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半夜更新，请把害怕发在公屏上

听见这句话，夏悯陷入了震惊。

虽然这场景显得无比陌生和遥远，可是老妪和安娜所描述的情景都和自己经历的无比相似，让他不由自主地把两者联系起来。

也就是说…夏悯在医院先后被提刀大汉和长脖子靈杀死了两次，其实并不是什么幻境，而是真的被杀死了，随后韩琳和方家的地主婆替自己挡下了两次死劫！

他一直不明白，作何会自己能够经历别人死去前的最后一天，尽管现在也还是不恍然大悟，但是至少现在清楚了这有什么用。

「当靈对你不设防，自愿与你分享它所遭受过的苦难，或者靈处于濒死状态下，你便能够和靈进行这样的交换。」

夏悯心神陡然一震，没错，方家那个地主婆的确是因为自己刺了一刀而濒死。

可是…韩琳那个时候明显是活蹦乱跳的，也就是说，韩琳是自愿的？

夏悯皱起了眉头，开始思考这件事。

「这就是…交换…吗？」安娜似懂非懂地说着。

「是啊，这个世界有一样东西是永远不会变的，安娜，你知道是何吗？」

「嗯…人与人之间的爱？」

「不…」老妪哑然失笑：「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或许是某个浪漫的人编造出的吧，至少我没有见过爱。」

「或者说，如果爱真的存在，这个世界哪里会有那么多的肮脏与不堪？」

「要是爱真的存在，我们又作何会需要躲在阴暗的角落，过着老鼠般的生活，要是真的有爱，那么我想，它的反义词一定是文明。」

安娜望着面色逐渐阴沉的老妪，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孩子，不要害怕，我想说的是，此物世界上唯一不会变的东西就是均衡。」

「均…衡？」安娜重复着老妪的话。

「你替它承担了痛苦，那么它就要在你濒临死亡的关头替你挡下一次灾厄，在神秘遥远的东方，有一群神秘的修道士，他们把这种理论称为因果。」

嚯，好家伙，无意中听到这句话的夏悯从深思中回过神来，忍不住想要竖起大拇指：想不到还是个信佛的女巫，牛批牛批。

「你现在还很小，不理解很正常。」

望着陷入迷茫的安娜，老妪微笑着安慰道：「以后长大你就会渐渐地理解的，简而言之，就是你给出去的东西，早晚会回到你的身旁，公平在这个世界上，尽管并不存在，但其实却又是真实存在的。」

「存在…又不存在？」

牛批牛批，还会说谜语，此物女巫祖籍可能是芜湖，夏悯暗自思忖。

「不用太过纠结，以后，慢慢会懂的…」

夏悯看到的最后画面就是老妪抚摸着安娜的脑袋，一字一句地慢慢说着这句话。

然后夏悯只是眨了眨眼，场景就变回了医院沈鹤鹏的办公室中。

「哟！」医生举起右手晃了晃，相当于打了个招呼。

夏悯还没从方才的场景中回过神来，下意识挥了摆手点点头。

可下一秒，夏悯反应过来不对，声色俱厉：「卧槽，你别整得像是和我很熟一样的好吗？你这东西从哪来的？」

「那石头吗？一人跟我抢地盘的小孩交给我的，叫秦什么的，他说把此物东西交给你，你会清楚些许事情的。」

秦音涵…夏悯在心中默念此物名字。

医生耸耸肩：「至于这东西到底是何，我没问，我也不感兴趣，他们说你能够帮助我，我不相信，我也很好奇能让与我势均力敌的人称赞的又是何样的人物，便用它们试一试你。」

「相信我，我没有留手，我是真的想要杀死你，可是，如你所见，我做不到，看来你渡过的靈数量并不少。」

夏悯愣了愣：「等等，打住打住，何叫渡过的靈数量不少？」

医生奇怪地瞅了瞅夏悯：「那小子跟我说的，你的体质很特殊，渡过多少靈便有多少条命，我不信，就试了试，作何？」

夏悯突然产生了一种没来由的危机感，看来秦音涵知道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嗯，没什么，我只是一直都隐藏得比较深，没不由得想到会被人看出来有些意外。」

夏悯深呼吸一口：「如你所说，你应该清楚，这是我的秘密，既然你清楚了，那么…」

夏悯拔起将头颅钉在桌子上的刀，向医生投去歉意的目光。

「要是你想灭口，大可不必，只因我并不是唯一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甚至这件事都是那小子告诉我的，我觉着你没有能力灭他的口。」

夏悯沉默了，只因这的确是事实。

「你想要说什么？」

「或许你方才没有细细听我说的话。」

医生将双腿搭在办公台面上，手中摇晃着半杯红酒，靠在靠椅上，显得慵懒而惬意。

「我说过，你可以帮助我，因此，我也愿意和你进行一场交换。」

「交换…」夏悯现在对此物词甚是敏感。

「是的，交换，你把我带在身边，我能够在你受伤时，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原状，只要不是电光火石间就死了，理论上都有办法把你给救赶了回来。」

「听起来很诱人。」

夏悯点点头：「我的确经常会遇到比较危险的事情，有时候可能的确需要紧急的治疗。」

医生的脸上露出笑意。

「但是我拒绝！」

医生面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为何？」

「作何会？我才要问为何好不好，你可是不久前才杀了我两次的人唉，你现在跟我谈合作？况且我觉着你这个人人品不行，你那些跟班手下肯定是你害死的人吧，我才不想身旁跟着一个杀人犯呢，属实提心吊胆，想无时无刻不把害怕两个字挂在脸上。」

医生愣住了，没不由得想到夏悯拒绝竟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就只因那三只靈，你就拒绝我这样难得的助力吗？那小子告诉过我，你现在可是很缺帮手的，你不再考虑一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夏悯瞅了瞅表面平静，可是眼神中却透露出急切的医生，义正言辞地说：

「不！我有精神洁癖！」

医生哑口，好一会，方才徐徐点了点头：

「或许你还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不妨让我先给你讲一人故事吧。」

夏悯眯着双眸上下打量着医生，不一会后乖巧地坐到了医生对面的塑料凳子上：

「请开始你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