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这话说得不明不白的,说句实话我现在有点惧怕。」
夏悯两手捂住嘴,一副有些震惊的样子,但凭他的经验,一般听到这种信息,八九不离十就是故事的背景了。
司机则是一脸的苦笑:「别说你了,我一开始听到这事情也有点惧怕。」
「那…那到底是作何回事啊?」这件事夏悯倒是的确不清楚,只不过比起害怕,他现在更多的是澎湃,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戳到了G点,下一步就是想办法干一炮!
司机从后视镜中注意到夏悯低着头只因高兴而快要忍不住笑出声来却又生生忍住然而忍不住身体微颤发模样,以为夏悯是在害怕,不过司机没有多想,毕竟有的人胆子小也不是何值得被嘲笑的事情。
便司机咽了口口水,有些紧张地说。
「其实北怀湖在扩建前,旁边有几个山村,很封闭的那种,你也知道,过去北怀隧道还没打通之前,那里和安城算是天然隔离的,两个地方想要走动,光走路都得走上一整天。」
「是以说,那好几个山村的人不少一辈子没出了过大山吧?」夏悯追问道。
「是的,你知道这种地方最严重的问题是什么吗?」司机的神情没来由的有些凝重。
「额…穷?」夏悯想了想,好像也就是这种问题吧,毕竟世外桃源不过只是陶渊明美好的愿景,所谓的世外桃源在现实中往往是穷乡僻壤,生活条件都十分的艰苦。
「也算吧,只不过最严重的并不是穷,而是繁衍。」
「繁衍?」夏悯愣了一下,不由得想到了一些细思极恐的东西。
「没错,或许你此物年纪很难理解,只不过细想一下就能恍然大悟,那种地方,少有与外界沟通的机会,因此找对象是个很麻烦的问题,且不说重男轻女,男的多女的少,更可怕的是…」
「近亲繁殖?」夏悯打断道。
司机顿了顿:「没错,你要清楚,好几个村寨,一共就这么多点人,这家嫁到隔壁村,那家从隔壁村娶回媳妇,一来二去的,基本每家每户多多少少都沾点亲戚,那年代,甚至还没有改革开放,哪里知道何三代以内不准结婚,又哪里清楚近亲结婚对小孩危害大。」
「所以不少人家生出来的,都是些畸形或者残疾,夭折了的还算幸运,那些活下来的,不仅爹不疼娘不爱,还要被其他人看不起,爹妈更会被人家说干了缺德事遭报应,这种事情在乡村是很可怕的。」
夏悯叹了口气:「是以不少畸形的小孩出生以后被丢到北怀湖里淹死了是吗?」
「的确如此,是以说那片阴气重,老人家都说彼处有很深的怨气。」
「原来是这样吗,那的确是有些吓人,都说阎王好送小鬼难缠,更不要说是有畸形和残疾的天生就怨气重的小鬼了。」夏悯大概清楚北怀湖的历史了,如果这么说起来的话的确日积月累的不清楚有多少生命沉寂在湖底。
「如果只是这样,倒还好。」司机的声音有些沉重。
「还…还好?」这下夏悯是真的有点懵逼了,这都能叫还好?
有点离谱了吧哥哥?
「我听到的小道消息啊,绝对可信,你知道当时施工的时候施工队从湖底下挖出啥来了不?」
夏悯莫名其妙地联不由得想到韩家村那口井,干笑两声:「不会是数不清的白骨吧?」
「数不清还是夸张了些。」
可不待夏悯松口气,司机便继续道:「不过也差不太多,确实是有不少的白骨,然而按理来说理应都是小孩子的,可事情却不是这样。」
「还有不少是成年人的!」
「成…成年人?」夏悯嘶了一声:「我觉得总不会是受不了其他人的非议跳湖寻短见这样的悲情故事吧?」
「那肯定不是何悲情故事,硬要说的话应该是法制故事。」
「法制故事……」夏悯默默地细品这几个字。
「当时施工队就报警了,来了不少警察,就盘问那些居民,一开始那些人都只说小孩子调皮到处跑淹死的,然而问到那些成年人的遗骸,就含糊不清了,反正就是一问三不知,到最后也不知道作何查出来的,反正就说那些小孩子是因为畸形残疾被抛弃的,而那些成年人,则是这些村子里的人从外地买回来的媳妇。」
「我…日…」平常注重礼仪文明的夏悯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种人口贩卖的事情新闻报道过不止一次了,不少都是没有社会经验的女大学生或者出来打工的没有何防范意识的女性,被诱拐以后就卖到偏远山区当媳妇,不听话就打,关在猪圈里面不被当人对待,十分的可怜。
是以夏悯一下子就明白了那些成年人的遗骸究竟是作何回事,多半是不堪其辱自尽的,或者是纯粹只因暴力对待死亡的,这些人也不管,死了就丢到湖底,究极令人发指。
「你恍然大悟了吧,是以这北怀湖里不仅有懵懂的早夭儿,也有充满怨恨死去的成年人,说真的,平常死过一人人的房子都能被当成凶宅闹鬼,这种死了不清楚多少人的地方,呵呵…」
司机欲言又止,只不过表达的意思业已极其清楚了。
「那么那些人是作何处理的?」
夏悯问道。
「这就不清楚了,不过这件事情没有公开,原因据说是只因事情太过骇人听闻了,怕影响社会秩序,因此暂不公开,只是对遗骸做了DNA检测,对比近年失踪人口找到对应的亲属,不过后续就不知道了,这件事情算是不了了之。」
不过尽管司机这么说,夏悯却是那种阴谋论带师,在他的想法中,估计就是怕这些事情曝光以后影响北怀湖的商业价值吧,毕竟这样一个工程,牵扯的东西可绝对不在少数,只不过和夏悯无关,他自然也不会深究这里边的弯弯绕绕。
然而夏悯还是有些奇怪,为啥这司机清楚这么多,便他试探道:「老哥你清楚的挺多啊,你该不会当时就在现场吧?」
「哈哈哈,怎么可能?」司机被夏悯的玩笑逗乐了:「只不过,我这话的确是从其他人彼处听来的,而那人当时的确在现场。」
「谁啊?」
「失踪的老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