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蓝凤凰并没有露面,然而除了身为五仙教教主的蓝凤凰,还有谁会将这些毒虫充作武器?
「蓝凤凰吗?」
在刘若水眼里,蓝凤凰业已将「五仙大补酒」及其药方送给了自己,以作诊金,两人业已是钱货两清,互不相欠。
刘若水认出了这些毒虫的来历,心中不由的生出一股暖意。
因此他对于蓝凤凰的出手,其实并没有期待,正如他没有期待过祖千秋,老头子,计无施等人出手,只想凭自己之力,打发这些来袭的魔教长老。
事实上,祖千秋,老头子,计无施等人也的确没有出手,出手的只有蓝凤凰此物奇女子罢了。
「此恩,日后当报。」刘若水环顾四周,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足迹,因此他只能轻声的喃喃道。
这些普通的魔教教主不能出手,唯一能给他带来麻烦的,也就只有鲍三娘等魔教长老了。
蓝凤凰的毒虫虽然厉害,但对鲍三娘这样的一流高手并没有多大用处,只是让他们不得不多分出一部分心神罢了。
坦白说,想要对付他们三个,的确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见识了刘若水的剑法之后,他们三人都变得异常的小心
以他的剑法,可以轻易的杀死他们其中的一个,然而必然会迎来剩下两名魔教长老的围攻。
刺出那一刀之后,刘若水的身体必然会出现一人极为短暂的虚弱期。
而且,只因刘若水失血过多的缘故,这个时间已经延长到了三十息左右。
三十息的时间固然不多,但业已足够让人死上十次,百次了。
「真是麻烦,根本找不到出手的时机啊。」刘若水不由得用手指头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头疼。
刘若水没有出手,秦伟邦、王诚、桑三娘三人不敢出手,童百熊急着处理身上的伤口,剩下的魔教教徒是动都不敢动一下。
顿时,局面僵持了下来。
「难道要动用‘五损天功’?」刘若水不由得暗暗不由得想到。
若是动用了「五损天功」,那此时的麻烦自然算不得麻烦,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他实在不想用这门两败俱伤的功夫。
现在只是僵局,而不是死局。
「要不,吓吓他们?」刘若水暗暗不由得想到。
试探一下也好,若是能够把这三个魔教长老吓跑,也免了一番麻烦。
自然,既然能在魔教之中当上位高权重「十长老」,那自然是尽力了无数的血雨腥风,一般的手段却也吓不住他们。
在此物世界上,能吓住他们的恐怕只有一样东西。
那就是死亡。
年纪越大,那自然就会越怕死。
「抱歉,请你死吧。」刘若水深呼了一口气,然后身形一动,执剑刺了出去。
这一刀,并非朝着抱团的三个魔教长老,而是另一旁的童百熊。
童百熊本就接不下刘若水的快剑,而他现在肚子上有伤,身子更加的不灵活,因此这一次,他连「一命换一臂」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刘若水用剑刺穿了咽喉。
童百熊捂住脖子上的伤口,软软的倒了下去,他的双眸里有大怒,有不敢,但却没有恐惧,更没有仇恨。
江湖人,死于江湖,这本是最正常的事情。
「死于我的剑下,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刘若水用衣袖擦了擦剑上的血迹,暗暗想到。
像童百熊这样的人,死于江湖仇杀,本就是最好的结局。
渔夫死于海上,战士死于沙场,江湖人死于江湖,都能够算是死得其所了。
对于童百熊的死亡,秦伟邦、王诚、桑三娘三人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伤心,反而有一种暗暗地窃喜。
东方不败高居教主之位后,一贯荒废教务,隐居在黑木崖上,这让他的手下蠢蠢欲动了,竟然有些不把他放在眼里,若不是东方不败武功绝世,又有童百熊这一批死忠,鲍大楚等魔教长老早就试图发难了。
因此,在日月神教之中,童百熊此物人其实非常的碍眼,不仅鲍大楚等魔教十长老其实都想要杀了他。
而可怜的是,不仅鲍大楚等人想要杀他,杨莲亭也想杀了他这个,因此童百熊所效忠的东方不败也想杀了他。
只是注意到刘若水这宛若鬼魅的一刀之后,他们三人心中的恐惧感更胜三分,也不顾及男女之别,三个人像是像要彻底黏成一块一般。
只是鲍三娘等人虽然不待见童百熊,然而见到童百熊死于刘若水手下,难免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
刘若水调息片刻之后,注意到他们三人的样子,心中不由的感到有些好笑。
刘若水高声喊道,「你们三个,到底作何打算?战又不战,退又不退的,就这么黏在一块,难道不知羞耻吗?」
只不过身为魔教长老,天天都需高声诵念,「日月神教,战无不胜,东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心中自然也不会有多少羞耻心,对于刘若水的讽刺,三人只做不知。
刘若水的确不清楚,他们三个不是不想退,但他们实在是进退两难。
刘若水更不清楚,他们三个畏惧的其实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剑法,他们三个和童百熊一样,全都见识过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
只是童百熊对东方不败忠心耿耿,将他视为生死兄弟,自然不会对他有所畏惧,只反而对他的绝世武功而感到自豪。
可是鲍三娘他们三个心中却都暗怀鬼胎,他们见识过,一人反叛的「十长老」是如何被东方不败一刀刺死的。
那一幕,已经沉沉地烙印在了他们心底,甚至都业已变成了他们心中的阴影。
因此见到了和《葵花宝典》相似的「辟邪剑谱」,他们才未战就已经胆寒了。
刘若水不知道,他们之所以不跑,不是不想跑,而是不敢跑。
因为他们也看过,在东方不败面前逃跑,那和找死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因此,他们不敢进,不敢退,不敢战,不敢逃。
便,局面就这样继续僵持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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