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冲陈述完毕沉思状闭口不语,Y哥一直凝望跟前此物撒谎脸不红不白的家伙,时间一长沈冲有点发毛了,不安地挠了挠脑袋刚想补充几句,Y突然另具深意地徐徐出声道:「沈冲,你被送到医院抢救,大夫从你身体清洗下来的血液和人体组织我们分析过,只有两种,其一是你的,还有一种是王锋的,你受过他的重击,那种力量对于jīng通法医学的你来说理应能够明确衡量其破坏程度究竟有多大,可你只是胸骨、脊椎骨出现轻度裂痕,难道你不觉着这很奇怪吗?」
「恩,是很奇怪!」沈冲心跳加速,强压住慌乱道
Y微微一笑继续出声道:「并且我们发现,你的血型是O型Rhyīnxìng!」
难道他们清楚我是异能者了?
此语一出石破惊天,沈冲心里咯噔一下,冷汗顿时冒出来,但他仍故作镇静道:「这和Rhyīnxìng血型有啥关系啊?我以前受过枪伤,输血的时候还发生了溶血反映,幸亏我命大,自己挺了过来,不过身体恢复以后的确感觉比以前的状态强不少,可能是大难不死开发出生命潜能了吧?」
Y微微点头若有所思。
「哼!你就是个废物」铁男说话间居然有些大怒。
沈冲眼皮一耷拉,直接将铁男的话当成个屁:「Y领导啊,yīnxìng血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我看书上介绍说这类血型虽然很稀少,国内只占万分之三,但那也有将近四十万人呢,国外白种人就更多了,占百分之十五呢!」
Y面无表情:「看来你清楚的不少,你的血型……的确很特殊,以后要注意安全!」
我靠,这还用你说?沈冲暗自思忖,但表面上恍然大悟,带着满脸的堆笑出声道:「感谢领导关心,感谢领导关心。」
「Y」想了一会,从衣服里怀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沈冲,如果以后你身体发生了何变化就打这个电话找我。」
两人走出局长办公室,沈冲微微置于心来,却突然听到门外「铁男」小声嘟囔:「就是个废物,……竟然搞成这样……白白浪费了神脉…………」
「妈了个蛋的。」沈冲恨恨的小声骂了一句。
要说铁拳说话声音很小,普通人是肯定听不到的,但沈冲最近听力越来越灵敏,开始的几天根本无法入睡,耳朵边全是周遭各家杂乱不堪的声线,那种痛苦的情况已基本上和美国电影里的夜魔侠一样,睡觉只能躺在特制的容器中,这时还得把耳朵泡进液体里隔绝外界音响才可安眠。只不过很快沈冲就发现,他开始适应了这种灵敏的状态,可能是年少人睡眠好神经粗大,也可能是某种特殊的境界,晚上即可保持jǐng觉又可熟睡。
李局长推门回到办公间,沈冲一激灵连忙起身让座,却听李局长忽然笑问:「小沈啊,你有对象了吗?」
啧!这岔打的,还以为局长要询问安统统的领导都说何了,没不由得想到竟然转到有无对象上了
沈冲摇摇头:「李局,我现在还年少,不想那么早处对象,事业为重,呵呵。」
「恩,年轻人有志气,等你有想法了就包在李叔身上啦,这年头象你这样优越条件的男孩儿可真少见啊,我那帮老战友听说安全局来了好几个年少小伙儿,天天打电话sāo扰我,哈哈哈,那你先回办公间吧!」
急促的声线从电话那头传来:「老李,李哥,李大哥,你啥时候有空啊?兄弟请你吃饭,到时候把那孩子带来给我看看!」
待沈冲反手将门带上走了,李局长拨通了个号码:「老洪啊,我手里有件好货,对对,二十二岁,家庭条件堪称完美,存款大约三十多万,母亲是高级教师,父亲是退休监狱长,孩子大约一米八,身体特壮长得非常帅,大本毕业……什么?人品?人品绝对没问题,啧!啧!你嫂子不争气就是不给我生姑娘,否则嘿嘿……」
李局长嘿嘿一笑:「没问题,没问题,但咱们丑话先说在前面,处的好坏是孩子们的事儿,万一你家姑娘被人睡了以后分手可别来找我,我只负责介绍!」
电话那边:……
沈冲回到办公室坐立不安,与安统统那什么特殊部门的两个家伙接触后,更觉着好象要发生大事儿似的,心里仿佛有只小猫爪子在轻轻地挠。
为了能让自己静下心来,他拾起《国家安全局保密条令》翻看一会,觉得限制挺多,但好在基本上都是涉及到rì常工作内容之类,并未过多的影响自己的私人生活,又想起一把手李局长的和蔼可亲,还要给他介绍对象,能贪上这样一人好领导是挺幸运的,可他万万没有不由得想到,李局长业已把他当做一件高档货物换酒喝了。
下午,沈冲和好几个新来的年少同志坐在局长办公室里,李局长严肃的说:「你们当中有军转干部,有大学毕业生,总体来说素质甚是之高,并且全是新面孔,更有利于我们安全工作的开展,今天省里下来文件,要对你们进行特殊技能的专业培训,到省厅封闭训练三个月,你们回家通知家属,明天早晨七点到单位门口集合出发。」
安全局的工作人员说得好听些是公务员的一种,说得稍微难听点就是特务,比如美国大片里的联邦特工占姆士?邦德,沈冲心中霍霍,身具超能力的他假以时rì绝对有机会成为「007」那样优秀的顶尖特工,想到这他的头皮过电一样开始阵阵发麻。
第二天一大早七点极其许,众人坐上单位的奔驰面包车出发,大约三个多小时的车程便到了省安全厅,本市的同志都被打乱和其他城市的同志编排在一起,分成了数个小组,每个小组都有一位安全厅的教官带队,沈冲不停的猜测到底会进行什么特殊培训呢?武术?传说中的内功?还是……
在一间宽敞得离谱的大教室里,一位装束极为普通的中年人手握话筒开始了培训前的动员讲话:「同志们,我是这次培训的教官,你们不要问我的名字,就叫我教官就能够了,从今天开始,将由本人对你们进行全方位的严格培训,不合格者将被退回本单位,大家都是各地国安战线的jīng英,你们想不想证明自己才是最优秀的呢?」
「想!」
一众年少同志被刺激得斗志昂扬齐声呐喊
教官严肃的出声道:「好,下面我教大家的第一个专业技能就是――修鞋。」
所有人顿时被这俩字雷得东倒西歪,混乱的议论综合在一起形成了嗡嗡声。
修鞋?
这也算专业的特殊技能吗?得罪了安统统的人就会被发配到省厅学三个月的修鞋吗?难道眼前这一百多号都得罪人了?
沈冲哭丧着脸,心中此物后悔啊,自己这败家脾气定要得改一改了!
教官见大家垂头丧气的样子乐了:「同志们,你们不要气馁,要想做一个最棒的特工,需要你们掌握普通技能和特殊技能,但什么样的特工才是最棒的特工呢?实践证明:在普通领域内能够达到顶尖水平的特工才能被称为最好的特工!这也是特工保障生命的最佳武器。在美国曾有一位著名的顶级特工,他平时就是化装成捡破烂的,每天都从国外情报机构附近的垃圾箱内捡垃圾,回到住处再把垃圾分类拼凑,结果从中发现了许多重要的、未全然粉碎的文件,相比其他专业特工,他的情报信息又快又准。」
沈冲心中一惊:说不准街上哪个修鞋的、拣破烂的就是特工,以后说话办事千万要小心了。只不过教官说得很对,试想,要是你是个修鞋匠,你修鞋的名气远近闻名,那么大家一定会认为,你就是一人技艺高超的专业修鞋匠,在修鞋闲聊的过程中有甚是大的几率可以获得重要的情报。
换了个思维方式,他总算是想开了,其实想不开也没用啊。
便一屋子年少人人手一把小锤子,一个小木匣,木匣里面分成好几个格子,格子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钉子和成打儿的铁掌、牛筋掌、线、穿鞋锥等专业用具,唉!学吧,学不好被退回去更丢人。
不满、愤懑过后,屋子传出了叮叮当当敲打声。
修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沈冲平时在家里不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脏活累活基本上没干过,不过他头脑灵活、眼力jīng准,手臂力道大而均匀,渐渐地的还真就摸索出规律来,只要多注意控制力度,经常练习的话,无疑会成为一名修鞋高手,沈冲不由得自嘲:以后万一下岗了还会门手艺活儿,吃饭倒是不用愁了。
在之后的rì子里,沈冲还学会了卖雪糕,捡破烂儿,收旧件,磨剪子镪菜刀,车、钳、铆、电、焊、板金工种学了个遍,最后又学习了自己非常赶兴趣的无损开锁等等,总之这三个月他过得很充实。
培训结束后,教官将下发的工具统统收了上去,大家对好几个月来陪伴自己的工具大多产生了感情,纷纷暗骂省厅抠门,更有甚者请求出财物购买,但统统被无情的、残忍的拒绝了,随后各市派来车辆将本市人员接回。
到家后跟老爸、老妈聊天,沈冲把心里的不满说了出来,老沈细细听完哈哈大笑道:「傻孩子,你以为上班那么简单啊?」
第二天八点回单位报道,沈冲找局长偷偷询问:「李叔叔啊,以后不能真叫我去捡破烂儿、修鞋、卖雪糕啥的搜集情报吧?」
「呵呵那不能,咱这小城市平时连外国人影儿都难得见到,没有常设的科研机构,没有武器开发的军事项目,谁闲着没事儿上这儿捣乱啊?放心吧!单位的老同志都受过这样的培训,我在安全局待二十多年了,也没说去摆摊修鞋,主要是把技能学到手,以后鞋坏了还能自己修,多省钱啊?」
沈冲提到嗓子眼儿的心终究回归原位。
自从成为副科长,拿到手的工资比以前多出二百二十块,要是把公积金和医疗保险等待遇都算上,足足多出来近四百块财物,而他分担的活计只是每个星期往省厅报送一次表格,其余时间基本都在办公间里坐着,风吹不到雨淋不着清闲的很,皮肤比以前白皙了不少。
与往常一样,答完一套研究生英语复习题,沈冲喝了口茶水,习惯xìng地翻开桌角的报纸,他眼睛忽然一亮,今日的报纸有看头,上面登载了本市考古工作的重大发现――玉龙文化遗址。
遗址中发掘出数量巨大的文物,其中最为珍贵的是两块龙纹陶片和多件玉器。
龙纹陶片,一为盘旋的龙体,一为蜷曲的龙尾,鳞状纹理栉比排列,清晰可见。龙形摆塑体大而粗,龙纹陶片残小而细,两者正好互为补充。玉器有玉匕、玉盘和玉珠等,和龙一样,这些玉器竟然有八千多年的历史,是目前世界上已发现的最古老的玉器。
龙和玉,实乃中华文化中最具特sè的「两珍」,是先民在认识自然的基础上,能动地改造、升华自然的最早的表征,将其视为文明肇始的标志实不为过。尤为可贵的是这两大标志竟相依相伴地这时出现在遗址内!著名考古学家苏秉琦教授欣然挥笔,写下了「玉龙故乡,文明发端」的题词。
家乡出了古文化遗址,沈冲心里自然很开心,他所在的城市很小很小,估计只比铁岭大那么一点点而已,从来就没有辉煌的历史,没有秀丽的乡村景sè,没有崎岖壮丽的山峰,没有蔚蓝蔚蓝的大海,没有……
玉龙遗址轰动了整个世界,国家相关部门对此极为重视,更派来几支部队驻扎保护,可没想到最后还是出了纰漏,幸亏当时有超人jǐng察沈冲同志在场,否则黑衣人王锋就带着密码箱成功脱逃了,是以每次不由得想到此事他都是洋洋得意。
不过那次事故的遗憾远大于得意,只因沈冲是一个好奇心极强的人,到现在他都不清楚密码箱里究竟有什么秘密,更可恨的是,铁男与老Y明明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却一点消息都不透,这世界无奈的事太多了,沈冲再不想与他们扯上一毛钱关系,是以rì子还得照常过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自从光刃可控xìng出现,沈冲每天下班回家便很少出去活动了,基本上都躲在房间里反复锻炼「光刃」,一旦稍有些不适就旋即站在月亮下拼命吸收、恢复能量,慢慢的,其身体承受能力与恢复能力与rì俱增。
坐在月光下面几个小时,昼间消耗的能量一补满就不再进入体内了,类似一只耳朵进另一只耳朵出的情况,貌似传说中的瓶颈状态,沈冲曾坚信,只要工夫深,铁杵磨成针,又咬牙坚持锻炼了大半个月,结果毫无进展,他就好比一块充电电池,满电量后就再也冲不进去了。
如此循环,时间一长沈冲发现,身体不再象以前那样如饥似渴的吸收月光能量了,而是产生了一种饱和的感觉。
就目前状况来说,沈冲同志还是很满意的,只因身具强大锋利的异能之刃,他平时走路腰板拔得溜直,说话间充满自信,行于街面总是无限期望偶遇杀人抢.劫等现行案件,随后他大打出手制服歹徒,即报效国家又能博得广大妇女儿童的崇拜。
可惜事与愿违,沈冲所在城市治安甚是好,唯一见到的事件就是拆迁人员与平房住户之间的矛盾,一大帮人拉架还拉不过来呢,那还有什么机会动手?
随着经济的飞速发展,市区繁华地段的平房终于开始整体拆迁了,沈冲舍不得居住了二十多年的老房子,舍不得以前观察月球时后背依靠的坚实房顶,更舍不得院子里的小蜜蜂葡萄架子……
沈冲家的房子是当年鬼子为了方便掠夺我国矿产资源的时候盖的,曾居住无数鬼子工作人员,是以平房建筑均为rì式,房屋梁架为粗木结构,防震系数很高,房间内设有暖气、下水管道,虽然几十年过去了,主体一点都没有损坏,沈冲一家早有动.迁的准备,但突然接到拆迁的通知,心里还是挺难受的。
星期五下班回家,沈冲发现老爸拄着铁锹呼哒呼哒喘气,看样子累够戗,院子里布满许多不规则的深坑,他奇怪的问:「老爸你干啥呢?」
老沈没搭理他,皱眉喃喃自语道:「埋哪了呢?我记得是在院子里啊!」
沈冲双眸一亮:「老爸啊,啥东西埋哪了?您找啥呢?」
老沈终于回答:「破四旧的时候你爷埋的,有两张古画和一人巴掌大的铁木棺材,奇怪了,明明是埋在这附近了!」
古画?
沈冲眼睛唰地冒出绿光,围着老爸绕来绕去急问:「古画?发财了!老爸,我帮你想想啊,咱家的院子扩建过吗?加盖过房子没有啊?」
「房子倒是盖了一间,院子也扩过几次,具体往哪边扩的实在想不起来了,我只依稀记得当时是埋墙角了。」老沈努力地回想。
沈冲一把抢过铁锹,随便找了个地方拼命大挖,挖进半米深再换地方挖,挖的是不亦乐乎。
「叮!」
地下突然传来一声脆硬声响,沈冲惊喜地扔下铁锹,跪在地上用手扒开浮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