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异变

他们艰难地挤过了一群拉文克劳学生，穿过了赫奇帕奇学生，还没有来到女盥洗室，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

那味道，就像是几万年没有打扫的公共盥洗室和严重的臭脚板混合在一起，哪怕只闻到那么一丝，那味道也直冲脑门，将人熏得发疯。

「啊！」被这味道一冲，整个脑袋往后一样，感觉双眸都被熏得要流出泪水来了。

他匆忙用左手掩住口鼻，才感觉好了一点点。

哈利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顶着那股臭味勇往之前。

他们里女盥洗室越来越近了。

汤姆哪怕掩着口鼻，也觉得那股子臭味越来越浓了，熏得他有些睁不开双眸。

女生盥洗室附近传来一些奇怪的响声，听起来像是光着脚在地上拖着走动的声音。

这声音还混着一种低低的嘟哝声。

汤姆还听到了除了他和哈利以外的人的小声交谈。

「看，那巨怪此刻正往一人房间里瞧。」这是罗纳德·韦斯莱在说话。

「哦，他进去了。」这是双胞胎中的一人。

「钥匙在锁眼里。」

「我们能够把它锁在里面。」

汤姆和哈利无声地对视一眼，两人的双眸里都散发着喜悦的光芒。

不用他们出面，韦斯莱三兄弟能够把事情办好自然是最好的。

他们弓着腰，悄无声息地沿着阴影往韦斯莱兄弟那儿摸去。

月光从窗子里照射进来。

汤姆看见双胞胎正侧着身子走向不远处那扇敞开的门，罗纳德·韦斯莱捂着嘴，在一个角落里探出红艳艳的脑袋，双眸眨也不眨地盯着大门处。

哈利和汤姆一起停了下来，躲在阴影里，也观察着那扇门的动静。

那股臭味十分浓郁，汤姆只觉着盯着门的双眸开始被熏得泛起了水光。

就在他感觉自己似乎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一种淡淡的清香顺着汤姆捂着口鼻的手，钻进汤姆的鼻子。

他瞬间感觉自己好了不少。

「成了！」

韦斯莱兄弟兴奋的呼喊声惊到了汤姆。

他回过神来。

所见的是韦斯莱双胞胎开心得互相击了个掌，然后回身捞起他们的弟弟，就往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方向跑去。

哈利在汤姆身旁大原野呼出一口气，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汤姆这时候才发现，那个拯救了他的嗅觉的清香正是从哈利身上飘出来的。

「没事了，我们走吧！」

汤姆点点头，疑惑不解地跟在哈利身后方。

他还在想着那股莫名出现在哈利身上的味道是作何回事，蓦然，一声极其凄厉、分外惊恐的尖叫声从那扇被反锁的门里传了出来。

不知道作何会，汤姆感觉自己的耳朵被这声尖叫震得发疼，有种耳膜都要被震破的错觉。

他不舒服得用双手捂住耳朵，使劲揉了揉，这才觉着好了一点。

「作何……」哈利煞白着一张脸，回头去看那间被锁住的房间。

但他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和他同行的汤姆，猛然一惊，伸出两手扶住汤姆。

「汤姆？你怎么了？」

哈利急切地问。

「什么？」汤姆不恍然大悟哈利在问什么，他置于双手，疑惑地抬眼。

从哈利身上飘出来的清香似乎更弄了。

除此之外，汤姆好像还听到了韦斯莱三兄弟跑回头的踏步声。

「嗒嗒嗒嗒」

清晰得就像是在耳边一样。

汤姆顾不得哈利望着他的异样的目光，拉着哈利往最近的阴影里躲去。

韦斯莱兄弟在女生盥洗室里和巨怪搏斗的声音不断传来。

「我们要去帮忙吗？」汤姆问哈利。

「不是！」哈利厉声说道，「现在管不了他们了。你作何了？」

明明之前还火急火燎担心赫敏和韦斯莱的哈利竟一点儿都不在乎女生盥洗室里的情况，扶住肩膀像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一样前后甩着汤姆。

汤姆被甩得有些糊涂。

「何？」汤姆的声线只因摇晃显得有些不稳，「我没事，只是刚刚有些难受而已。」

但哈利没有被他的这句话安抚到。

「你知道你现在是何样子吗？」哈利担心到开始大喊起来。

所幸附近的那些人正忙着和盥洗室里的巨怪搏斗，打斗的声线全然盖住了哈利的喊叫声。

反而是汤姆被哈利这一嗓子喊得耳朵疼。

他揉了揉耳朵，感到极其不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现在的他只觉得四周的声线仿佛比平时大了不少，即使在黑暗之中，他能看到的东西也比几分钟前更加清晰。

最重要的是，哈利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气味，让汤姆有点想要扑上去咬一口的想法。

但汤姆仍然觉着自己没有任何事情。

「我没事。」汤姆说。

哈利又气又急，一把拉过汤姆，拖着他往另一人方向的男生盥洗室走去。

女生盥洗室里传来的响动更大了，乒乒乓乓的，像是要把整个盥洗室拆了一样。

然而哈利全然没有回过头去看那盥洗室，哪怕一眼。

他拉着汤姆，脚步迅疾。

汤姆被拖着差点趔趄了一下。

「我能够自己走。」汤姆嘟哝着说。

「我怕我一放开你，你就在黑暗里消失不见了。」哈利的声线听起来就像是要哭了一样。

难道自己的身体真的有何毛病？

汤姆开始怀疑起来。

哈利前后的态度变化实在是太大了，恐怕真的是自己出现了问题，才会让哈利顾不上格兰芬多那边。

哈利「哐」地一脚踢开了男生盥洗室的门，盥洗室的墙壁上整整齐齐挂着许多蒙了些灰的镜子。

不用哈利提醒，在汤姆跨进盥洗室的那一霎那，他就注意到了自己在镜子中的模样。

「这……我现在是这个样子？」汤姆盯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随后惊愕地扭头去向哈利征求答案。

哈利眉头紧皱，担忧地微微颔首。

在盥洗室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汤姆分明看见自己原本齐耳的短发不知何时变长了，轻飘飘地在身后方飘动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双他极为喜爱的金色双瞳，也变得很是奇怪。

金色填满了整个瞳孔，就连那黑色的瞳仁，都被金色覆盖完全了。

从镜子里看，那双灵动的金色眼瞳，显得极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