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正气得跳脚呢,瑞王又满身寒意地疾步冲来。望着我,后槽牙咬得吱吱响。
我看他一眼,淡淡追问道:「你的王妃被人恶意中伤,王爷可查到是何人所为了?」
瑞王冷笑:「恶意中伤?王妃确定这是别人恶意中伤?」
丫鬟随即炸了:「那王爷是什么意思?想不问青红皂白,跟着外面那群人渣一起骂自己的王妃?」
瑞王随即将森寒的目光转向丫鬟,我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方:「王爷,这丫头被我惯坏了,说话不知道拐弯儿,易清欢都经常被她骂得狗血淋头的,还请王爷多见谅。」
瑞王又将森寒的目光转回到我身上,语气更加森冷:「王妃这意思,本王就活该被一个低贱的下人一次又一次指着鼻子骂?」
我也觉着有些不好意思了,我的丫鬟,我惯着正常,让一人陌生男人来惯着,的确有点儿说只不过去。我想了想,上前一步,福身给瑞王行礼:「的确是妾身管教不严,妾身在这里替顺喜跟王爷道歉。」
顺喜哪里看得下去,一把拉住我,毫不迟疑地跪到地上,朝着瑞王「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奴婢一人做事一人当,道歉也自然该奴婢来道。只是,还请王爷明鉴,奴婢所作所为只为护主,王爷若是不想听奴婢骂人,还请处事稍微公允些。您的王妃是这京城之中贵女中的佼佼者,才情,相貌,性子,都是最最顶尖的。若不是只因你们皇家随意打定主意。她定是能够嫁一个恩爱夫君,被捧在手心里疼宠的。」
瑞王神情果然透出一丝愧疚来。随即又转成了坚定,不搭理地上跪着的顺喜,直视着我的眼睛问:「现在满城风雨,人人都可以对王妃污言秽语,将本王的脸面踩在脚底下磋磨,皆是王妃对别的男人不当的行为引起,王妃也觉着自己无辜?」
顺喜说着,又一人头磕下去,语气里又带出些愤懑:「王爷要为心上人守身如玉也好,偏心外人也罢。只是,王妃何辜?她不过嫁错了人而已。」
我一脸无所谓:「这不正是王爷该期盼的结果。如此一来,皇上皇后就不可能再坚持逼我待在这王妃的位置上空耗余生。王爷休妻再娶也名正言顺。这笔账这样一算,王爷可还觉着吃了亏?」
瑞王显然听明白了。他面上犹豫不决,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为了走了本王这般不计后果,可想过以后?」
我拉起顺喜,笑得更加无所谓:「至少成全了王爷和叶姑娘幸福美满,不至于我们四个人都痛苦。」
或许是我说的话实在漂亮感人。瑞王的情绪以让人意想不到的迅捷平静了下来。至少看向我的目光,半丝寒意也没有了,还带上了些歉疚。
最终,他没再找茬,转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