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神奇了!
难道是传说中的禁制,又或是外星文明的能量障蔽?只不过怎么会自己能够随意穿越呢?
沈冲怔怔的低下头,破碎的迷彩服几乎沾满了暗黑sè血迹
难道是血?
一联想到血液,沈冲顿感口渴异常,而且根据口渴的程度他猜测,最起码超过三十小时没喝到水了!
虽然沈冲对所有奇妙的超自然现象都甚是感兴趣,但现在并不是搞科研的时候,再不想办法出去就快被渴死了,原本背包里有个大水壶的,可惜行军背包早就不清楚被大风吹哪去了。
眼下寻找出路至关紧要,为了节省能量应付蓦然事件,他玩腰寻回珠子照亮,摸索到自己掉下来的地方,用嘴叼住珠子奋力挖抠沙堆,很快就找到了那张石床,他立即用力拽了一下。
「哗啦,沙沙沙……」,石床一动大量流沙cháo水般冲了下来,沈冲后悔地一拍脑袋,拔脚就往石室跑,流沙在其身后紧追不舍,不多时就触及到那个肉眼不见的垂直障蔽,沙子不多时堆积并迅速攀升,只一会的工夫便形成一堵光滑无比的沙墙。
沈冲抹了把汗,痛骂自己奇笨如猪。他随石床从通道口掉下来,大量沙子猛然灌下来的瞬间压实塞紧,刚才傻了吧唧挪动石床等于又把塞紧的塞子抠开了,那不就是找死么?幸亏石室够神奇,凭空出现一道能量障蔽,否则早被活埋憋死了!
这回倒好,自寻死路被彻底的封在了石室内,沈冲苦笑一声,忽听到沙墙处发出了阵阵的嘎吱声。
坏了!
沙子压力过大,能量障蔽要坚持不住了!
这下沈冲急了,不停地挥拳脚踢石室四周墙壁,可是墙壁均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显然很厚很结实。不过此时他还没急哭,因为在挖沙子的时候就灵机一动想到个脱困的办法:凭光刃的锋利,完全能够在石墙上开出一条倾斜隧道逃离此处,但此物方法只能等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能使用,只因石室是古代遗迹,轻易毁坏实在可惜,况且他还不知道石室的后面是沙子还是石头,就算是石质层,能有多厚?离地面多高?光刃能否支持到他挖出去?
沙墙传来「咔」的一声。
能量障蔽破了!
沈冲魂飞魄散,xìng命悠关,古代遗迹再有价值也赶不上活命,所见的是光辉一闪亮刃具现,刀锋处白芒伸缩吞吐,沈冲抡起手臂,锋利的光刃轻松穿进了石壁。
「嗷~」
凄厉的惨嚎声从沈冲口中发出,回声在狭小寂静的石室内反复荡漾。
强烈的胀痛令沈冲跟前阵阵发黑,手臂仿佛被人浇上了一瓢滚烫的油。
手掌有能量保护自然没事,但小臂硬生生的塞进一人狭小缝隙里还能好得了?石质和肉皮剧烈地摩擦产生了一股烧烤猪.毛的味道
沈冲疼得泪水直流,但此刻时不待人,只有忍痛挖掘隧道。
在光刃的劈斩下,墙面已是稀巴烂,沈冲想将碎石划拉到石室内,可是新问题又出现了,除了少量沾着血迹的石块带进了石室,绝大部分到达石壁垂直平面处竟然自动滑开了,显然此处也有能量障蔽的存在。
「缺德带冒烟儿的王八蛋,这不是想玩死我吗?」沈冲大怒反手将石桌劈成两半儿。
「轧轧……」
一阵阵机括声忽然响起,右侧墙壁缓缓裂开。
沈冲又好气又好笑,原来石室暗藏机关后门,其实石桌机关简易显眼非常容易猜到,这个地方又不是菜窖,怎会只有入口没有出口呢?他在石室里呆了这么久,至今未感觉到气闷,肯定有通气孔道,否则他早该憋死了,况且沙子也没撑破障蔽流淌进来。
他奔至沙墙处察探一番,垂直的能量障蔽出现了一个凸肚,沈冲有些好笑,伸指在沙墙上题字:沈冲局长到此一游!随后潇洒地走了石室。
裂缝后是一条干燥的石质通道,一侧通道壁离得老远老远才镶嵌了一颗珠子,微弱到几乎没有的白光根本照不清坑洼不平的地面,沈冲一路跌撞磕碰心中不停暗骂:哪个穷鬼修建的通道啊?没财物镶珠子好歹把地面平整一下啊!
整条通道沿三十度仰角向上修建,两壁遍布大面积人工斧凿痕迹和光滑异常的截面沈冲不由得暗叹:看样子通道象是用利器硬生生劈砍出来的。
他边走边想,边想边挖珠子,边挖边骂修建者太穷,蓦然一面竖直石壁将通道全然堵死,但他一点都不急,走这么长时间了,距离地面绝不会太远,就算破石而出也不是很难,是以他凑近石壁一探究竟。
石壁上竟然镶嵌了八枚珠子,看来此墙必然甚是重要!
壁面雕刻有许多奇异的线条,不过石壁太大他离得又近,根本看不清全貌。
石壁刻画的线条很粗糙却非常传神,可以注意到怪物的要害部位扣着几块寒酸的厚甲片,与那梦中所见狼怪的全身铠甲的威武程度相去甚远!
沈冲后退数步拉远距离更催出光刃,狭窄的空间内陡然大亮,沈冲终究辨认出石壁上奇异线条的统统,那竟是一只狼首人身的雄壮狼怪!而且还是近期在梦中出现的狼怪!
沈冲撇嘴摇头同情道:唉!可怜的小怪怪,穷得连铠甲都配不全!
继续往下看去,狼头怪手持一把两米高长枪,而左手……
沈冲蓦然呆住了!
只因他看到,狼头怪的左手竟被流线型的轮廓和长长的锋芒所代替。
光刃!绝对是光刃!
石壁上的线条虽不够jīng美,但雕刻者的超高水平是不容置疑的,寥寥几笔的刻画让他一眼就确认了光刃的模样!
再看狼头怪物的脚下,铭刻了一趟古朴花纹,全是他从未见过的花纹形态,但可以确认,这些花纹与石环、石镯上所刻花纹绝对是同一种行文规则
沈冲一屁股坐在地面彻底傻眼了。
难道冥冥之中有人在cāo纵吗?或者在暗暗地指引自己?否则他又怎能发现梦中的祭台?又怎能再遇黑sè圆柱体?为何这种黑sè固体能量物质内封存着雕刻同样花纹的同质地石器?这些石器想告诉我何?jǐng告?呼唤?巧合?还是什么特殊含义……?
沈冲呆立了许久,最后使劲摇头从一连串的问好中脱离,此时并不是钻牛角尖的时候,他伸手比量了一下狼头怪物的高度,竟然有两米三四左右,不知是雕刻者的特意美化还是原本真就那么高。
自从清楚钮祜禄氏族的祖先崇拜狼图腾后,沈冲逐渐喜欢上狼这种残忍狡猾地动物,是以他不忍心破坏墙壁,催出光刃从另侧向上劈砍,只用了半分钟的工夫,一丝刺目的光线投入通道,滚烫的黄沙瓢泼似糊来。
沈冲大惊失sè,胡乱挥舞手臂想蹿上地面,可此时沙子已没过他的前胸根本无处借力,就在他彻底陷入绝望之时,流沙刚到脖子就停住了,更多阳光透shè进来,他连忙紧闭双眼。
在训练的三个月里,他掌握了不少沙漠求生知识,现在瞪眼跑出去就等着变成瞎子吧!待逐渐适应了阳光,沈冲施展混身解数终究一飞冲天从沙中拔出脱困,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孤零零地站在一片极为辽阔的沙漠之中。
他还依稀记得军官说过,部队出发一贯向北,沈冲的指南针早已随背包丢失,只好选择了一条自己认为是南的方向,走啊走……走啊走……
浩瀚无垠的沙漠,埋藏着太多古老的废墟,偶而出现几处断柱残垣,仿佛正诉说着过去的喧嚣与辉煌,而如今却只剩下一片死寂和繁华散尽后的没落。沈冲迷失了,在漫无边际的沙漠中走了两天一夜,饥饿和脱水不停侵蚀他坚强的意志,他扑倒在地,清楚自己再也不会起来,无尽的绝望与恐惧将其笼罩。
「突……突……」
天际中传来巨大的声音!
飞机,是直升飞机,沈冲爆发出最后一丝jīng力,跪地挥手大喊,但干涸的声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幸亏直升飞机发现了他,在空中盘旋数周稳稳落地,久违的Y哥和铁男从飞机里跳了下来,铁男一把抱起沈冲焦急大喊:「路盲,路盲你坚持住!可千万别死啊!你作何走到这鬼地方来了?」
沈冲闭着双眸乐了,嘴唇顿时裂开一人大口子,鲜血淌进嘴里湿润了干裂的声带,竟然嘶哑着挤出来一句话:「迷路了!」
直升飞机载着路盲迅速走了了沙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由于过度饥渴,身体水分和钠离子的大量流失,引起了细胞外液的严重减少,当沈冲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时候已是丧失神智奄奄一息,但他次rì醒来便以令人难以置信的迅捷康复,自然也留下了一点点后遗症,就是总感觉嘴唇干干的,时刻都想喝水,沈冲无论到哪手里都要拿上一瓶矿泉水。
由于可怜的沈冲同志来到京城的当天就被送到了塔克拉玛干大沙漠,是以连个住处都没有,如今只能在医院里泡病号,幸亏这所部队医院的小护士们个个温柔漂亮,她们还或多或少听到他的英雄事迹,言语间总是带着崇拜和一丝挑逗,沈冲倒也不觉憋闷。
几天后,Y哥和铁男联袂到医院探望。
Y哥笑呵呵地出声道:「沈冲啊,这回你又立了大功,在那场黑sè的沙暴中,你奋力挽救了众多特种部队战士的生命,部长在军部那非常有面子,本来打算等你赶了回来为你庆功,可就是想不到你竟然失踪了,这次小命能捡回来,还真亏了铁男。」
铁男当即摇头晃脑得意道:「那是,沙暴结束后,部里和特种部队派出大量人员和五架飞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地毯式搜索,按理说只要是略微具备一点野外常识的人都能按照太阳星辰坐标定位法确定南北方向,可是两天一夜过去了他们根本找不到你,都以为你被沙暴卷到天上去了,幸亏本少清楚你是个超级路盲,在沙漠里绝不可能找到常规路线,是以我和Y在相反的方向上徘徊寻找,嘿嘿……我就纳闷儿了,路盲也理应有个限度吧?有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你了:「你真的是地球人吗?
沈冲老脸一红反驳道:「滚,指南针丢了,满天黄沙飞舞,我上哪去找太阳和星星?」
旁边的铁男一看这个牛皮纸袋立刻霍然起身身,一脸惶恐地望着沈冲。
说话间Y递来一人牛皮纸袋:「这是你随身携带的物品!」
沈冲不知何故,但还是下意识地侧身截住纸袋,将里面的东西倒在床上。
石环与石镯完好无损,但从石壁上抠取的珠子却一粒都不见了,可能丢在了沙漠迷途之中,还是没有那财命啊!沈冲伤心地叹了口气,回头瞅了一眼,只见铁男身躯剧烈地颤抖,两只大眼珠子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两件石器。
Y哥若无其事地问道:「这两件石器是你在遗址找到的吧?」
沈冲心中一动道:「石镯是家传的,这枚石环是沙暴来临前在沙堆里找到的,我正准备把此物石环上缴国家。」
他撒谎了,不知作何会,他认为石室的秘密属于自己。
Y微微一笑:「我们并不是军队,是以上缴与否你自己决……」
他的话还没说完,铁男象只饿狼般扑上来,一把抢走沈冲手中的石环,紧紧攥在手里,作出一副生怕别人抢走的样子,更贼眉鼠眼地不断扫视四周。
沈冲佯怒:「小兔崽子,还给我!」
接下来铁男面上的表情比中了五百万彩票还要jīng彩夸张,朱唇几乎乐到了耳根子上,说话声音有些尖锐,也不清楚是哭还是笑:「路盲,就算你要杀了我,这石环也不会还你了!」
「那、那你得请我吃饭!」沈冲没办法,石环尽管珍贵,但与两人过命的交情相比,简直不值一提,更何况若不是人家从茫茫大沙漠找到他,恐怕现在业已变成一具干尸了,但也不能白白便宜他,最起码得讹他一顿饭,否则心里不好受!
铁男投胎似的离开病房,门外传过来一句话:「请你吃一年饭都行,有礼了好养伤,我有事先走了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沈冲奇怪地追问道:「他要石环干什么?」
沈冲哦了一声抓住他的手臂道:「那你快告诉我点内部机密吧,都快憋死了!」
Y摇头:「不清楚,当时他发现这两件石器后,魂儿都好象丢了似的,那副古怪模样也吓了我一跳,还以为他得了急xìng脑出血呢,我怎么问他都不说。」
Y故意调他胃口,嘿嘿笑道:「不少机密任务你都亲身参与了呀,难道铁男何都没告诉你吗?」
沈冲急得直裂嘴:「唉!那个缺德的小兔崽子是一问三不知啊,您就别卖关子了,快捡干的说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Y这才点头说道:「自从八十年代电视连续剧《血疑》风靡内地后,Rhyīnxìng这种神秘而稀少的血型才被广为人知,国内各大医疗机构开始对此类血型进行了细致的医学研究,并制订了Rhyīnxìng血型患者的救治方案,但涉及稀有血型的病例极其罕见,只能作为特案处理,所以国家对Rhyīnxìng血型群体重视不够。」
可能要叙述的东西太多,Y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喝了口矿泉水继续出声道:「直至一次部队执行任务,几十名战士受命围剿一伙反GE命分子的秘密基地,行动开始甚是顺利,连连击毙数名敌人,而我方只一名战士轻伤,当他们冲至巢穴内部的时候,迎面冲出一人手无寸铁的老人,身上陡然冒出蓝光,胳膊一挥便有几道刺目闪电从其掌心窜出,当场就劈死了一多半全副武装的战士,不过后来他还是死于乱枪之下。
Y冷不防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背后冒出了什么古怪东西,猛回身却未发现任何异常,随即反应过来大笑道:「哈哈哈,放心,你是国家的功臣,肯定不会把你解剖用做科学研究的,铁男就是一名Rhyīnxìng异能者,他现在不也是好好的嘛。」
「铁男来自于异能世家这你清楚吧?」Y随口问了一句。
「异能世家?」沈冲摇头:「他自己说是古武世家啊?」
安全部非常重视此奇异事件,将这名老人解剖研究,发现他的身体器官虽然抵不住子弹,但要比普通人类强横数倍。很快,老人的尸体展转至科学院,通过对血液样本的分析发现他是B型Rhyīnxìng血液。再后来科研人员从血液中分离出一种特殊的遗传因子,这种遗传因子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会触发血细胞产生神秘的化学反应并释放出巨大的能量……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安全部马上将此研究项目列为国家最高机密,召集科学家破译这种遗传因子……哎呀!」
Y蓦然惊叫一声。
沈冲一脸恐慌地望着他。
Y立即转头往身后方看去!
结果何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