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治雁第二天一早就去找辅导员批假条了。
宋治雁的辅导员也是方才来到学校不久,也姓宋,刚刚三十岁,属于专职辅导员,平时除了心理健康课程外也不带专业课。这可苦了班里的学生了,别人的辅导员好歹有课要上,还得去做项目。而自己的班主任除了把学院的日常工作忙完之后,经常性的去查岗。上小课的时候,会站在后门向里面望,看看谁吃东西,谁玩移动电话,再看看谁迟到的。上大课的时候干脆就直接混进里面去看看同学们这一堂课的表现,平时打扮也像个学生,大课有两三百人也看不出来,这着实让同学们哭笑不得。这也没办法,面对新的工作总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毕竟自己带的学生比自己也小不了几岁,自己没什么经验和阅历,还是小心点为好。
「咚咚咚」宋治雁敲了敲门,伴随着「请进」,宋治雁轻轻地走了进去,随后毕恭毕敬地站在了一旁。这种近乎于卑微的表现全是因为这大半年时间宋治雁自己造成的,半年多来,宋治雁是出入辅导员办公间最多的,不是只因深得老师信赖,成为了联系辅导员和同学们之间那种上传下达的枢纽,而是因为宋治雁闯了最多的祸,也请了最多的假。
宋治雁隔三差五就会请假出去,自然这出去也不是作何会正事儿,而是和他的「各位」女朋友展开非正式会晤,这可都是有日程安排的,周一见谁,周二见谁,周三见谁????????????要是搞乱了就又会出现上次的情况了。有了那次教训,宋治雁可是在「排班」上花了大量的功夫。
逐渐开始选择无差别无偏见的选择性自主学习——也就是旷课。这一两次能有幸避免被点名,点住了老师也会选择原谅,可这一周五天上课,有四天选择性不在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不少老师都和辅导员反映她班里总有个男生翘课,正只因此,宋治雁也是经常成为办公间的「座上宾」。
这头几次请假,辅导员还是很痛快的就给批了,可这样的情况发生多了,辅导员可就不准假了,毕竟在校的学生不好好上课天天请假算作何回事儿。没有拿到假条,可是自己的日程也不能打乱,于是,宋治雁开始铤而走险了。
「作何着,这是又来请假呀还是又把哪个老师惹急了啊」,一见宋治雁进门,辅导员便不客气地说道。对于这种屡教不改的学生,是不能给好脸色的,否则蹬鼻子上脸的剧情旋即就要上演了。
「导员,还是您最了解我,我这次是真有急事啊」宋治雁可怜巴巴地说道。「哎呦,你哪次不是说有急事,作何,这次又是女朋友闹分手?要我说啊,你和你那一天一分的女朋友不如彻底分了,长不了,有这功夫,你好好学吧,往后优秀的多的是」,宋老师边说着,便把桌子上的材料放进抽屉,顺便从抽屉里拿出一摞批过的假条。
「你瞅瞅,你这假条都多厚了,你一人人都快请了别人一人班的假了,没商量,不准,回去吧」宋老师强硬地说完后将假条放回了抽屉。
「导员,您说的是,我这次就是和她去分手的,这种生活我可是受够了,我是要努力学习充实自我的人,在这人生的关键节点上,作何能为了儿女情长而影响自己呢,坚决不行,我的理智不允许我这样做,我的未来更不允许现在的我这么做,所以恳请您给我这最后一次机会,这次过后,我就会拨开云雾见晴天,守得云开见月明,柳暗花明又一村了,拜托了!」
宋治雁这嘴犹如开过光一样,想说什么信手拈来,自然这瞎话也是随口就说。
「哎呦,看不出来啊,你这是顿悟了?准备重头来过,只不过悬崖勒马,现在还来得及,那咱可说好,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是急事不准再请假,况且你也不许再旷课了,已经有三个老师和我说过了,如果再发现你旷课的情况,那期末就直接挂科了,你知道的,在咱们学校,你挂三科,学位证就没了,你这大学就白上了。」宋老师语重心长的出声道,其实她不是不清楚宋治雁只是找了个请假的借口,只是她希望这次君子协定能够让宋治雁稍加约束自己,毕竟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已经过了靠批评训斥教育来实现管理的阶段了。
「好好好,一定,我不再请假了,赶了回来之后一定好好学习,不辜负苍天,不辜负自己,更不辜负老师的谆谆教诲」宋治雁见自己的计谋得逞了,心中暗自窃喜。拿到假条,说了声:「宋姐再见」就准备回身离去。
「你站住!」宋老师蓦然喊住了宋治雁,宋治雁暗自思忖,坏了,这可是小人得志了,不会一声「宋姐」让自己功亏一篑吧,那可要悔死了,「导员,还有何事儿啊」宋治雁胆颤心惊地问道,生怕自己的假条被收回。
「记住你今日说的话,男子汉,说话得算数」宋老师的一句话让宋治雁提着的心又置于了,原来就是这事儿啊,只要让他现在走,何他都答应,至于赶了回来再请不请假,那就再说呗,实在不行就说又和好了,毕竟曾经摆在自己面前的这份真挚感情,可不能说丢就丢啊,相信这个理由宋老师也会理解的。
脑海里闪电般的脑补了很多,回头一脸笑意,对着宋老师说道:「您放心吧,一定的」。
出了学院大楼,就给武彦波拨了电话:「喂,波哥,搞定了,你什么时候到啊,我这边已经买票了,下午就回去了」宋治雁边说边急匆匆地赶回宿舍收拾行李。
「我这边也差不多,可能比你还稍早点,那咱们回去联系吧,等一起落座了再看看你的方案。对了,你再完善完善啊,可别丢了枫哥的面儿。」武彦波不放心地叮嘱着宋治雁,毕竟这小子不靠谱已经成为了习惯。
一切安排停当,上车之后,武彦波才联系了姜念枫,「哎,枫哥啊,没午休吧?那何,我和治雁下午就回泽川了,今晚下了自习早点出来,我俩有事儿和你商量,电话里不说那么多了啊,到地儿再说。」
「好好好,那夜晚见了说」见武彦波不愿在电话里多说,想来事情也比较重要,姜念枫也就不多问了。但还是比较好奇,这两货这匆匆忙忙赶回来是干嘛的,难不成是只因自己?那也犯不着这么赶啊。左思右想也猜不出来,姜念枫也就放弃挣扎了,等晚上再揭晓谜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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