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垮与叶凛有关?赵飞尘狐疑的瞄着她,一脸不信。这小妞分明躲起来看他笑话的,没添油加醋就算了,还能帮他?
叶凛不满的哼哼两声,道:「也怪本小姐心软,怕你死在后面。早知道你这么能,刚才就撒手不管了。」
赵飞尘眼睛睁大,道:「你……你何意思?」
「有资格送进存在营的人,至少也是修真士。」
叶凛不屑的斜眼瞟他,道:「这群人设计瓮城的目的,纯是想给新人一人下马威,是以一关更比一关难,后面就不止陷阱,更有阵法了。寻常修真士落进去,不掉层皮休想出来,你一人选士,哼!不死才怪呢!」
赵飞尘回忆刚才情形,不由一阵后怕,心有余悸的点头道:「凛子小姐说的不错。」
「你清楚就好。」
叶凛得意的娇哼一声,歪着脑袋想了想,道:「那个畜神原来是……反正是很危险的家伙。诶,存在营除你之外,就没有不危险的,啧啧,都是曾名噪一时的各路神仙,没想到全在这儿。你留意点,一人不小心,我怕是想救你都来不及。」
赵飞尘点点头,忽然顿了顿,急声道:「凛子小姐,你认识畜神?刚才他的话你也听见了,俺真是无辜的,人不是俺杀的……」
叶凛徐徐道:「他有点说的不错,费闲那点伎俩瞒得过谁?别说管中窥多么精明,风陵王、圣女殿下和四灵尊者哪个不是智慧通天的人物,还能不恍然大悟你是无辜的?」
「那作何还把俺……」赵飞尘急声发问。
叶凛报以同情的目光:「你之所以被送来这个地方,不是只因你真的犯了罪,而是两方妥协的结果……」
她感叹道:「四灵尊者不肯风神殿再多出一位天眷者,风陵王看在女儿面上,倒是愿意为你说句话,但仅此而已,大体上与管中窥、东方郡一起保持中立。圣女殿下势单力孤,根本带不走你。两方僵持,都不肯让步,你就被送到这儿来了。」
赵飞尘满目失望,喃喃道:「俺真没杀人啊!还有没有王法,还讲不讲理!」
叶凛哼道:「你也不看看他们都是谁,他们说的话就是板上钉钉的王法,他们打定主意的事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理。」
赵飞尘目露愤懑,沉默不语。
叶凛撇嘴道:「算啦,懒得跟你小子计较。既然被发现了,本小姐也不必藏着掖着,实话告诉你,刚才那畜神还有一点讲得也不错,谁也不愿见到一位天眷者半途夭折,是以朱雀尊者特意派我保护你。」
她一脸郁闷,从任何角度都能看出她是多么心不甘情不愿。
叶凛无可奈何道:「朱雀尊者发话了,我还能怎样?自然只能苦中作乐了。呆在在这种鬼地方,心里要没一件高兴的事惦记着,迟早发疯。」
赵飞尘比她还郁闷:「你之前不是还说特意跟来,就想看风风小姐姐,咳……风夜心笑话吗?这会儿作何反倒不高兴了。」
赵飞尘同样无奈道:「俺到底要在这里呆多久?总该有个头吧!」
叶凛俏面上难得露出笑意:「那就要看你的风风小姐姐怎样想了,她若惦记未婚夫,天天去闹,风陵王心疼女儿,迟早要放你的。只不过嘛!八成会把你牢牢拴在身边……风陵王府与风神殿毕竟累世之仇,他也不愿注意到你投入风神殿。」
赵飞尘忍不住追问道:「既然双方结仇那么深,风夜心为什么还会加入风神殿?」
叶凛面色微变,忙嘘一声,低声道:「这事是风陵王心头的一根刺,你要问也别在他地盘上问啊,找死嘛!」
赵飞尘左右瞄了瞄,小声道:「这儿又没别人。」
叶凛低斥道:「闭嘴,风陵城里的地仙少说也有几十个,随便哪个都有百里巡声的本事,要被风陵王知道你胡乱打听,连我都跟着一起倒霉。你真想清楚,去问你的风风小姐姐啊!干嘛害我?」
赵飞尘没不由得想到自己一下口误,竟然被她紧揪着不放,郁闷道:「你千万别在风夜心面前这么叫她。」
「风风小姐姐,风风小姐姐,风风小姐姐。」叶凛笑嘻嘻的道:「叫得还挺亲热的,诶~她私底下唤你何?说出来听听呗。」
赵飞尘更加郁闷了,他哪清楚自己咋莫名其妙成了风夜心的未婚夫,明明两人根本不熟。
叶凛红唇咬指,眼睛溜溜一转,笑言:「风夜心好歹也是地仙,你说她会不会正偷听咱俩讲话?喂,风夜心,你在听嘛?」
她转着身冲天唤了整一圈,自然毫无回应。
与此同时,风陵王府禁地花苑内,三层小楼顶端阁楼中。
风夜心正跪坐于垫,俏脸涨红,十指揪紧身下的蒲团,冷冷道:「殿下,叶凛好生可恶!」清脆的嗓音好似冷泉叮咚,却丝毫掩饰不住冰水下潜流的怒火。
黑纱覆面的圣女颜冰与她并肩跪坐,只是位置更靠近前方祭坛,正冲着祭坛上的风神神像闭目祈祷,少许后挺直半身,悠扬且引人遐思的妙声由面纱下轻溢:「怒火让你迷失了原本聪慧的双眼,舍本逐末偏离了风神的教诲,你有错。」
风夜心很不服气,但依然垂首道:「请圣女殿下指正。」
颜冰淡淡道:「现在密切关注赵飞尘的何止你我二人?你不忧心天地诀暴露,更增添赵飞尘的危险,反倒纠缠细枝末节,难道不是舍本逐末?难道没有错?」
风夜心娇躯一僵,旋即一软,冲颜冰俯身叩首:「弟子知错。」
颜冰伸手虚扶,道:「天地诀重要,赵飞尘更加重要。我在冥冥之中感到我主风神的御诏……关于圣言者的预兆。之前没对你说,是认为没有必要。没想到你还是放不开世俗的执念,令我失望。」
风夜心一贯冷漠的俏目中射出狂热的焰火,激动的颤声道:「我主御诏!」
颜冰垂目道:「只在冥冥之中,模模糊糊的,实难界定,更没有明确的指向,只不过哪怕只有一成可能,我也愿付出一切代价,希望你也一样。」
风夜心虔诚的以额触地:「我愿意。」
……z=z^2+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