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演剑

刘若水尽管还想「客气」一番，毕竟这种事情就好似天下砸了一块馅饼一般，不过他想到令狐冲的脾气，也就坦然接受了。

大不了，以后每年帮他多酿造几缸好酒。

令狐冲便在这思过崖上向刘若水传授独孤九剑的精妙剑法，自「总诀式」、「破剑式」、「破刀式」，以至「破枪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而学到了第九剑「破气式」。

九剑的第一招‘总诀式’，有种种变化，用以体演这篇总诀，在「独孤九剑」之中，这一招的道理最为浅显易懂，只不过半天的功夫，刘若水就将其牢记在心。

只是按照令狐冲的说法，‘总决式’其实是易学难懂，就算是他自己，此时也仅仅是初窥门径，若是想要彻底领悟，至少也需要三十年的功夫。

「独孤九剑」虽然只有九招，然而每招都暗含三百六十五种变化，号称能够破尽天下武功。

第二招是‘破剑式’，用以破解普天下各门各派的剑法。

第三招‘破刀式’，用以破解单刀、双刀、柳叶刀、鬼头刀、大砍刀、斩马刀种种刀法。

「破枪式」包括破解长枪，大戟、蛇矛、齐眉棍、狼牙棒、白蜡杆、禅杖、方便铲种种长兵刃之法。

「破鞭式」破的是钢鞭、铁锏、diǎn穴橛、拐子，蛾眉刺、匕首、板斧、铁牌、八角槌、铁椎等等短兵刃。

「破索式」破的是长索，软鞭、三节棍，链子枪、铁链、渔网、飞锤流星等等软兵刃。虽只一剑一式，却是变化无穷，学到后来，前后式融会贯通，更是威力大增。

最后这三剑更是难学。「破掌式」破的是拳脚指掌上的功夫，对方既敢以空手来斗自己利剑，武功上自有极高造诣，手中有无兵器，相差已是极微。天下的拳法、腿法、指法、掌法繁复无比，这一剑「破掌式」，将长拳短打、擒拿diǎn穴、魔爪虎爪、铁沙神掌，诸般拳脚功夫尽数包括内在。

「破箭式」此物「箭」字，则总罗诸般暗器，练这一刀时，须得先学听风辨器之术，不但要能以一柄长剑击开敌人发射来的种种暗器，还须借力反打，以敌人射来的暗器反射伤敌。

这七招剑法，几乎把天下的武功一网打尽，就算对方使用的是「雨伞」，「算盘」，「簪子」一类的奇门兵器，但是大体上也能归入这七类之中。

自然最难学的还是最后一式，「破气式」。

此式是为对付身具上乘内功的敌人而用，神而明之，存乎一心。

须知，高手的内家真气乃是天底下最为坚韧之物，纵然剑法再高明，若破开对方的护体真气，那纵然能在对方身上刺下千百剑，也伤不了对方分毫，能这一招「破气式」能够破掉高手的内家真气，却又是另一种境界了。

尽管令狐冲讲的详细，刘若水也将这一招一式牢牢记在心里，尤其是第「破剑式」和「破箭式」，他听得尤为仔细，不敢有丝毫怠慢。

毕竟，他的那一位从未见过一面大敌，使用的乃是一枚小小的绣花针，理应归于暗器一类，可是他虽然使得是绣花针，但用的却是剑法，因此他自然也要摸透这一招「破剑式」。只只不过，独孤九剑太过复杂，哪怕想将每一招，每一式都练上一遍，都需要大半天的功夫，刘若水虽然费尽心思，但也难得门而入。

更何况，令狐冲尽管学会了「独孤九剑」，但却并不是一人好老师，他纵然领悟了其中的精要，但也只是「心领神会」罢了，若让他说出其中的玄妙，也实在难为了他。面对这种情况，两人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因为若是这样练下去，刘若水就算费上一年的功夫，也未必能学会其中的一招。

半响过后，刘若水相处了一人主意，出声道，「大师兄，‘独孤九剑’是在太过博大精深，若是光说不练，恐怕连入门都难，不如你我对练一番，看看你这剑法是如何施展的？」

当了半天老师，令狐冲业已是头疼无比，听到刘若水的要求之后，他就连声叫好，出声道，「那好，那我们师兄弟就操练一番，看看这些年过去了，你我的武功都有多大的长进。」便两人站定，刘若水抓紧腰间之剑之后，出声道，「大师兄，能够开始了吧？」

问言，令狐冲diǎn头示意。

见此，刘若水「刷」的一下，拔出手中之剑，然后就是一招「直刺」，朝着令狐冲的前胸处刺去。电光火石间，刘若水的剑已然刺了过去，dǐng在了令狐冲的心脏处。

到了这个时候，令狐冲才堪堪将剑从剑鞘中拔出三分。见此，令狐冲的头上不由得滴下一滴冷汗，只因他清楚，刘若水若是他的敌人，这一刀恐怕业已要了他的性命。

等到刘若水收剑之后，令狐冲开口说道，「师弟，真是好剑术！不知道你这一刀是从何学来？」

刘若水笑道，「自创的，这一招除了‘快’以外，也没有何优diǎn。」

令狐冲心有余悸的出声道，「风太师叔曾说过，‘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我以前不解其意，但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然后令狐冲又用一种不服气的语气出声道，「不过，若非你出剑太快，让我无暇拔剑，那必然是另一番光景。」

于是，两人又一次站定。这一次，令狐冲学了个乖，直接把剑拔了出来，握在手心，率先出手了。

刘若水依旧还是一招「直刺」，不偏不斜，朝着令狐冲的咽喉刺了过去。若是旁人遇到刘若水这一刀，必然会回剑退守，可令狐冲却不管不顾，没有半分退意，手中之剑不偏不倚的朝着刘若水的胸口处疾刺过去。

见到这一幕，刘若水不由得迟疑了，若对上了敌人，他这一剑自然能够刺进去，对方的剑再快，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剑快，然而对付令狐冲，他自然不能用这种手段。

未曾不由得想到，刘若水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令狐冲的剑业已dǐng在了他的心脏处，位置和刘若水那一刀根本是一般无二。（这其实是昨天那一章，只是发的晚了一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