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柒柒心底,涌起一抹复杂。
甚至,还有一点小感激。
只不过下一秒,对宫爵的感激就荡然无存了。
「女人,爪子给我老实点!砸了老子的车,你赔得起?还有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伤口,若不是老子给你上药,血糊糊的脏衣服弄脏了老子的军车,你是不是也该自觉点,一并赔偿?」
「你抓我赶了回来,就是为了索要赔偿?」顾柒柒不可思议。
「不然你以为老子让你来军营享福的?」宫爵冷冷地道。
顾柒柒觉着自己刚才绝逼自作多情了。
这男人就是个大变态、大混蛋,不仅不举,还有病。
她怎么可能会感觉他在关心她的伤?
她抿了抿唇,讽笑言:「那体检报告书上不举两个字,你是不是也要追究我赔偿你精神损失?」
「女人,你尽管蠢,但还有一点自知之明。」宫爵傲然道,「路副官,给此物女犯人算算,把今日她欠老子的,全都加在之前交代你列出的赔偿表上。」
前排开车的路副官,一脸懵逼。
首长大人,您什么时候列出过赔偿表了?
该不会,给人家女孩子脱yi衣服,您是平生从未有过的,有点惶恐,所以,故意用钱划清界限,欲盖弥彰吧?
首长大人我跟你港,你这样子跟女人提财物财物钱,是绝对搞不定女人的!
您抓她回来,不就是为了验证一下,以您那么严重的病情,也能够碰女人的么?
您这样跟她算财物,人家柒柒姑娘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让你碰嘛。
果然,顾柒柒气得冒泡,牙痒痒地道:「赔偿多少?」
「路副官,告诉她。」宫爵倨傲地命令。
路副官试探地编造了一个数:「一……一万?」
「路副官,你是不是该退休了?老眼昏花看不清后面还有好好几个零吗?」宫爵嗓音一冷。
路副官一噎,赶紧改口:「一百……不对,一千万。」
首长大人啊,那赔偿表,根本子虚乌有,您让属下到哪里看嘛。
一千万,可不是个小数目,本以为宫爵认可了。
没想到,男人冷哼一声:「看错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报告首长,一个亿!」
爆出此物数字,路副官是崩溃的。
首长,您这样坑一个女学生,良心不会痛嘛。
顾柒柒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很好。
坑她是吧?
走着瞧。
她抿了抿唇,抬起手铐,猝不及防地砸了一下宫爵正给她上药的手臂,讽刺道:「那就不劳烦你的金手指了,我给自己上药,还能省点财物。还有你那药膏太昂贵,我一介平民女子,用不起!」
她带着镣铐的手,拈起棉球,沾了酒精,虽够不到背部,但可以够到肩。
酒精洒上伤口,一阵钻心的疼。
可她咬唇忍着,不吭声。
宫爵冷眼旁观。
这个蠢女人,明明疼的要死,就是不用他那一擦见效的昂贵军用药膏。
该死!
看她那忍着疼、微微皱眉、嘟起粉嫩小嘴的小摸样,他竟然可耻地——
大掌,更是不受他控制地,直接扣住了她圆润的小肩头!
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何的时候,他业已把她身子掰过来,抢过她手里的棉球,扔掉!并且直接换上了药膏。
「路副官,给她减去1万!」
「遵命。那柒柒姑娘还欠9999万。」
顾柒柒:「……」
谁能告诉她,为毛她一重生,就欠了不举男一屁股债!
这男人一身的毛病,不举,洁癖症,自大狂,厌恶女人……等等!他不是讨厌女人出现在他面前,讨厌女人碰她吗?
当初在采精室,她不过是帮他移动了一下小兄弟,他就龟毛的滚蛋了。
此刻,作何……
万万没不由得想到,宫爵却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
顾柒柒拧眉,白了他一眼:「拿开你的脏手!别等会儿又污蔑我碰到你,讹诈我!」
「老子暂时允许你碰触我!」
那语气,要多魂淡有多魂淡,要多傲娇有多傲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