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媒体探班过后,剧组的氛围为止一变。
不是往好的方向发展,而是越发的坏,萧红袖动不动就有事请假走了剧组。
绯红一开始还没当回事,因为这对她来说没有影响,她是就算对着替身也能够继续演下去的人。
直到某一天,拍摄间隙,她收到了来自挣哥的电话。
一开始挣哥还是试探性地问一问,没有明说,「绯红,剧组拍摄还顺利吗?」
绯红也以为挣哥是忧心她像以往拍摄一样,太过认真、跟自己较着劲,一场戏要拍好就几遍,直到满意才停。
「还好,挺顺利的,应该能按照预计的时间,四个月拍摄完成。如果没有萧红袖经常请假,我需要赶了回来补拍,估计我会更快杀青。」
挣哥一听戏对她没有影响,甚是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这才吐露出来,「萧红袖经常请假是因为她在其他剧组试戏。」
「啊?」懒懒散散靠在树下阴凉处,打电话的绯红,闻言立马惊霍然起身来,左右环顾,见没有人注意到她刚才的动静。
这才将移动电话压得更近,蹙眉低声问,「消息可靠吗?」
「当然,一人朋友发给我照片,里面就是她,若是你需要,我立马发给你。」
挣哥话音刚落,绯红的微信就显示收到一张图片。
点开一看,果真是穿着私服的萧红袖,照片理应是偷拍的,拍摄到的是她的侧脸。
萧红袖请假竟然会是去别的剧组试戏,这是她万万没不由得想到的。
《秦淮八艳》是萧红袖转战大荧幕的第一场答卷,现在还在应答,分数都还没有出。
就算是凭借着过往的小荧幕资历,她能够得到试戏资格,也不会被导演们看中,因为未知,风险太大。
旋即找下家,她为何会这么做的理由?
除非是她慌了!
慌何?
这个念头一出现,绯红眼底寒光四溢,她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不会然她的计划横生枝节。
莫非是看出她的计划,得知她有意搞垮这部戏?
她要当面会一会萧红袖,正好下午两人有场对手戏。
「绯红?绯红.....」
「挣哥,作何了?」
「我叫你好几声都没答应,想何这么入神?」
绯红望着正在拍摄的剧组,拿着对讲机气呼呼骂人的秦导,又被说教地新人演员胡半夏、李晴空,不走心地,随口说道。
「猜想了会儿萧红袖这么做的原因。」
「这个呀,我有打听过,仿佛是只因团队的原因,团队那边想让继续奋战小荧幕,她自己倒是有勇气想要闯一闯大荧幕。」
「这样啊,倒是能赞上一句勇气可嘉。不过,我猜她应该会撞得头破血流吧,毕竟现在的导演们,可不喜欢用不是所谓的‘科班’出身的演员。」
挣哥那边深深重重地叹了口气,「绯红,我清楚你也是心有不平,当初你的第一部大荧幕,明明都确定好了,也只因莫名其妙地原因将你换下来。」
「是啊,代替我的那‘科班’演员,演得可真叫好啊!」绯红双眸维眯,用手戏耍着从树的缝隙里落下来的光斑,讽刺地冷笑。
「绯红,业已过去了。」挣哥柔声地安慰她。
「挣哥,幸好那个替换我的演员,没有再圈里混了,不然我怕是会想要和她来一场正面的演技PK。不过,算了,毕竟从我入读北影之后境遇也改变。」
「是啊,少了旁人计较,还是专心你自己的事吧。《单人家庭》那边的秦导问我,你什么时候能够进组?」
说起《单人家庭》这部戏的事,绯红倒是显得心情好些了,这是她新的开始,下一人战场。
计算着时间,心情明媚地出声道,「十月份。」
快了啊,这部戏终究要拍摄完成。
事情也终究要解决,隋玄的好日子即将到头。
下午开拍前一人小时,萧红袖紧赶慢赶,满头大汗地出现了。
秦导憋着气,大声嚷道,「赶紧换衣服,偌大的剧组就开着机,烧着钱等你一人人,我的大小姐。」
绯红坐在候场的凳子上,轻声细语地安慰她,「别着急!秦导脾气是急了点,也是为我们好。」
萧红袖心不在焉地应和了一声,「嗯!」
这场对手戏,是说已经成为当朝一品诰命夫人的顾横波,偶遇李香君,两人一别经年,期间经历天差地别,再回首往事,一笑泯恩仇,反倒是惺惺相惜回忆起往昔来。
萧红袖的顾横波,往日里两人有演过对手戏,对萧红袖的实力,她是清楚的。
今天的萧红袖,或许是心中藏着事,有点恍惚,发挥不是太稳定,迟迟进入不了状态,演起戏来磕磕绊绊的。
秦导在对讲机里叫嚣着,「萧红袖,你是没吃饭吗,演戏怎么软哒哒的。这条废了,给我重来!」
磨合了两三遍之后,萧红袖是终于进入状态,演得顺畅。
再又一遍喊咔后,传来了秦导「可以」的声音。
绯红卸下精神来,以为可以找萧红袖随意聊一聊。
萧红袖咬着牙,夺过现场副导的对讲机,「秦导,我想要再来一遍,我有新的灵感了,我想尝试下一条会不会更好。」
「红袖,差不多就行,不要浪费剧组的资源。」秦导轻飘飘地一句话将激动的萧红袖打击地脸色煞白。
她嗫嚅着嘴唇,想要为自己再争取一次。
此时,从对讲机里传过来秦导的又一句话,「你的频繁请假业已够耽误事,进度业已被拖慢了。」
萧红袖再也无法张口。
绯红默默走过去,将人扶到一旁说,「你请假试戏的事,可能会包不住,小心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萧红袖猛地抬头转头看向她,苦笑道,「感谢!可是,我真羡慕你!」
「怎么会?」
「因为你的演技好,总能一条过,精准地演绎出人物的精髓来。而我不行,还需要多多的磨炼,可是机构怕是不会给我此物机会,他们一开始就评估过我不能依靠这部戏转型成功,不过是我头铁,非要来试一试。」
从萧红袖的口中得知原因后,她心下稍安。
为了回报她的坦承,她说了条自己的经验,「一条过是我一贯以来的自我要求,而后才成为我的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