒息症状,你还不把病人嘴里的毛巾扯出来,你是要把他活活憋死吗?」
「对对,快把毛巾拿开!」
孙德顺这时才如梦初醒,赶紧上前把男人嘴里的毛巾给扯了出来。
这个赵总人还没醒过来,但是朱唇却是自然而然的大口猛烈的吸气起来。
情绪也迅速稳定了下来。
「我去,真的给此物小伙子说中了,还真的是窒息!」
「没想到啊,孙医师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医术竟然还不如一人小伙子!」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小伙子年纪不大,本事不小啊!」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围观众人见状,纷纷开口议论起来。
就连贵妇人,此时也是忍不住质追问道:「孙医师,我老公到底是作何回事?」
「这个…情况有点复杂。」
孙德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好意思道:「您等等,我去楼上把我师父请下来!」说着,他随即逃也似的冲上了二楼。
不一会,孙德顺引着一人头发花白,穿着灰色中山装,带着金边老花镜的老人从楼上下来了。
正是同仁堂的老板,也是鹅城三大神医之一的萧南风!
看到他,贵妇大喜道:「萧神医,您快看看我家老赵,他这两天,一直说前胸有些闷,今日说来找您看一看,结果一到了门口,就发病倒下了。」
「小方你先别急,我来看看!」
萧南风安抚了一句,随即上前检查赵总的情况,越看他脸色就越是凝重。
孙德顺在一旁,小心翼翼道:「师父,难道不是羊癫疯吗?」
「胡闹,何羊癫疯?」
萧南风训斥道:「这跟羊癫疯八竿子打不着,他舌苔发黄,瞳孔中有淡淡的黄斑,很明显是心脏出问题了。」
「…」
孙德顺顿时羞愧的低下了头。
「心脏有问题?」
贵妇顿时一脸惶恐道:「严重吗?」
「有些麻烦,只不过幸好你送来的及时,我先给他针灸一下,随后在开一个养心的方子,调养一段时间,理应就无碍了。」
萧南风道!
「那就好,感谢萧神医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贵妇顿时松了口气,连连道谢!
一旁的叶飞却是忍不住摇头道:「你这老头,有点本事,但不多啊!」
「小子,你何意思?」
孙德顺随即大怒:「你质疑我也就算了,谁给你勇气质疑我师父的医术的?」
「医术这玩意,就跟怀孕是一样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叶飞笑言:「跟质疑不质疑,没何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