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凑在一起,叶馨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此物办法不错,就按此物计划办。」翊王笑着道。
彼时,躲在院子里的孙婆子兴冲冲地跑到了碧荷院,「姨娘,这次可是没跑儿了,奴婢注意到两个男人都从大小姐的窗口跳进去了。现在肯定还没走呢。」
「你说何?两个男人?这叶馨平时一副冷冰冰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真想不到她竟然是这么下贱的人。」叶依依冷哼一声道。
「林嬷嬷、快去叫家丁,就说内院进了贼。报春,去告诉老太太跟楚氏,让她们一起去潇湘苑,就说安宁县主蓦然病了。」财物氏得意道。
若是说内宅进了贼,凭着叶老夫人还有楚氏对叶馨的疼爱,她们只会带着粗使婆子跟婢女去抓贼,哪里会有让全府的家丁注意到精彩啊?
若是叶馨的事情被全府的家丁都清楚了,那她的名声就再也挽救不赶了回来了。
「娘,这事儿你不告诉我爹吗?」叶依依挑眉道。
「当然要说,我亲自去,好了,快去吧,等下人走了,咱们可就没法看戏了。」财物氏得意道。
翊王与陆庭轩听到院子里的动静,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发现潇湘苑里已经站满了家丁与粗使婆子们。
若是他们此时出去,那么叶馨的名声就会彻底被毁掉的。
「县主,这可怎么办?钱姨娘这是故意的。」小莲愤愤道。
「我之前不是提醒过你,说你院子里有吃里扒外的,让你当心些吗?作何还是让人钻了空子。」陆庭轩一脸嫌弃道。
「还不是你啊,让我连查问的时间都没了。这都是你惹出来的,你给我想办法解决。」叶馨埋怨道。
俩人互怼着,陆庭轩倒是心里很开心,能跟自己斗嘴,这说明自己在对方的心里业已开始有位置了。
而一旁的翊王,脸阴沉的都快滴出水来了,这俩人当他是不存在的吗?
「打小儿你的鬼主意就多,你说,现在要作何样?难不成你想坏了她的闺誉?」翊王沉声道。
「这有何难的,你一个王爷,我一人侯爷,叶致远还敢跟在哪买叫板?咱们就说,是因为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想要跟她问清楚而已。昼间过来,怕被人注意到了,说咱们结交大臣,所以,只能晚上悄悄过来了,这也都是跟县主说好的。再说了,还有她的婢女陪在身边,咱怕何?」陆庭轩一脸得意道。
「白芷是吧,快去沏茶,我们在外间跟你家县主说话。」语毕,翊王便迈步走到了外间落座。
当财物氏与叶相带着人闯进来的时候,正巧注意到叶馨与翊王还有陆庭轩坐在一起。
「臣参见翊王殿下、见过宁远侯。」叶相忙恭敬行礼道。
「免了吧,叶相这大晚上的不睡觉,带着这么一大群人到安宁县主的院子,喝茶啊?」翊王冷冷道。
「额……,不是,王爷、侯爷,你们这是……」叶相也没有想到,这大夜晚的竟然还能在潇湘苑里看见这两位。
「相爷理应知道,今日在朝上发生的事情,本王觉着这是有人要谋害父皇,是以就请了陆侯陪本王一起来找县主商议对策。怎么?你有意见?」翊王微微挑眉道。
「不……不……不,不敢。」叶相连忙摆手道。
别看他是丞相与翊王还有宁远侯都是平级,可奈何人家都是皇亲国戚,这哪里是他敢得罪的呀。万一一人不小心,栽倒他们的手里,自己的老命都要搭进去了。
「爹,你干嘛怕他们,他们与大姐做出此等不知廉耻的事情,爹就理应将此事告诉皇上,让皇上处置他们。」叶依依急急道。
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扳倒叶馨的机会啊,她怎么能够就这样放过?只要叶馨名声尽毁,太子妃的位置,就一定是她的了。
「放肆,本王与丞相说话,哪是一个小小庶女能够插嘴的?相爷的家教就是这样的吗?」翊王冷冷道。
「王爷息怒,依依她不懂事,王爷与侯爷的意思,本相恍然大悟。」叶相忙点头哈腰道。
看着叶相这么一副哈巴狗的样子叶馨撇了撇嘴,在心中暗自嘲讽,这就是堂堂一国丞相的气节吗?见到本国的皇亲都这副模样,如若在敌国面前,岂不是要立刻叛变了?
「爹啊,明明就是他们不知廉耻,你怕他们做什么?我不多时就是太子妃了,他们都要给我行礼的。」叶依依叫嚣道。
「哼,太子妃?皇后怎么会让你做太子妃?这天还没亮,想要做梦,那便做梦吧,等待梦醒了,一切都是一场空。」陆庭轩讥讽道。
「你……」
「依依,退下。」叶相及时出声阻止道。
叶依依不了解跟前的两个人,可他是清楚的,别看宁远侯不涉朝堂可是朝中发生的事情,从来就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年纪轻轻地就组建了一支陆家商队,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比的。
至于翊王,天之骄子,自己本就身有军功,再生母宸贵妃,那可若是问这皇位有谁能与之相较,那必然是翊王了。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商议清楚,本王与陆侯就回去了。今日的事情……」翊王压低了声音,阴冷道。
「王爷放心,今晚的事情,不会有人说出去。」叶相忙道。
「那就好,若是今晚的事情传出去,伤害到了父皇,那你们叶府的人就都不用活着了。」语毕,翊王便驾着轻功,跃上了院墙。随即,陆庭轩也忙跟了过去。
在场之人也都听到了翊王的话,他们都只得闭紧嘴巴,将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了。
两人走了之后,叶馨命人将孙婆子绑了起来,并且让全府上下的下人都在前院集合。有些时候,老虎不发威,他们就当你是病猫。
叶馨端坐在前院的中央,小莲忙递上一杯热茶,叶馨揭开杯盖,微微地吹了吹飘在上面的茶叶,随即轻啜了一口。
「孙婆子,你在潇湘苑做事的日子也不短了,平日里沾点小便宜也就罢了,可你竟然卖主求荣,这……本县主可就容不下你了。」叶馨冷冷道。
「小姐……哦,不,县主,县主娘娘,老奴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做了这蠢事的,老奴也是被逼的,是财物姨娘逼我这么做的呀。」孙婆子连连磕头道。
「哦?钱姨娘逼你的呀?」叶馨嘴角带着笑意道。随即,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财物氏,「是吗?财物姨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