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夜闯禁林

下午的魔法史，宾斯教授的课依然那么无趣，让人昏昏欲睡。

哈利坐在汤姆身旁，脑袋一点一点的，明显是睡着了。

汤姆叹了一口气，把哈利靠到自己肩头上的脑袋推开，一面认真地做着笔记。

现在整个教室里，除了最前排的马尔福还在强撑着听课之外，也就只有汤姆还精神着。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一来，汤姆到目前为止，只学了一人星期的一年级课程，要想跟上进度，就定要比别人更努力。

二来，汤姆本身就是一个认真好学的孩子，以前在麻瓜小学时，他每个科目都名列前茅，而且哈利也说过，一到三年级，自己一直都是年级第一。

现在还只是开学第一天，汤姆勉强能够跟上课程，但他还是忧心，毕竟他比其他人少上了三年，无论如何，他都要想办法把课补上。

「十九世纪五十年代，纯血巫师中出现了一名领袖……」宾斯教授用他那令人昏昏欲睡的缓慢调子，念着课本上的内容。

宾斯教授的课一结束，学生们准时从睡梦中醒来。

他们打着哈欠，眼角挂着些水光，懒洋洋地收拾起课桌上的东西，三三两两地走了教室。

哈利搓了搓双眸，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他茫然地瞅了瞅四周，迷迷糊糊地把课本塞进书包里，跟在汤姆身后方，跌跌撞撞地回到寝室。

寝室里，可鲁贝洛斯像一只大狗一样热情地扑了过来。

哈利笑嘻嘻里撸了几下可鲁贝洛斯的脑袋，到盥洗室里洗脸清醒去了。

「库洛牌出现了。」可鲁贝洛斯目送着哈利的身影消失在盥洗室门后，低声对汤姆出声道。

「这么快！」汤姆一惊，「在哪里？」

他突然想起早晨在海格课上看到的那道黄色身影。

「禁林？」

可鲁贝洛斯点了点头。

汤姆还想问问具体的情况，哈利就推开盥洗室的门出来了。

哈利精神抖擞地揽着汤姆的肩膀：「走，吃晚餐去！我都快饿坏了！」

「夜晚好，汤姆！」娜塔莉亚·波娃业已坐在汤姆对面的位置上，笑容满面地和汤姆打着招呼。

汤姆心思还在禁林里的库洛牌上，实在分不出经力来应付此物热情过头让人怀疑是不是被分错了学院的女孩。

他冷淡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无声地吃起了晚餐。

哈利对娜塔莉亚·波娃干笑一声，在汤姆身旁落座。

同桌的斯莱特林女孩见状，用带着嘲笑地目光瞅了瞅波娃，然后肆无忌惮地冷嘲热讽起来。

可波娃完全没有被这些冷言冷语影响，她仍旧笑眯眯的，意图找话题和汤姆说话。

最后还是马尔福忍无可忍，拔出魔杖对着波娃就是一人「无声无息」，汤姆的耳朵总算清净了。

波娃可怜兮兮地望着马尔福，整个人看起来委屈极了。

哈利左右看看，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埋头吃着餐盘里的食物。

但斯莱特林长桌旁的学生们丝毫不觉得马尔福的举动过分，马尔福甚至何解释都没有，若无其事地收起魔杖，姿态优雅地吃着他的晚餐。

教工长台面上的教授们或许注意到了斯莱特林这里的动静，但教授们没有任何表示，整个礼堂像是沉浸在一种和谐愉快的氛围里。

娜塔莉亚·波娃小嘴一撅，愤愤拾起叉子，用力地叉着餐盘里的土豆，仿佛把土豆当做泄愤对象，恶用力地咬了下去。

「要一贯这么老实该多好？」潘西·帕金森无不恶意地说，「在何学院有什么身份就该做什么样的事，可别以为我们斯莱特林是那些不讲礼仪，行为粗俗的格兰芬多。」

她睥了一眼娜塔莉亚·波娃，从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而后轻蔑地对波娃撇了撇嘴，才自顾自地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起身走了。

波娃脸色青红交加，说不上是气的，还是羞的。

对于长桌上的动静，汤姆也只是掀了掀眼皮，随意地看了一眼，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倒是哈利，总觉着任凭一年级新生被这样针对欺负，自己良心不安。但若要是帮忙，又觉得似乎有多管闲事的嫌疑。

就在他决定要为波娃说两句话时，汤姆拉了拉他的袍角，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哈利这才想起来，这个波娃不仅是一人被斯莱特林众人针对的新生，还是一个一直想和汤姆套近乎的缠人精。

他又默默闭上了嘴巴。

晚餐就在娜塔莉亚·波娃的气愤中结束了。

晚上，汤姆反复确认了哈利业已睡着，揣上库洛牌，和可鲁贝洛斯偷偷摸出寝室，朝禁林走去。

「邓布利多先生警告我们不要进入禁林的声线好像还在耳边，而我们现在就要偷偷闯进禁林。」汤姆无不心酸地出声道。

「谁让库洛牌在禁林里出现了呢？」可鲁贝洛斯安慰，「别忧心，我对禁林还挺熟的，至少目前没有看到禁林里有何我们对付不了的。」

「既然不用担心禁林，那你和我说说，发现这次是何牌了吗？」汤姆问。

「没有时和戻那么麻烦，」可鲁贝洛斯嘿嘿一笑，「只是砂牌，很好对付。」

「砂牌？」汤姆小心地绕过一片毒刺草，「能控制砂的卡牌？」

「是的。」

汤姆放下心来。

夜晚的禁林里一片漆黑。

在逐渐深入禁林后，汤姆用银毛椴木魔杖使了个「荧光闪烁」，才能勉强注意到一两步外的情景。

这让他们的行进迅捷变慢了许多。

汤姆一路上都在认真地思考着一会儿怎么对付砂牌，一面小声嘀咕：「这才开学第一天——按正确的时间来算的话——就有库洛牌冒出来。要是每天都冒出一张库洛牌的话，我真担心我的学习……」

「理应不会每天都出现一张库洛牌。」可鲁贝洛斯说，「你看你在家的时候，也没有每天都来一张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话还说着，一股砂子没来由得朝他们扑了过来。

只因光线问题，直到砂子兜到脸上了，汤姆才发现。

「咳咳……来了！」可鲁贝洛斯呸呸地吐出嘴里的砂子，提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