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穆迪回来了

他把「消」牌和自动赶了回来的「风」牌放进口袋：「真是奇怪，平时我都是只念最简短的咒语的，作何会这次非要把咒语念全呢？」

喧闹声逐渐在四处响起。

汤姆从八楼深处出了，见原本还是空无一人的城堡一下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学生们争先恐后地往楼梯处跑去，显得那么青春、活力。

「是穆迪教授！」一人从汤姆身旁窜过的学生兴奋地大喊。

「穆迪教授出现了！」

汤姆脸色一僵。

好吧，既然「消」牌被封印了，那么被「消」牌弄失踪的穆迪也的确该回来了。

不过，那个教授对自己明显不友好，他还是赶紧离开这儿吧！

哦，糟糕！

汤姆停住脚步脚步，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邓布利多校长写的纸条还是找不到。

「或许邓布利多教授会原谅我的爽约？」汤姆喃喃自语。

「要是你有合理的原因的话。」汤姆身后突然响起一个苍老但充满活力的声线。

「合理的原因？」汤姆眼睛一亮，「那必须有的啊！写有口令的纸条找不到了，校长办公间的石兽要求我定要有口令才愿意为我开……」

汤姆这时反应过来，刚刚和他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邓布利多。

他迅速挂上最为真诚的笑容，「刷」地回身面向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教授，下午好！」汤姆用自己最乖巧的声线说道，「我不是故意无视您的邀请的。」

邓布利多摸了摸那长长的白胡子，笑眯眯地微微颔首：「是啊，我都听到了，你是把写了口令的纸条弄丢了。」

汤姆像小鸡啄米一样努力点头。

「哈哈哈，」邓布利多笑了起来，鼻梁上那半月形的双眸随着他的嬉笑声向下滑动，「真是诚实的孩子，库伯先生。只不过现在显然也不是我们一起喝下午茶的好时候。阿拉斯托——也就是你们的黑魔法抵御课教授回来了，我们一起去看看？」

邓布利多说完，还调皮地对汤姆眨了眨眼睛。

汤姆只觉着一滴冷汗从脑后滑下：说起演技，他认识的人里，恐怕只有妈妈辛西娅能和面前这个老头子相提并论了。

说实话，哪怕是汤姆自己，也做不出这样故作可爱的表情来——或许邓布利多教授只是童心未泯吧！

邓布利多不等汤姆同意，就率先往人群骚动处走去。

汤姆不甘愿地撇了撇嘴，抬脚跟上。

业已消失了几天的穆迪是在他消失的那个楼梯处出现的。

学生们叽叽喳喳，像一只只欢快的麻雀，七嘴八舌地关心着穆迪的情况。

汤姆和邓布利多赶到的时候，楼梯上能落脚的地方，已经被学生围了个水泄不通。

比起消失前，穆迪教授像是多了一丝丝茫然。面对学生们的关心和询问，他皱着眉头，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似的。

嵌在他眼眶上那总是会疯狂地转着的蓝双眸仿佛经历了这一次的消失，出现了故障，一动不动地呆在眼眶正中。

「显然，你们的穆迪教授刚结束了一人奇妙的旅行。」邓布利多呵呵地笑着，还不忘回头看一眼汤姆。

汤姆还能说何呢，只能附和地点着头。

忽然，人群之间的穆迪像是在遭受什么痛苦一样，疤痕遍布的脸颊不断地抽动着。

他不顾四周学生的惊呼，手脚麻利地解开腰间的水壶，大口地灌了一口。

邓布利多见状，赶紧走上前去。

围着穆迪的学生纷纷向两旁让开，为邓布利多以及跟在邓布利多背后的汤姆让出一条道路来。

「你没事吧，阿拉斯托？」邓布利多面带担忧，低声问道。

汤姆注意到，在邓布利多靠近穆迪的时候，穆迪偷偷往后退了一小步。

「我当然没事。」穆迪粗声粗气地回答。

「你看起来情况不太好，」邓布利多一面说，一面遣散了周遭的学生，「到校医室让波比看看？」

汤姆准备趁着此物时候和被遣开的学生一起走了，哪知道，邓布利多竟然看穿了他的意图，一手直接搭上汤姆的肩膀，示意汤姆留下。

汤姆欲哭无泪。

说实话，他真的不愿意面对这个对自己有着明显恶意的穆迪，尤其穆迪的消失还和自己息息相关。

而之前，邓布利多找自己必然也不是什么好事，对他来说，在这样情况下，他能不出现在这两个教授面前，就该尽量不出现才对。

但那双搭在汤姆肩膀上的手打碎了他的计划。

「我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已。」穆迪拒绝了邓布利多的提议，坚持自己没有何大碍，「相比较我的身体情况，我更关心为什么学生们都说我消失了好几天。」

说完，他那双一大一小的双眸死死地盯住了汤姆。

该来的总是要来。

汤姆一听穆迪开口，就清楚事情总归要回到自己身上。

无论是对于学生还是教授们而言，穆迪确确实实是只因在和他说了话之后——尤其这样的话对他来说还不算是何好话——消失的，于情于理，大家都会把这件事情算在他的头上。

更糟糕的是，穆迪的消失的确能和汤姆扯上关系。

就算这事与汤姆无关，大家也会怀疑他——之前的谣言就是最好的证明。

汤姆作为库洛魔法使，库洛牌的遗失是由他一手造成的。

况且，库洛牌喜欢出现在库洛魔法使身旁，这是一开始可鲁贝洛斯就和汤姆说过的。

是以「消」牌能够出现在霍格沃茨，并且在教授和学生之间作乱，很大程度上都是汤姆的缘故。

因此，面对邓布利多阻止他离开现场，以及穆迪的恶意揣测，汤姆心里要说不紧张、不慌乱，那肯定是假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在霍格沃茨的教授们大多相信汤姆是无辜的，而且现场没有任何黑魔法的痕迹以及让一名强大的前任傲罗消失定要拥有的巨大的魔力也是汤姆目前所没有的，这让汤姆心里有了些底气。

「这确实是一件极为神奇的事情。」邓不利多轻拍汤姆的肩头，对着穆迪哈哈笑了起来，「我已经等不及你告诉我，在你消失的这段日子，你都有何奇妙的际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