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奕然望着这一幕,嬉笑言:「青岚,你该不会是看上秦先生了吧?要不,我给你两做下月老,搭下红线?」
「奕然,你说何呢?还不赶紧请秦先生落座?这可是给秦先生举行的接风宴。」温青岚瞪了一眼安奕然,也是风情万种。
秦天目光轻轻在温青岚身上一扫,眯起了双眼,眸子之间,闪过一抹惊喜之色来!
旋即不多时收敛下去。
安奕然抿嘴一笑,然后与温青岚同坐最前面一座,位置上面还坐了一人,温华!
温青岚大哥。
秦天落座之后,与温华相互介绍了一番,温华望着秦天,欲要张口。
安振生却端起一杯酒走了过来,脸色变幻间,开口道:「秦宗师,昼间时,是我太过狂妄了,这杯酒,我敬你!」
秦天一愣,这些富二代脾气都这么好吗?只是收拾一顿,便服软了?
他可不信,除此之外,没瞧见那安泽华,以及安蕾蕾等,都在这个地方吗?
「呵呵,一杯作何够,怎么着也得三杯吧?」秦天直接拿出了三个空杯子嗤嗤嗤就倒了三杯高浓度白酒,随后扒拉几口就饮完了。
安振生脸色难看,这可是那种高脚杯,尼玛三杯下来你是要我命啊?
但特么秦天已经喝了,安振生也不能够怂,于是深吸了一口气,他只能够苦着脸喝了三杯,喝完之后,不多时就去了卫生间。
安泽华他们好几个见此,不敢动了!
他们心里面特么也憋屈啊,自从昼间秦天动手之后,他们分析了一下,又让人调查了一下秦天在江城那边情况,特么果真,这一位不简单,于是他们就准备与秦天化解一下矛盾,但安振生三杯酒,让他们不敢上了!
秦天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些人要玩花样,直接三杯酒就将他们挡回去了。
尽管不清楚他们准备和解,但那又如何?他秦天莫非会在乎?
「秦先生跟他们有矛盾?」温华终究找到话茬子切口了。
「算不上,只是懒得打交道罢了。」秦天脸上表情十分实诚。
温华笑了笑,倒下了一杯酒,直接干完,晃了晃杯子。
「算是给秦先生接风洗尘了。」
「好。」秦天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一饮而尽。
「温华兄弟,是有事情想说吧?」燕京温家子弟,能够对自己如此毕恭毕敬?秦天还没认为自己魅力能够到此物程度,有些事情,一想就通的。
「看来秦先生已经看出端倪来了。」温华一脸苦笑道:「我妹妹,也就是青岚,体弱多年,我听奕然说,秦先生在医术一道上有自己见解,更是一代年少宗师,是以想请秦先生,给我妹妹看看,能不能治疗!」
温华抿了抿嘴,盯着秦天,神色惶恐。
温青岚没有说话,作为病人,她这个时候,不管是开口,还是不开口,其实都是有些许不太方便的。
「或许,这有一些唐突了。」温华深吸了一口气,果断道:「但青岚的病情,这两年,像是有着加重的痕迹,若秦先生有办法,还请帮我一次,只要能治好我妹妹,我这条命,便是你的!」
秦天耸了耸肩,觉着有些许无语:「你们当真,对我这么有信心?」
这几人都没让他如何治疗过,或者是说让他看病情,难道都这么随意的吗?
「说实话,秦先生的资料,我已经看过了,是以才会如此鹜定,秦先生,是有真本事的人。」温华一脸郑重道,但他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随后苦笑了起来:「其实以前小妹的怪症,我们也是请宗师看过,但也没能解决小梅得病情。」
「所以你这算是病急乱投医了?」秦天哑然失笑,这温华倒是一个有意思的人,为了自己妹妹,能够将事情做到这一步。
温华满脸痛苦,他心心念念,让青岚病情好起来,燕京各大名医,也走得差不多了,如今渐渐尝试偏方,可眼下也没何成效。
温青岚说道:「哥,不用这样啦,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我的病情,恐怕的确是没得治了,你理应早有准备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指不定什么时候,我就恢复了呢?」
「能恢复早就恢复了,你这两年,却是在恶化!」温华满脸的不悦。
「你应该是,七岁之后开始,身体便感觉不适了吧?」秦天突然开口出声道。
温青岚苍白的脸,骤然一变,下意识出声道:「秦先生怎么知道的?」
「你先不用管我怎么清楚的,你回答我问题便是。」秦天正色道。
「十岁左右,你的不适应该加重,冬天尤为严重,夏天会微微好一些。住,每次发作浑身冰寒,且伴随着腹疼!」秦天思忖了一番道:「此时或许尚可忍耐,但当你到了二十岁的时候,病情就急剧下滑,按照此物情况,要是没有改观的话,你恐怕是,走不到三十岁的!」
秦天淡淡的望着温青岚,在场三人,却是脸色大变,不可思议的盯着秦天。
「秦先生,为何知道如此清楚?」温青岚脸色变化,然后看了一眼安奕然。
安奕然也像是见了鬼一样,连忙摇头出声道:「我一直没有告诉秦宗师这些事情,这一次即便是来到青岚山庄,也是出发之前才告诉秦宗师的。」
安奕然前胸不断起伏,脸色变化道:「所以,这些症状,应该都是秦宗师,看出来的!」
温华一脸见了鬼一样,不用诊断,仅仅只是聊天,便能够看出来这么多问题?要是其他人说,他肯定觉着太假了,但秦天资料他看过,甚至些许人不曾知晓的细节,他也曾去求证过,他很明确,此物年少人,就真的是一位宗师!
但宗师就能够轻易看出青岚身体端倪出来吗?他想不通。
但此时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温华狂喜道:「秦宗师你一定又办法治疗青岚对不对?只要你能够治疗青岚,我这条命,便是你的!」
温青岚张了张嘴,眉宇之间,也是逐渐有了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