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能方丈。」叶馨笑着上前打招呼。
「叶小姐,安好。这长公主的病,我用了人参,桑叶、麦冬、阿胶等药材,这原本就是清肺止咳的方子,可是长公主服用后,没有什么效果。素闻叶小姐师从神医,老衲特留下来向叶小姐请教。」慧能方丈言辞恳切道。
「方丈过谦了,不妨先等我给长公主诊过脉了再说。」叶馨柔声道。
语毕,从药箱中取出脉枕,放在了长公主的手腕下,叶馨将手指微微放在腕上,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叶馨收回了手。
「方丈,之前的药方能够给我看看吗?」叶馨淡淡道。
「当然能够。」随即,便有嬷嬷将药方递到了叶馨的手中,叶馨将药方展开一看,里面的药的确都是对症的,看来这慧能方丈的医术也是不错。
「叶小姐,可是有不同的见解?」慧能方丈虚心道。
「嗯,还需要进一步的检查,白芷。」
语毕,白芷从药箱中取出一人铜制的物件儿来,只见叶馨拿着那物件儿放在长公主的心口上俯身听了听,这才微微颔首。
「叶小姐,你手中的这个是何东西?」慧能方丈好奇道。
「此物是用来听诊的,刚才我听了听长公主的心肺,肺部有杂音,且长公主燥热偏盛,身体较热,需要在此药方中再加一味羚羊角。」
「原来如此,慧能受教了。」慧能方丈双手合十道。
「方丈不必多礼,方丈的医术已然不错,只是碍于男女大防,
有些病症不方便查探罢了。」叶馨柔声道。
「叶小姐,家母只要服用此药就能够了吗?」沈霄拿着药方急急道。
「是的,这副药一碗水煎至六分,饭后分两到三次服下。服药期间,不可饮酒、不可吃辛辣、生凉食物,多以清淡为主,多喝清水,不要饮茶。三日后,我再来给长公主复诊。」语毕,叶馨背起药方,就要走了,却被靖远侯拦住了去路。
「慢着,叶小姐,你给长公主开的药是否有效尚未可知,还请你留下,若是长公主有个何,你也好随时救治。」靖远侯沉声说。
「侯爷,莫不是怕我家小姐害了长公主不成?」白芷不悦道。
「大胆,你一个婢女竟敢如此跟本侯说话,本侯说了,本侯只是想让叶小姐晚些回去,只要长公主平安,你们就可以走了。」语毕,靖远侯大手一挥,便有十好几个带着佩刀的护卫守在了院中。
「小姐莫怕,奴婢带着小姐从这里打出去,就这些个侍卫,奴婢还有这份自信。」说话间,白芷已从腰间抽出了软剑,挡在了叶馨的身前。
「哼,好嚣张的婢女,当我这靖远侯是什么地方?由得你们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吗?」靖远侯怒声道。
「哼,堂堂靖远侯竟然要扣押大夫,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白芷冷冷道。
「来人,拿下,杖责五十。」靖远侯怒声道。
「慢着!侯爷只不过就是担心我所开的药有问题,不如这样,药熬好后,我先试药,若是没问题,再给长公主服用便是。至于我的婢女,是我平日纵容惯了的,还请侯爷勿怪。」叶馨将白芷护在身后道。
平日里,都是白芷事事冲在前头保护自己,如今也该是自己保护她的时候了。
「好,还请叶小姐约束好自己的婢女,不要丢了相府的脸面。」靖远侯拂袖离去道。
「小姐,他作何能这样?」白芷气鼓鼓道。
「罢了,靖远侯是沙场征战之人,说话直了些,但他对长公主却的很好的。」叶馨淡淡道。
「他关心长公主,可也不能拿小姐你出气啊。」白芷心疼道。
「无妨,只要咱们的药没有问题就好,等下抓药熬药你务必亲自来,切勿让别人插手。」叶馨在白芷耳边压低声线道。
「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亲力亲为,绝不假手于人。」白芷用力点了点头道。
待药熬好之后,叶馨先行倒了一茶盏喝下,靖远侯见并没有什么,这才端着药碗亲自喂长公主将药喝下。
待长公主将药喝下之后,叶馨便取出了针盒,坐在了长公主床边。
「你这是要做什么?」靖远侯双眸冷冷的盯着叶馨手中的细针道。
「原本长公主只需要服药便可痊愈,如今想要尽快康复,便需要针灸服药双管齐下,长公主定然能够早日康复。」叶馨淡淡道。
「这么长的针,本侯岂会清楚你……」
「侯爷若是不信我,就另请高明好了。」语毕,叶馨将针收好放入药箱之中,说罢就要转身离去。
「侯爷,老衲也说过,长公主的病只靠吃药是不行的,需要针灸,老衲清楚针法高超之人,针到病除,能救人性命在须臾之间呢。」慧能方丈赶忙道。
「如此,叶小姐施针吧。」靖远侯沉声说。
叶馨长吁一口气,将针盒复又取出,将一支细长的银针放在烛火上略微烤了烤,随即依次刺入中府、巨骨穴、肺俞、风门穴中,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叶馨又伸手探了探长公主的额头,发现有些高热,随即又将针捻入大椎、曲池两穴之中。
约莫过了一刻钟,叶馨将银针依次取出,长公主长吁一口气,「侯爷,我这前胸不闷了,舒爽多了。」
「嗯,那就好。」靖远侯面上露出了难见的笑容。
「侯爷,药需要连服三日,至于施针,三日后看情况。」叶馨淡淡道。
「嗯,长公主的病,叶小姐费心了。」靖远侯和颜悦色道。
见状,叶馨微微勾唇,「侯爷之前长期驻守苦寒之地,想必有严重的腿疾,每每天阴下雨,便会疼痛难忍,若是不及时治疗,将来恐会不良于行。」
哼,小看她的医术,就是小看云家,若是不让他为此道歉,决不罢休。
靖远侯还想辩驳,但沈霄业已率先开口,「叶小姐,家父的确长期受腿疼之苦,若是叶小姐有办法减轻家父痛苦,还请叶小姐出手医治。」语毕,沈霄还朝着叶馨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不清楚世子是想让侯爷去病根儿呢,还是留着点儿解闷儿啊?」叶馨好整以暇道。
闻言,靖远侯强忍着心中怒火,这治病自然是要去根儿的,哪有留着病根儿解闷儿的,这丫头分明是气自己对她说话难听了些,现在这分明就是想着报复呢。
「叶小姐,自然是要去病根儿的,还请为家父诊治。」沈霄再次鞠躬行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