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之前干嘛去了?」少玉追问道。
徐老笑了笑,解释道:「去找一个老朋友去了。」
「哦。」少玉出声道:「那咱们今日练何?」
「刀呗,守義既然想学习刀,那就刀吧。」徐老轻笑一声。
「耶!爷爷,最最最好了。」守義举着手欢呼。
少玉皱下眉头,想了下还是出声道:「爷,義他学刀法不好吧。」
「哥!!」守義低吼一声,双眸满满的不满。
少玉不理会他眼神,看向徐老。
徐老解释道:「没事,不是刀法,只是简单的一小手段,到关键时候可能会保命。」
少玉轻咦一声,没有追问,等待徐老下话。
「我将它命名为藏刀,是我不断演变袖刀而成的一种隐藏手段,气运全身的同时,带动袖中的匕首,可以很好的避开别人的搜查,以至于在危险时候能够出其不意,保命的这时亦可隐杀对方。」
「藏刀!藏刀!」守義欢呼,小手在空中不断比划。
少玉想了下,问道:「爷爷,不理应这么简单吧?」
徐老向少玉笑了下,出声道:「的确如此,若只是单单用气控制匕首,的确很容易被发现......」
少玉若有所思的微微颔首。
徐老说的的确如此,每个人在借助气力的同时,身体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将周遭的气吸入体内,若是身旁有武者,气的流动很容易被发现。
「我要你们做到呼吸即可运气。」
「......」少玉艰难出声道:「这......爷爷......」
武者在气运时,为了快速结气,都会将全身的毛孔打开吸入气流,到达最佳的效果,而徐老叫他俩只凭呼吸气运,完全就像一掌打在棉花上,无处下手。
守義却像没事的人一样,大双眸盯着徐老眨着眨着,好奇问道:「爷爷,怎怎怎么做?」
徐老转头看向两人,露出诡异嘴角,笑道:「接下来你们挨打就好。」
少玉:「......」
徐老摸了摸可爱的小光头,柔声解释道:「爷爷也不想啊,可是为了你们好,爷爷定要要把你们身上的皮肉变得松软,才能让你们方便对气的掌控,这对你们以后也是受益匪浅。」
守義天真道:「爷爷,你你为,怎么会要打我我们。」
对此守義并没任何反应,眼睛转了转像是听明白了,轻哦一声。
徐老继续说道:「松软皮肉,这可是磨人的事,你们得坚持住,一个月后你就回感受到身体的不一样,随后在教你们如何控制刀附和在身体上流走。」
少玉摸了摸剑眉:「......哦。」
「快点,不然回去晚了,你妈又得唠叨了。」
徐老说完,不等两人,脚下猛地发力,白身迅速拉开,跑向林间。
徒然飞离的徐老,少玉下意识转头看向守義,却见小光头从身边冲了出去,耳边依稀能听到,「哥,快来追我啦」
少玉笑了笑,脚步迈开,跑动的身影始终落于守義后一人身位。
湖边,幽暗的环境,无时无刻不在透露着大自然的美好。
少玉自觉的趴在石岩上,一旁的守義两手紧紧交织,可怜道:「爷爷,你你.......真的要要打我和哥吗?」
不知徐老从那弄出一根不大不细的木棍,正对着两孩子,笑道:「给爷趴着。」
徐老微微一笑,点下头,说道:「守義听话,趴好。」
「啊啊啊!」守義似疯似的大叫,迈着小腿飞快跑开,留下毫无反应的两人。
少玉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目光跟随守義远去的身影。
徐老捡起一块小石头,在手中掂量一会,目光对准守義,随手一扔,前方哎哟一声,守義摔倒在地。
徐老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守義跟前,一手拧起守義的后领,提了过来,仍在少玉旁,柔声出声道:「爷轻点。」
......
寂静的环境中不断响起两孩子的痛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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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间起床,少玉刚睁开眼,后背就传来一阵疼痛,下意识僵住身子,徐徐挺起后背,与昨晚睡前相比好了许多,若是没有药澡,真不敢想象会是何痛苦。
少年起身后,背上除了满满的伤痕,更是一圈一圈不同程度的乌青。
少玉穿好衣服,推了推邻床的守義,就听他叫唤一声,不忍道:「弟,起床了。」
「哥!!好痛。」守義苦痛呻呤,一边搓着眼皮不愿起床。
少玉也是一身疼痛,只不过好在他早已有过类似的经历,对此还好,能够忍受,伸手挽住守義的肩膀帮他起身道:「守義,咱们要上学,快点起来。」
见他的坐直身子,少玉随手拿起短袖套进他的头颅,顺理衣服,出声道:「把手给我。」
守義气鼓鼓嘟着嘴没有说话,按少玉说的,将手从短袖伸出。
帮守義穿好衣服后,少玉就听他气声说道,「哥,咱咱们不不理爷爷了。」
少玉抿嘴一笑,假意恨了守義,笑道:「他是咱们爷爷,作何能不理爷爷。」
守義嘟着嘴,出声道:「可......可他打我我们。」
少玉提起书包,脱口而道:「那爷爷也是为咱们好啊。」
「可......可......」守義嘟着嘴,不知该何说。
「听话!」少玉摸了摸他光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不理哥了。」守義撅过头跳下床边,谁知脚下一软,吃痛一声,险些摔倒,好在少玉手快将他扶住。
少玉笑言:「慢点。」
守義轻哼一声,揉了揉大腿,说道:「反反,反正我我不理爷爷了。」
少玉笑言:「反正,今天晚上还要挨打。」
「啊!!」听到这个,守義痛呤一声,两对剑眉横飞,一副苦瓜脸的模样,却很是可爱。
这时,柳芸从门边探出头来,追问道:「作何了?大早上的。」
她走了过去,摸了摸守義的光头,见守義一脸郁闷,问道:「守義作何了?给妈说呗。」
「爷爷,打打我我和哥。」像是找到主心骨,守義抓住柳芸的衣角,弱弱道。
出乎意为,这次柳芸愣了下,带着歉意说道:「守義,这次妈妈不能帮你了,你爷爷是为有礼了。」
「谁啊!一大早上就告我的状。」
声线传来,徐老笑意满满站在在大门处。
「哼。」守義背着书包在众人的目光中,走了出去,路过徐老旁时,他出声道:「不不理你了。」
见他出了室内,三人对视一笑,柳芸跟随守義而去,徐老向少玉问道:「好点没?」
少玉点头说道:「好点了,后退有点软。」
徐老出声道:「嗯,从未有过的是这样,后面皮肉适应了就好,这段时间安分点,尽量别气运。」
少玉没有追问,徐老既然这样说,肯定有原因,应道:「好。」
出门了,两人走在路上,少玉如往常一般牵着守義,因这个年龄,两人如此亲密的行为,加之异类的发型,让人实在不难去注意。
临近学校附近,少玉本不想去注意人群,可,奈何周边的一切让他过意不去。
他皱下眉头,随意看了跟前方小卖部边上的几个男生,熟悉的身影,帽子男,上次抢劫不成反被揍的家伙。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而少玉俩的出现,对方也看见了,目光很快移开,眼底闪过阴狠少玉知道,但对方没动手。
显然,死性不改,此刻正寻找下一人目标。
少玉俩稍作停留,很快从他们身旁走过,既然不是找他麻烦,也没必要继续和对方纠缠。
那几人在众学生中异常显眼,个子高高的,路过学生无不离他们远远的,显然都清楚这几人的恶行,却没人敢管。
这一幕,守義出声追问道:「哥,他他们......作何又又来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少玉摇头叹息,没有说话。
这样的人,他真不知该怎么给守義说。
忽然,小卖铺那几人动了,他们如上次一般围住少玉一样,围着一个小孩,将他拉进巷子。
守義看见了,理应说边上的所有人都看见,却没人伸手帮助那小孩。
守義转头看向无动于衷的少玉,摇了摇手中的手,示意着,少玉却依旧没有反应,不由追问道:「哥,我们......」
「不管我们的事。」不让守義说完,少玉出声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见少玉依然拉着自己走着,守義看了眼巷道,着急道:「可......可,我们......」
少玉忽然停住,一下子打断了守義。
他的目光,守義迷惑寻去,门卫正站在大门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