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谢景凉离开了
() 不由得想到纪婉仪的那张脸,谢景凉突然笑得甚是邪魅:「可不是,他长得确实很好。」
不但人长得好,连背都那么好看。
谢景凉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悸动。
他自认自己长得算是翘楚中的翘楚了,即便是这样,身上也或多或少挂了不少疤痕,对于一人男人而言,这是一种荣耀。
天底下哪个男人身上没有几条疤?
可季晚却不一样。
长的跟他不分伯仲也就罢了,竟然连背都那么光滑,简直跟个女人似的!
章程这样了,要是没有他护着,若是遇到些不怀好意的家伙,那岂不是得遭殃?
张晋张了张嘴巴:「侯爷,您不能再陷进去了啊!」
张晋的声线可谓是哭天抢地,仿佛死了爹娘似的。
这大晚上的,弄出这种动静来,简直不要太渗人。
谢景凉的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道:「行了行了,你弄这幅鬼德行是在恶心谁呢!」
「侯爷,忠言逆耳啊!」张晋依旧不为所动。
谢景凉翻了个白眼,抬手又将脚边放着的一人矮凳朝张晋丢了过去。
「赶紧给本侯闭嘴!」
主子这模样是真的动怒了。
张晋跟随谢景凉许久,这一点,他能分辨得清清楚楚。
无奈之下,张晋只得乖乖听话。
望着张晋那副又鸡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谢景凉只觉得好笑至极。
「本侯看起来,就真的那么像那种不管不顾的好色之徒?」
「啊?」张晋没想到自家主子会突然这么说,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没想到你原来也是个傻子!」谢景凉嫌弃的要命,摆摆手,示意张晋走了。
不想注意到一张傻人脸。
「侯爷,您先别赶属下离开,您先说清楚,刚刚那句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张晋却不依不饶的赖着不肯离开。
「你说是什么意思?」见张晋还是那副傻乎乎的模样,谢景凉只好放弃拐弯抹角,直接明说:
「本侯的确喜欢跟季
晚做朋友,但本侯也长了脑子!既然敢大张旗鼓地跟季晚在一起玩闹,自然就不怵别人怎么说作何想,那些人想只因这么点事就给本侯使绊子,那也得他们有真本事才行!」
这番说辞跟张晋心中最期望的有点儿不一样。
张晋本以为,谢景凉会说自己对季家二公子根本就不是那种心思!
他失落地哦了一声。「那属下告退。」
「依稀记得把门给你主子带上!」谢景凉不忘嘱咐道。
等张晋终于走了,谢景凉却不像方才那么轻松了。
屋里只剩下自己,着实安静了些。
烛火燃烧时的声线不大,这会子他却能听得清清楚楚。
张晋担心他真的对季晚动了心思,其实……他自己也担心。
长这么大,谢景凉一贯觉着自己是个直得不能再直的正常男人,喜欢男人这种事情,他自认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可是现如今,他对季晚的心思,好像的确有些不对劲啊……
谢景凉烦躁地叹了口气。
其实,他并没有方才对张晋说的那样无所谓。
断袖这种事情,若只是捕风捉影胡说八道倒也没何,可若是真的,他自己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不可能一丁点儿都不在意。
而谢家,到时候只怕会闹翻了天!
「季晚……」谢景凉长叹一声,「在这个地方想这些有何用?人家根本就不乐意啊……」
不乐意,他也就不想强迫。
至于绑走何的,不过是气恼之下说的狠话罢了。
给了这么多天思考时间业已是极限了,他无法再拖延下去,定要赶紧回京城复命了。
……
纪婉仪是三天以后才知道谢景凉业已走了了。
那天晚上谢景凉突然偷偷摸摸跑到自己房间来,还威胁说要把她绑回去,着实把纪婉仪给气到了。
是以第二天纪婉仪故意不去谢景凉那里读书,却没不由得想到侯府那边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纪婉仪乐得自在,又在家待了两天,这才觉察出有些不对劲。
她于是叫人悄悄去打听情况
这一打听,才发现偌大的侯府不知在何时竟业已关门大吉了。
换句话说,谢景凉业已走了了!
「小姐?」季府的一人下人等不到纪婉仪的吩咐,不由大着胆子抬头看了纪婉仪一眼。
惜文挥了挥手,示意那人先下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季府的下人身影消失,惜文这才疑惑地问:「小姐,谢侯爷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突然消失,这有些不合情理。
纪婉仪并没有同惜文和拾墨说起过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是以两人对谢景凉并没有太多的怨怒之色。
纪婉仪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谢景凉的身份在彼处摆着,且京城也没有传出任何不好的风声,只要谢家还受宠,谢景凉就不可能有事!
侯府既然业已空了,那谢景凉理应业已回到京城了。
她现在更忧心的是谢景凉报复。
一人原本叫嚣着要把她绑回京城的人蓦然这么无声无息的走了,这是在太不对劲了。
纪婉仪眯了眯眼睛,对惜文和拾墨道:「这几天咱们都小心点儿,待在季家,不要出门。」
惜文和拾墨对自家小姐这突如其来的郑重颇感莫名其妙,只不过,主子既然业已吩咐了,她们两个照做就是了。
再说了,这大热的天儿,待在季家,确实要比待在外头安和舒坦一些。
纪婉仪并没有让刚刚那名下人封口,是以,侯府蓦然人去楼空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季父季母和季昭璋的耳朵里。
季家父子三人在听到此物消息以后,同时送了一口气。
不同的是,季父季母是只因终究不用忧心纪婉仪的真实身份暴露。
而季昭璋,则是庆幸自家妹妹身旁终究少了一人品行不端的家伙。
季昭璋坐不住,跟季父季母说了几句,就跑去找纪婉仪。
此时纪婉仪正抱着凉凉半躺在放在屋檐底下的美人榻上乘凉,一人一猫闭目养神,样子可谓闲适的很。
但凉凉那时不时摇晃几下的小尾巴,在季昭璋看来,却颇有些碍眼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