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怎么会问此物问题?」
二姨愣了下,道:「你爸一贯是个挺好的人啊,你小时候他常年在外打工,那时候每次过年赶了回来,都非常勤奋,跟不用睡觉一样,给咱们家里帮忙出了很大的力气。」
「特别是这个院子的翻新,你爸出了很大的力,何沙子水泥啊、木头啊,都是你爸帮我搞得呢。」
说到这,二姨面上有着一丝落寞之色,她轻叹一声,道:「其实,要不是那次车祸,就凭你爸那勤奋劲,早就搬去县城了。」
对于一人农村人来说,搬去县城,意味着有更优秀的教育资源,有更好的成长环境,这极大可能能够改变人的一生。
况且,如果不是陈父过早地意外身亡,陈潇一家也不会过得这么艰苦。
「都过去了。」
陈潇微笑言:「二姨,你看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吗?」
二姨露出笑容,感慨道:「是啊,注意到你带了这么个大美女回家,在外面肯定混得不错。」
旁边的李苑霜突然蹙眉,转头看向陈潇。
所见的是此时的陈潇尽管面露微笑,但脸上却是半点笑意都没有,他的漆黑双瞳在这一刻似乎大了一圈,如同猫的瞳孔在夜色中的自然反应一样。
「你……」
李苑霜心底一滞,大脑的警觉性不断刺激着她,让她迅速站起来,远离陈潇。
而在陈潇面前,原本还有着笑容的二姨此时面容呆滞,一动不动。
「你在车上不是跟我说,她是你唯一的亲戚吗!」李苑霜不可置信地问:「你竟然用异能催眠她?你就不怕她留下何后遗症?」
「不会。」
陈潇转头,那双妖异瞳孔目不转睛地看着李苑霜,平静道:「你不打算走了吗?」
「我凭什么要走?」
这句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蛮牛系天生敏锐的直觉让她没有顶嘴,只是沉沉地看了眼陈潇,随后一言不发地出了院外。
况且,陈潇竟然用异能来催眠自己的亲戚……这让她对陈潇有了一人更加清晰的认知!
陈潇是对自己的身世有什么疑问吗?他这次回家肯定不是看亲戚,他一定有其他目的!
李苑霜双手抱胸,陷入沉重的思考当中。
「嘿,美女,这辆三叉戟是你的车吗?」
这时候,一人黄毛笑嘻嘻地走过来,拍了拍车子,道:「看起来很贵,我们村子还没这种车。」
李苑霜眉毛蹙起。
——
屋内。
「二姨,你知道觉醒者吗?」
「不知道。」
真的不清楚……陈潇面无表情,道:「二姨,你讨厌我爸,还是喜欢我爸?」
「他是一位勤劳的人……」
二姨声音木讷,如同一台机器一样,缓慢诉说。
又问了几遍后,陈潇结束了这次催眠,出了屋子。
二姨只是接受自己的浅层催眠,其实并不会有何后遗症。
这源于自己对精神力强大的控制力上,而李苑霜之是以会误会,只不过是她按照的是正常觉醒者的标准。
在假设自己身世有问题的基础上,陈潇最先怀疑的是自己的父亲。
原因也非常简单,自己脑海里对父亲的记忆几乎为零,只能大概依稀记得他的长相,身高轮廓,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他有十足地理由怀疑,父亲就是一个觉醒者,而且很有可能是一人实力强大的觉醒者。
只只不过只因某种原因,让他不得不躲在农村,跟母亲生下自己。
不然的话,陈潇是在不清楚该作何解释,自己体内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能量,会诞生多重人格!
——
「没何事了,走吧。」
出了门外,陈潇的脸色已经恢复平静。
「刚才有人来骚扰我了。」
「然后呢?」陈潇讶异道。
李苑霜抿嘴:」我把他打跑了。」
「那就好。」
在农村是有一些小混混的,这种混混与大城市那些混混不同,农村的街溜子在某些方面比大城市的混混更坏。
只因农村更偏僻,更容易犯罪。
陈潇打开车门,启动车子:「上车吧,去下一人地方。」
只不过这些混混想来打李苑霜的主意,那就有些异想天开了。
「去哪里呀?」
李苑霜也跟着坐在副驾驶。
「去,我爸妈的墓。」
李苑霜瞳孔微缩,她忍不住看了陈潇一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时的陈潇,眼神深沉,面无表情,一种不同于他寻常时候的气质油可生,仿佛像是黑夜中……一只优雅的吸血鬼一样!
这让她心跳加快!
——
无名山,半山腰。
将车子停在外面路边,陈潇递给李苑霜一把伞,一路走进泥泞的山路里。
泗水村前几天刚下过雨,山坡丘陵的路上有一道道凹陷下去的泥沟,积水严重。
穿着GUCCI的小脏鞋,陈潇一脚一脚地踏进去,坚定有力地走向山林深处。
这家伙,忧心待会会下雨,还蛮细心的嘛……李苑霜拿着雨伞,转头看向陈潇的背影,心情蓦然好了不少。
没有迟疑,她也跟着陈潇走进淤泥之中。
她是个爱干净的女孩,但也不会只因肮脏的环境就产生嫌弃,要清楚她可是蛮牛系的觉醒者。
——
随着时代发展,现在土葬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基本上都采用火葬的形式,但不论是父亲还是母亲,在死后跟依随了老家传统,选择埋葬咋山林之中。
而埋葬在此物位置,也是由风水师观测后打定主意的。
关于母亲死后的出葬,陈潇的记忆业已有些模糊不清了,那大概是他一生中最伤心的几天,整日浑浑噩噩,无法吞食任何东西,就连下床走路都成为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他只清楚,她与母亲相处的最后时光,是在这一片墓前。
梁秋水之墓!
梁秋水,就是他妈妈的名字。
看着业已有些风霜的墓碑,陈潇双膝跪下。
李苑霜站在一边,原本干净白皙的小腿业已有了一大片淤泥,她有些犹豫,不清楚该不该也上去拜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陈潇的妈妈,也算是长辈,作为晚辈,自己应该是有这种必要的……李苑霜有了打定主意,正当她往前走一步,要站在陈潇旁边时,
令她不可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