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感觉这种事，是真的不靠谱

这一面，汤姆趁人不注意，和可鲁贝洛斯溜进了一间无人的教室。

「是库洛牌对吧？」汤姆才用「锭」牌把门锁死，就旋即追问道。

可鲁贝洛斯坐在地上：「这次的确是库洛牌——消。」

「消？」

「对。消能够让人或者物体消失不见。」

「等等！」汤姆有些心慌，「也能把人弄消失？那消失的人会在哪里？穆迪教授还活着吧？」

「他对你那样的态度，你还在忧心他的安全？」可鲁贝洛斯哼哼唧唧，「放心好了，我那个时候确的确实感觉到一个浓厚的库洛牌的气息——消只会让消失的人或者物品处在某个特殊的空间里，那个丑丑的教授不会有事啦！」

汤姆松了一口气，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没事就好，我还忧心会出人命呢！」汤姆随意地坐到课台面上，「毕竟这也是一条人命。至于穆迪对我的态度什么的，我会找机会报复回去的。现在我还没有多少实力，对于一人教授来说还不够看。」

「是了是了。」可鲁贝洛斯抖了抖耳朵，「毕竟你才学了一个星期的魔法，就连库洛牌都没有几张，要是逞一时意气，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汤姆深以为然。

「现在总算又出现了一张库洛牌，我们还是先想办法把它封印了。」

「话是这样说的没有错，但我完全不清楚要从哪里入手。」汤姆思考了一番，说，「上次能在学校里封印时牌和戻牌，也是只因它们突然出现才让我找到机会，这次……」

「库洛牌出现的时候，你全然没有感觉吗？」

「何感觉？」汤姆奇怪地问。

「就是一种库洛牌出现了的感觉啊！」可鲁贝洛斯理所自然地说。

「……」

「……」

「好吧，」可鲁贝洛斯脑袋一垂，一副拿汤姆没有办法的样子，「你用心感受一下，就是那种，仔细感受四周的能量波动，理应能体会到一种库洛牌在你身边的亲切感。」

汤姆一头雾水：「……亲切感我清楚，能量波动……」

「你先闭上眼睛！」可鲁贝洛斯一尾巴甩了过去。

汤姆听话地闭上了双眸。

「仔细感觉，是不是有一种奇异的能量围绕在你四周？」可鲁贝洛斯期待地问。

「嗯……你先别说话。」汤姆按照可鲁贝洛斯说的细细体会。

可这种感觉实在是超出了汤姆的能力范围，他这么多年来，做任何事都讲究实际依据，感觉这种东西……恕他直言，真的是种格外玄乎的东西。

好在汤姆小脑瓜子聪明。

他想，或许他可以把这种玄乎的感觉当做是是库洛牌实际存在的依据，而他所要做的，就是探测出隐藏的库洛牌的活动轨迹——类似于磁场探测仪。

他认真感受。

「呼——呼——」

这是他和可鲁贝洛斯的呼吸声。

「噗通噗通噗通」

这是他的心跳。

唉？可鲁贝洛斯没有心跳吗？

汤姆感到奇怪，一下子睁开了双眸。

「感觉到了？」可鲁贝洛斯亮闪闪的眼睛近在咫尺。

汤姆连忙往后挪了挪位置，摇头叹息。

「哎——」可鲁贝洛斯灰心地叹了一口气，「行吧，我也不指望你能一下子感受到。」

汤姆不死心地说：「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作何能指望我一下子感受出来呢？不过问题不大，我想多试试几次，应该就能感受到了。」

可鲁贝洛斯想起暑假时汤姆自己折腾出来的小玩意儿，对汤姆还算多多少少有点信心。

他们走了教室，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毕竟刚发生了穆迪教授离奇失踪的事，他们暂时还是不要闲逛，乖乖听教授的话好了。

休息室里，哈利独自坐在一块垫子上，拿着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写字。

和马尔福坐在最舒适的那沙发上，翻看着课本。

潘西·帕金森坐在马尔福腿边，和布莱斯·扎比尼下着巫师棋。

高尔和克拉布窝在不极远处，吃着他们的饭后甜点。

不仅如此好几个斯莱特林学生三三两两围在一起，低声谈论着何。

哈利一见到汤姆，立马就从垫子上爬起身来，羽毛笔和羊皮纸撒落在地都不管了。

汤姆和可鲁贝洛斯一进来，休息室里的人全都扭头看着他们，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手头上的事情。

他面带忧虑，快步走到汤姆身旁：「你没事吧？」

整个斯莱特林休息室里的人都拉长了耳朵。

「何？」汤姆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刚听说了，穆迪教授在你面前突然失踪了。」哈利凑到汤姆耳边小声地说，「你没有事吧？有没有受伤？」

「啧。」

耳尖的汤姆听到马尔福态度不明地啧了一声。

「我没事。」汤姆微笑言，「除了长袍被楼梯撕坏了一小片，其他什么事也没有。」

可鲁贝洛斯甩了甩尾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就好。」哈利从担忧转到了好奇，「快和我说说，那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顿时，整个休息室像是像是被按了静止键一样，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全神贯注等着汤姆的回答。

「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汤姆表情无辜，眼神还闪着疑惑，「我的长袍被楼梯夹住了，穆迪教授就过来找我，随后蓦然不见了。」

感谢妈妈多年来的培养。汤姆想，可以让自己演出清楚演出这样无辜的样子。

哈利一下子就信了。休息室的其他学生也许也相信了，至少他们开始继续手头上的事情了。

「也许我们只能等教授们调查清楚才会知道穆迪教授是怎么失踪的。」哈利有些失望。

……

由于穆迪教授的消失，连着几天，汤姆都谨遵斯内普教授的提议，和哈利形影不离，只在课间的时候开始尝试感受库洛牌的存在。

或许是汤姆往年太过于相信事实存在的东西，无论他作何尝试，这种凭借感觉的东西他无论如何都感受不出来，把可鲁贝洛斯急得挠坏了两个坐垫。

这也是只因在这几天的时间内，先后有学生的课本、衣服等物品接连消失。

尽管这些物品的失主都以为是自己把东西弄丢了，但可鲁贝洛斯知道，这是「消」牌搞的鬼。

奈何汤姆迟迟找不到「消」，可鲁贝洛斯也只能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