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奇的夫人没不由得想到我竟然放出这般话,哈哈大笑起来:「小丫头,你未免还是太天真了。走过好几个地方,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吗?来人!」
一群丫鬟婆子冲了进来。我脸色微变,惊疑不定地望着她。
云夫人像是是故意考验我一般,不紧不慢地吩咐:「既然姑娘嫌弃在府里待得太舒服了。你们就好好教教她,何叫阶下囚的自觉。」
我后退躲开,打了个手势,隐在暗处的护卫立刻起手一弹,一粒药丸就进了云奇夫人的嘴里,她不受控制的吞咽了一下,就吞下去了。
丫鬟婆子们一个个摩拳擦掌,满脸兴奋地朝我扑过来。冲得最快的,一人大耳瓜子就朝我甩了过来。
云奇的夫人惊恐地瞪着我,失声叫道:「你给我吃了何?」
正七手八脚朝着我挥舞的丫鬟婆子们被云奇夫人的惊叫吓了一跳,纷纷停住脚步殴打我的动作,飞奔回去围着云奇的夫人表达自己的担忧,生怕谁慢了一步,就会被误会自己不关心主子死活。
我方才躲得有些累,这会儿得以喘息,立刻在一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一面给自己倒茶,一边一脸的无所谓地解释:「没何,就一粒七日断肠丸而已。这药丸入口即化,七日内不服下解药,会肠穿肚烂,必死无疑。」
「你,你好大的胆子!」一听这药丸名字,云奇的夫人脸都绿了。哪里还维持得住她那端庄大气的主母风范。整个人歇斯底里起来,「贱人,你竟然敢害我。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打死她,你们给我打死她!」
这下轮到我笑得平静如水了,我端着茶碗稳稳坐着不动,说话的语调更是轻松随意:「死?很可怕吗?反正我也活不了几天了。你们不让我痛快,我当然也不能让你们太痛快了,要杀要剐随你们。我能多拉好几个垫背的,心里头不清楚有多开心呢。」
丫鬟婆子们望着如此平静的我,都畏畏缩缩不敢上前。其实她们的心思很好猜,刚刚云奇夫人站在她们身后,我都有法子让她将毒药吞下去。她们要是冲上来了,还不吞得最早最快?
丫鬟婆子不敢向前冲,云奇的夫人总不能自己撸起袖子冲过来,她只能恶用力地看着我,咬牙切齿地问:「你作何样才能交出解药?」
我放下茶碗,摊摊手:「我说了我不想闷在你们府上。我此物人,自由散漫惯了,最讨厌束缚!想囚禁我,好呀!这次我不过是给你一个人下毒,要是你们还非得执意留下我,下次,七日断肠丸可能就会出现在你们的饭菜里、井水里……哦,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我呀!对了,要杀我还得偷偷地来,千万不要让我哥哥清楚,要不然他比我还疯!我可一点儿都不敢保证,他会干出何事来。」
云奇的夫人被七日断肠丸吓坏了,急急起身去找云奇拿主意去了。
我大摇大摆地走出去,直接朝侧门的方向而去。
院子里的护卫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何,见云奇的夫人脚步匆匆走了,而我走得从容不迫,居然没有拦我,只齐刷刷跟在我身后。穿过花园,又绕过两个院子。护卫们注意到侧门,才上前来拦住我:「姑娘,大人吩咐,您不能够走了节度使府。」
我笑笑:「我知道呀。但我凭何听你们大人的呢?」
我话音才落,一身女装的易清欢就轻飘飘落在我身侧,揽住我的腰,带着我腾空而起,直接飞过节度使府的侧门,朝外而去。
「弓箭手,快拦住他们。」护卫们追击我们的这时,不知道是谁大吼一声。
箭雨从身后方涌来。易清欢迅速将我抱到身前,用他的身体完完整整地护住我,挥动衣袖扫落箭雨的同时,一片白色的粉末飞扬而出。
刚刚冲到我们身后方的护卫们半空中蓦然气力不及,直直摔了下去。
「哎呦哎呦」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易清欢将速度提到极致,带着我飞速走了节度使府,直奔最近的城墙而去。
老老实实走城门肯定来不及,南岳诸人的反应速度也不慢。可架不住易清欢不按套路出牌。于庆安又提前在城墙上布上了不少攀爬用的三角钩和长绳。
「小意儿,你自己抱紧我。」易清欢用腰带将我捆在身上,说了一声,两手抓住绳子,如同背着超大布袋的灵猴,灵巧地攀登上了城墙,又飞速下去了。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半点儿停顿都没有。
直到被他抱上于庆安早就准备好的快马背上,我才松开紧紧抱住他腰的手,长长出了一口气:「还挺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