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顿时徐老大脑发懵,六婶......死了!他脸色发青,也不管有没有那组织的人,白影窜出,几乎用了他全身的力气,半秒不到徐老蹲在了血泊边。
熟悉的碎花衣,苍白的面容,说不出的痛苦,连他自己也不恍然大悟作何会会有心痛感,徐老紧紧捂着前胸,怀着一丝希望出手在她鼻息试探,无可奈何闭眼:「......终归来迟了」
替死符呢?
徐老立马睁开眼看了下六婶的胸前,嘟嘟囔囔道:「对不起了六婶,」说完,徐老伸手解开六婶的衣扣,一个三角黄符出现,确的确实是他制作的那黄符,上面的血迹他依稀记得没错,可为何会没有用?
徐老皱眉深思,犹豫会:「理应没错,咒语也对,帝王血,施法者的血,卧槽!!......还差佩戴人的血。」
他睁大眼,急忙用手沾血泊将六婶的血滴在黄符上,双眸死死盯在黄符上,伴随着惶恐:「应该还有救,半个钟不到,魂魄还没散」
「还有救,还有救,还有救......」
徐老不断的叨念,要是六婶真的死去了,他的余生将会活在愧疚之中,真是愧疚吗?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对六婶是何感受。
若不是他把作何重要步骤搞忘,六婶恐怕早已渡过这次劫难,生龙活虎:「六婶啊!,你怎么好的人可不能死啊!」
「我是阎王都不会收你这样的大善人,快活过来啊!」
嗖-!
六婶胸前的三角黄符迅速燃烧起来,「嘿,哈哈」徐老将黄符看在眼里大笑起来,他清楚成功了,六婶肯定会活过来。
转眼,黄符烧完留下一小堆黑灰,徐老伸手便将黑灰拍飞,也在这时平躺的六婶双眼眨动醒了过来,诧异道:「徐老?」
「啊,醒了你,好好好」徐老一人劲的点头,那根绷紧的弦终究松了。
六婶有些虚弱的撑起身姿,忽然感到胸前异样,注意到自己内衣,随之一抹红晕从她白颈上升至脸颊,:「徐老手。」
「啊?」望着六婶胸前的手,徐老才反应过,急忙收回,随便将目光从白玉圆润的部位撇开,他转过身道:「六婶,你还记到刚才何情况吗?」
窸窸......
穿衣服的声线从身后方传来,徐老清楚六婶理应在换衣服,毕竟刚才她后背沾染了许多血,不一会,便听到六婶出声道:「三个男的,和昼间那两人穿着一样。」
「我刚准备问他们做什么,就看见他们抽出刀来......」六婶的声音逐渐低下,徐老都能看见她那后怕渗白的脸色,忽然她转头看向徐老:「徐老感谢你,你在边上说的一切,我都清楚。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徐老有些惭愧,他不敢看六婶,因为这一切都是他救下少玉和守義造成,他只是没不由得想到那组织会因两娃把整个村的人杀掉,让他不敢相信......之后不由得想到蛇姬,徐老脸色立马慌了,:「六婶,等下告诉你,我们先走了这。」
不等六婶的回应,徐老直接攥住她手臂朝走向百米外的林间跑去,六婶来到林间,看见地上的两娃也是急忙将他俩抱在怀中,也不问徐老为何带她来这,只清楚今晚实在太匪夷所思了,连死是何样的她都体验了,到现在她的脑海都不敢回想被杀的画面。
「嘘!......」徐老朝六婶比划,侧耳静静的听着,死死转头看向前方,忽然道:「蹲下」
两人同时蹲下,也在徐老说完,呼吸间瓦房处出了一位高挑女子,蛇姬!
准确的说是瓦房顶上,本是绰约尤物的她此时更像女帝一般俯视着脚下的生物,那双足以勾魂人心的眼睛不断飘动,随后......落在了竹屋处。
嗖!
瓦顶上的蛇姬消失,出现在徐老的竹屋大门处,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竹屋,接着抿起一丝神秘的微笑:「有意思......」
望着前方的蛇姬,徐老暗暗皱下眉头,不由的低声道:「这么就碰上她了」
「她是谁呀?」六婶微微问道,很不相信前的美人,徐老会认识。
「没事儿,等他们走了,我们在走。」徐老向六婶道,之后看见她紧紧盯着蛇姬,脸上有好奇也有爱慕,徐老赶紧拍了她肩头:「别被她外表迷惑了,她就是指挥杀全村的人。」
「啊...」
一丝蚊音发出,徐老反手就堵住六婶的嘴唇不让她发出一点声线,他伸出食指比划道:「嘘!」又指了指蛇姬的方向。
六婶微微颔首,徐老才松开她的口,此物消息对她来说太过于震惊,全村被人杀!她以为只是自己倒霉,被人抢劫杀害,作何会?......。
还是跟前她认为很漂亮的女子指挥的......若不是此时徐老在她身边,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我会给你解释的。」徐老拍了拍六婶的肩头,他很怕六婶会撑不住压力疯过去。
自己被杀,全村被杀这事不管放任谁,精神都会崩溃,他转头看向茫然的六婶,所幸她还没看见村里人被杀害的场面,不然......
「姬大人」
一男子的声音出现,徐老立马看去,此时蛇姬身后站满了十几个人,男子恭敬道:「村里现在无人存活,......没找到两男婴,还有死去的那两人尸体」
他们作何会知道那两男子死去?徐老眉头紧蹙,不理应才对。
「在他们最后消失的地方搜索吧,反正闲着也没事,顺便把整个山也搜了吧」蛇姬头了没回的说出,声线里充满了慵懒,接着道:「对了,之前说唯有两孩子的就是这家吗?」
「对,姬大人。」
「这家的人死了吗?」蛇姬说完,纤手一挥,指尖上又一次出现一根细长的香烟。
男子自觉的上前给她点上,见星火冒燃迅速后退在她身后,欠身道:「这家人没死,探子说人到时候,这家就没人。」
「有什么特征没?......呼」白雾从她唇间渐渐地涌出,这一幕被身后的男子看见,却让他暂短的失神后猛地低下头颅,声线变得忐忑起来:「有......有两个一岁多的小孩,和一人老头」
「老头?......咯」蛇姬忽然笑了,轻摆身姿转向男子,柔声道:「我美吗?」
低头的男子猛地跪在地上,惊慌无比,丝毫不敢抬头,一颗一颗的冷汗从他面上滴落,一道魅音传来,「跟了我怎么久,还不知吗?今日我开心,废掉一指吧。」
话音刚落,跪地男子手刀挥起,迅速砍下小指,没有痛喊,没有颤抖,这一切寂静的可怕,依然保持刚才原有的声音:「谢姬大人不杀之恩!」
「嗯,下去吧,依稀记得包扎哦」一人优雅的转身,她再次面向竹屋,妖孽的容颜上抿起令人痴迷的笑容,轻声道:「会是三哥吗?」
嗒......嗒......嗒,她慢步轻踏走进竹屋,望着空空如也的房间,眉梢微微下沉,一脸哀怨,让人看了着实心疼,她悄然一声:「看来不是三哥啊」
她走了出去,双手向上一撑,玲珑般的身姿凸现,可眼前的众人却不敢指染这秀丽的风景,纷纷低着头,不敢看她一丝,若不是她心情好,刚才那人已是一具尸体了,她唇瓣微微开口:「啊~困了」
原来她打了个哈欠,双眼朦胧着泪珠,望着众人无力说道:「散了吧」
「是!姬大人」
众人应声,回身走了了竹屋,而蛇姬却在徐老的竹屋留了下来,看似她准备在哪过夜。
见众人走了,徐老才朝六婶暗暗点了个头,向她勾手,问道:「六婶,你清楚附近有藏躲的地方没?」
「河边,河边有个洞,我以前见......」六婶的声线变得很低很低,暗夜中依然能够看见她的泪光:「见小强子躲在里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不起,婶,我们先去那」说完,徐老将小守義抱了过来,一手拉住六婶向林间深处走去,要是他没记错的话,穿过林间再走一小段路就到小河边了。
此时徐老都能感觉到六婶无助与害怕,手里传来颤抖,冰冷,他很惭愧,让她一人普通人卷进了这场充满血腥未知的局。
漆黑的前方隐隐传来河水的声音,徐老急忙向六婶安慰道:「快了婶」
不一会,视野中出现一条有着月亮的小河,应该是这的确如此了,徐老问道:「是这吗?婶」
借着月光,六婶的双眼不断的左右察看,不多时她点头:「往左边走,绕下那几颗树」
「好」徐老急忙拉着六婶走上前去,果真眼前出一人漆黑的小洞,足以容纳下两人。
他搀扶着六婶在洞口坐了下来,月光下依稀能看见对方,徐老吐了口气,今晚的事确实让他自己都有些吃不消,特别是蛇姬的出现,让他十分迷惑,
「婶,其实......」看见紧盯自己的六婶,徐老低下头将目光躲开,踌躇道:「这件事,其实算是因我而起。」
「理应说,是我救下小少玉和小守義之后......」
半个钟头,徐老把实情给六婶讲了,也包括那神秘的组织,守義的龙相,真实年龄......全盘托出,只因经历怎么多,特别是当注意到六婶死去时,徐老真的慌了,那痛失的感觉就像当年他看师傅死去场面,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其实他的心早已把六婶当作了家人。
「婶,你怪我吗?」
半响没任何的回应,徐老再次重重的说道:「对不起」
当他抬转头看向六婶时,那是一张含着泪水及微笑的面容,她摸了摸孩子的脸庞,声线颤畏,哽咽:「活着......活着......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