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颜,能够跟我说说,你作何会喜欢他吗?」周扬很好奇,她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他本以为乐颜不是一人会委屈自己的人,现在,倒是为了一人男孩子,卑微成这样了。
果然,张爱玲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喜欢一个人,是能够低到尘埃里的。
也是,只有源于生活,源于内心最诚挚的感受,才会变成经典啊。
不然,人们从何处寻找共鸣呢?
作何会?此物问题又难到乐颜了,比刚才她自己问的作何会不喜欢她的问题还要难解。
是以,乐颜一贯在想,抿着西瓜汁儿,周扬也没有催她,直到把西瓜汁儿抿完了,也没有想出来。
周扬尽管没有一直盯着他看,然而,还是一直关注她的,看到她的西瓜汁业已没有了,便又帮她倒了一杯。
「感谢。」乐颜朝他笑笑,「你不喝吗?此物西瓜汁,好像放了薄荷,很好喝,有西瓜的甜,还有薄荷的清爽。」
这一大扎西瓜汁,仿佛都要被她喝完了,可是,周扬的那杯,还是一口都没有动。
周扬听乐颜那么说,也就抿了一口,发现确实是不错,「很好喝。」
「那是当然了。」乐颜很自豪,「我觉着吧,西瓜汁最好喝了。」
「嗯。」周扬只是顺着她点点头。
乐颜看到有人这么附和自己,也就很开心了,说实话,她就是喜欢一人会附和自己的人。
因为,哥哥一直都不会附和她,总是泼她冷水,一点儿都没有她是女孩子,要照顾着她的自觉。
「我跟你说啊,我做梦都梦到他俩分手了。」乐颜一点儿也不掩饰自己的黑暗心理。
对于妈妈那么有心机,她是后悔的。然而,对于哥哥此物事儿,她可是一点儿都不后悔,她就是觉着她是对的。
「啊?」周扬愣了,哪儿有人诅咒了别人,还这么坦荡地告诉不相干的人的?
「你难道就不怕,说出来了就不灵验了?」周扬故意问她。
「切,你以为是许愿呐?」乐颜一扫刚才的忧郁,被周扬逗乐了都,很得意,「我告诉你,上天看在我这么虔诚的份儿上,让我的诅咒灵验的。」
「我现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一人当代学过马克思主义,受马克思主义熏陶的女大学生。」看她开心了,周扬也轻松了很多。
「我,如假包换好吗。」乐颜翻了一个白眼,她最讨厌别人看不起她了。
虽然她在心里也恍然大悟,自己就是一个小垃圾,但是,就是不喜欢别人看不起。
典型的我作何觉得那是我的事儿,然而,要是你觉着,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看不出来。」周扬哈哈大笑。
果然,乐颜还是不适合不开心,还是开开心心地好。所以,周扬有意无意,一贯逗着她。
他很喜欢她现在此物样子,已经炸毛了,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也不清楚用什么词汇说,就只会一句,「有礼了过分!」
「我就是过分了。」周扬耍赖,「又没有说我不能够这么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