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女员工更是吓坏了,甚至有好几个职工只因受伤而昏迷过去,躺在地面痛苦呻吟。
而李振彪躲在暗处偷偷观察着一切,见到这么多人在拼命救火,心里更加的窃喜,只要把厂子给烧了。
」厂长,着火的就是陆轩的房间,一定是他使用器械不当导致的。「赵副厂长谄媚地说。
厂长点点头:「你旋即去查,看看是哪些器材引起火灾。」
「嗯,我现在就去。」赵副厂长点头道。
赵副厂长走了后,咬牙启齿道:「陆轩,即使我干不死你,这下子你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安德飞坐在自家院落里的石凳上,悠闲的喝着茶水,朱唇里还叼着烟,而一位黑衣男子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后方,轻声道:「老大,事情都按照你预想的在进行。」
「干得漂亮,」安德飞吐出一口烟雾,咧嘴笑言。
「这回陆轩在厂里肯定威信稍低了。」
陆轩和雷四宝回到了厂里,厂里的火势也被扑灭了。
虽然没有死掉人,但是厂区内的员工们,受了不同程度的轻伤,尤其是几名职工,只因受伤而送到医务室治疗。
此刻,所有人脸上都写满担忧之色,而赵副厂长站在众多职工面前,高调道:「陆轩你的室内为什么会燃起大火?你定要承认你的责任」
一声声愤怒的质疑传来,陆轩皱了皱眉头:「我没有动任何器械,怎么会起火。」
「我亲眼看到的,就是从你的室内传出来,难道是鬼怪作祟不成!」一人女职工忿忿不平的骂道。
陆轩正准备反驳的时候,雷四宝走过来,出声道:「赵副厂长,这件事确实蹊跷得很,我刚才检查了陆轩的室内,并未发现有易燃物品,所以你说的事情根本没有依据。」
赵副厂长冷哼一声:「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谁知道你是不是跟陆轩串通好的演戏。」
陆轩淡淡道:「赵副厂长,别把你那肮脏龌蹉的心思表现出来,你不配,我告诉你,我是冤枉的。」
「冤枉?」
「别吵了,这件事情在我退休前一定会查清楚的。」厂长严肃道。
厂长的态度让所有人闭上了嘴巴,而雷四宝叹了口气道:「赵副厂长,这件事你定要要给陆轩一人交代。」
赵副厂长咬着牙出声道:「当然,陆轩是最大的嫌疑人。」
第二天,陆轩没有去集市上继续卖工艺品,因为他昨晚根本没睡好,而且今天早晨,陆轩听到厂区内传出来的哀嚎声,不清楚是作何回事。
雷四宝摇头叹息,这次的风波明摆着是有人陷害陆轩,可陆轩没有证据。
只不过陆轩猜测应该是有人故意纵火,而不是巧合罢了。
日中的时候,陆轩终究清楚发生何事了。
「砰砰砰!」
陆轩打开门,我知道昨天是谁放的火,但是不方便说,,调查的人很快会来,你们等等消息吧。」
「陆轩,我们相信你,一定不是你放火。」
「对啊,陆轩,你别误会了,我们绝对不会怀疑你的。」
陆轩看着厂区内所有工人纷纷向自己投来的感激之色,心中颇为的温暖,而赵副厂长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赵副厂长一贯都希望借机除掉陆轩,而他没有找到机会,没不由得想到,今日早上厂长宣布陆轩暂停职务的时候,他的机会来了。
赵副厂长一步步逼近陆轩的办公间,而陆轩依旧坐在椅子上抽着香烟,赵副厂长看了雷四宝一眼后说道:「雷四宝,你先去吃饭,我有些工作要单独找陆轩谈谈。」
「我吃饱了,就在这个地方守着吧!」雷四宝不冷不热道。
「雷四宝!」
赵副厂长大喊一声,而雷四宝充耳不闻,他又转头看向了陆轩,冷笑道:「陆轩,你真以为有工友帮你撑腰,我就拿你没办法吗?」
陆轩不紧不慢地出声道:「赵副厂长,你想干嘛?」
「你说呢?」赵副厂长露出邪恶之笑,向着陆轩一步步走来。
而陆轩则是坐着纹丝不动,仿佛根本不把赵副厂长放在眼里似的。
赵副厂长越走越近,双目冒着凶光道:「我警告你,别太嚣张了,得罪了我,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几天的调查让陆轩洗清了纵火的罪名,然而陆轩也因此失去了管理者的地位,况且他的能力被所有人认可,这一次,陆轩是输了。
陆轩微微眯着双眸道:「赵副厂长,我觉着这句话理应我来说,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我清楚你有后台,只不过你的后台我也不是没有,你最好收敛一点,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日落时分,赵副厂长约安德飞吃了顿饭,两人碰杯喝酒,一边聊天一边吃饭,而赵副厂长提及了这几天发生在陆轩身上的事情。
安德飞听完后,皱着眉头问道:「这么说来,下周老厂长就退休了,到时候我们花财物收买一些工厂员工,到时候投票选举新厂长的时候,我们赢定了。」
「哈哈!」赵副厂长忍俊不禁的大笑出声:「安少,我果真没有看错你,这样一来,陆轩将彻底成为一条丧家犬,况且永远抬不起头来做人,只能夹着尾巴在厂子里混日子。」
安德飞眼珠子转了转,他那个木制工艺品很是赚财物,要是我们能够拿到制作的方法,每年的利润至少也能有三、五十万。
这笔钱足以让我们过上奢侈的富裕生活。
「放心吧,安老大到时候一切都是我说了算,我会让陆轩乖乖地把制造技术交给我。」赵副厂长阴森森的笑着。
安德飞嘿嘿一笑道:「合作愉快。」
陆轩这段时间一直忙碌在工坊内,他没有和他的老婆联系,然而他心里挺想念她的。
「如果我的孩子在身旁,那我一定亲手做一人木制工艺品给他,送给他,可惜呀,」陆轩喃喃道。
在外面闲逛了几圈后,陆轩躺在床上,却是辗转反侧睡不着,突然,他听到了敲门声。
陆轩心头跳了一下,这深更半夜的谁还会来找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