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前天都日万了还要求我天天这么搞属实难为我

虽然电话那头没有说是什么状况，然而听那警察的语气，似乎并不是何好状况，况且隐隐的，夏悯觉着对方的的话语间还透露出一种不解。

这只能说明，这种情况是这警察从来没见过的。

虽然对方只是派出所的民警而不是刑警，然而肯定也是比常人见多识广的，连这样的人都感觉到不解，夏悯心里也有点没底。

「不会是吸了一氧化碳长出牛子了吧…」

夏悯很恶意地想了想，顿时觉着浑身发寒：「那确实怪吓人的。」

听见夏悯说的话，韩琳小跑着从厨房出来：「你去哪啊，今天不是不上班吗，我做了早餐还没吃呢。」

只不过他也没有多犹豫，招呼了一声就准备去医院看看。

夏悯瞅了瞅表：「有点急事，头天救了好几个人送到医院去了，今日从医院醒过来了，得去看看。」

说完又踹了医生一脚：「别睡了，生前何必多睡，死后自会长眠，起来做正事儿。」

「但是…」医生眨了眨睡眼惺忪的眼睛：「我真的已经死了啊。」

「别废话！」

韩琳瞅了瞅夏悯，又瞅了瞅医生，顿时觉着在这个家里自己好多余。

「我…我也想去。」韩琳声若蚊蝇。

「你生病了？」夏悯疑惑地看着韩琳：「死人还会生病？」

「不是…没生病…」韩琳低着头，不清楚什么表情。

「那去医院干什么？」

「唉…」一旁传来医生的叹息声。

「我想去，我也能够帮忙的…」说着说着，韩琳把心一横，抬起头，语气愈发强硬：「要么你带我去，要么把我做的早餐吃了。」

「那一起走吧。」夏悯毫不犹豫。

韩琳愣了愣，有些开心，又有些难过。

不知道该做出何表情，只能瘪了瘪嘴，不在说些何。

「哟，小夏起这么早？」

路过楼下早点铺时，田叔已经过了生意最忙碌的时候：「喏，你要的油条和小笼包。」

田叔将早就准备好的早餐递向了夏悯。

夏悯微微犹豫，还是接过了塑料袋。

见状，韩琳的小嘴更瘪了。

自然，田叔看不见夏悯身后的医生和韩琳。

「头天那好几个姑娘有人醒了，警察给我打电话叫我去看看。」夏悯道。

田叔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然而夏悯并没有注意到。

「醒了好，醒了就好。」田叔有些感叹。

「那我先走了。」夏悯挥了摆手。

「嗯，路上小心。」

田叔看着远远离去的夏悯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

夏悯想了想，还是准备坐公交车，毕竟这回自己带了两个靈，要是遇上拼车的，上来人坐到他们身上，那画面，想想就挺美。

在警察的带领下，夏悯来到了三人所在的病房，此时只有一人人醒了。

等到了医院，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安城虽然不大，然而郊区到市区，还是有一段距离。

而此刻，夏悯才清楚警察所说的状况不太好是什么意思。

只见那个女孩双目瞪得滚圆，朱唇半张，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喉咙里还传来嘶哑含糊的声线，不像是说话，反而像是痛苦的低吼声，听到有人进来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样的状况到不像是一个经历一氧化碳中毒的人，反而像是一人精神失常的疯子。

夏悯先是一怔，随后脱口而出：「卧槽水龙敬！」

此刻病房里除了三个女孩，只有夏悯和副所长。

副所长听不懂夏悯在说什么，然而见到夏悯震惊的样子，以为他看出了何，立时有些期待地问：「作何了，水龙敬是什么，有什么发现？」

「啊这…」

夏悯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解释道：「啊不是，就，我家猫叫水龙敬，我出门忘记喂猫了，蓦然想起来…」

「这样啊。」副所长双眸中的光芒略微有些暗淡。

「这…」夏悯用手指了指病床上的女孩：「什么情况，没见过一氧化碳中毒有这种反应啊。」

副所长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和不解：「我们来的时候，已经这样了，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原因，然而我们听说，她刚刚醒过来的时候不是这样，而是有一些更诡异的举动。」

「哦？何举动能让警察都用出诡异此物词？」夏悯最近可对类似的词汇太敏感了，下意识就问了出来。

「发现她醒了的是这里的护士，据说她早上进来查房的时候，发现这女孩儿坐在床上，直勾勾地望着门口，双眼中还有…幽光？反正那护士是这么和我们说的，她以为病人好转了，然而没想到的是，稍一靠近，这女孩就像是注意到了何异常可怕的东西，一面缩成一团一边大喊大叫，况且不清楚作何会，力气极大，来了好几个护工都没办法让她冷静下来，只好给她打了镇静剂，现在业已是睡了一觉醒来的结果了。」

副所长也是很困惑：「医生告诉我们，按理说一氧化碳中毒是会对大脑有影响，然而她的反应还不像是一氧化碳中毒的后遗症，更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简单来说，医生觉得她是被何东西吓傻了，不知道多久才能缓过来。」

「卧槽越说越离谱了，那其他好几个有醒来的迹象吗，还有跳楼那呢，而且你说她大喊大叫，她有没有说出过完整的话呢？」

夏悯问了一连串问题，实在是副所长说的东西都太让人费解了，好好的人，吸点煤气怎么还傻了呢？

难道是自己救人的时候太粗鲁，给人家小头头弄坏了？要是真是这样，那绝对是不能承认的，谁清楚人家会不会讹上自己，就算是自己有问题，那也属于好心办坏事，这种后果是万万不能承担的。

虽然好像不太道德，然而死道友不死贫道，夏悯是完全没有心理负担的。

「其他好几个暂时没有醒过，跳楼的那个女孩做了手术，还在昏迷，也没有清醒的征兆，医生说只能渐渐地等，至于她说了何...听说仿佛是说，一直在念叨什么，我们都会死何什么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这作何感觉像是中邪了啊，不会是上百度搜煤气中毒会作何样随后被回复吓傻了吧？」夏悯挠了挠头：「水百度会开，人百度会死，这是有道理的。」

「那他们的家人呢？没人来？」

警察叹了口气：「业已通知了，然而都在外地，还没有赶过来。」

「这样啊...」夏悯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像是植物人一般的女孩，没来由的有些感慨。

人家生病还有家人来，虽然在外地，如果是自己生病，估计就只能在病床上孤独躺尸了。

「对了。」夏悯问副所长：「医生还说何了吗？比如有没有何办法能让她早些复原之类的？」

此刻夏悯是真的想帮帮这些女孩，毕竟都是他冒着生命危险救出来的，要是救出来四个精神病，那他是真的接受不了。

「我们也问过了，医生说他也无能为力，其他方面的疾病还能直接有效地治疗，然而精神方面，只能引导，没有办法立竿见影。」副所长有些无奈。

夏悯沉思不一会，对副所长道：「哥，要不你先出去一会，我能够试试，我对这方面还算有些研究，或许可以发现些什么。」

「你？检查需要我出去吗？你不会做些何奇怪的事情吧？」

「卧槽，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放心，我专业对口，原来在大学学过这些，现在也和我的工作挂钩，让你出去只是怕你在会有影响，人家那些顶级的心理医生治疗的时候都是一对一的。」

副所长有些不相信，不过见夏悯信誓旦旦，而且又算是这些女孩的救命恩人，便将信将疑地准备出病房，留夏悯一个人检查检查。

「对了。」在夏悯将副所长送到门口的时候，顺嘴问了一句：「你大学学的是什么？」

「殡葬和敛容。」夏悯随口道。

「哦，殡葬。」

副所长点点头，突然仿佛发现了哪里不对。

「殡葬？！」

而此刻，夏悯业已关上了门。

副所长不放心，想要进去，但是不由得想到夏悯说自己在可能会有影响，又忍住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算了，人都是他救出来的，不至于有什么坏心...吧...」他又有些不确定了...

室内里，夏悯拍了拍医生的肩膀：「老沈，看你的了，要是你没办法，那就真没办法了。」

医生没不由得想到夏悯会蓦然cue自己，他还以为夏悯是真有什么办法，没不由得想到居然是要自己去看，所以此刻的他一脸懵逼，压根没反应过来。

「不是，我一外科大夫，尽管也算是国内排得上号的，然而这方面我是一点也不懂啊，难不成我还得开颅试试？」

医生面露为难之色。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淦，一不留神养了个废物，啥都不会。」夏悯摇摇头，一脸鄙夷。

医生苦笑，他已经习惯了夏悯的川剧变脸。

「那就没办法了，还是让副所长进来吧，免得以为我要对人家小姑娘做何呢。」

夏悯叹了口气，准备放弃。

就在此时，一贯没有开过口的韩琳倒是有些不确定地说：「或许我可以试试。」

「你不是只能让人家产生幻觉注意到最惧怕的东西吗，你想以毒攻毒？」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夏悯瞥了一眼韩琳，明显是不相信她。

「谁告诉你幻觉只能让别人注意到最恐惧的事物了，这只是一种运用手段罢了，要是我想，我可以对别人的精神世界造成各种各样的影响。」

韩琳解释。

「卧槽，小丑竟是我自己。」夏悯被惊住了，他一贯当韩琳是个吉祥物，没想到原来是他一贯误会了韩琳的能力。

「那...」夏悯顿时双眼放光：「你能让我在梦里和麻衣学姐那吗？就是那个，你懂的。」

韩琳黑着脸，然而耳朵尖有些发红，似是有些羞恼：「不行，别说我做不到，就算能够做到，我也不可能做的。」

「可惜，那你快看看这丫头作何回事吧，能帮帮最好，但是也不用太勉强自己。」

夏悯只好先顾着正事，但他心里想的是，韩琳说做不到应该是因为素材库缺少素材，是以捏造不出来，只要之后给她补补课，应该是没问题的，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他心满意足，如果能治好他的心理创伤，那就更好了。

「嗯，我尽量试试吧。」

说着，韩琳走到了女孩床头，闭上了双眸。

而此刻的女孩，像是蓦然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事物，表情变得十分狰狞：「是你！」

她尖叫了一声，彻底晕过去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一幕让夏悯和医生面面相觑。

「我怀疑她方才在装逼，果然还是以毒攻毒了。」夏悯有些沮丧，麻衣学姐没了。

就在此物时候，门外传来呵斥声：「胡闹！怎么能让莫名其妙的人接触病患，病患的病情严重了谁来负责？」

门被突然打开，迈入来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医生，看样子应该是这好几个女孩的主治医师。

「你做了何？」他皱着眉头，审视着夏悯。

夏悯被他着态度搞得有些尴尬：「没啥，就听说医生没办法，想试试我家的偏方。」

「偏方？」主治医生冷笑道：「你也清楚是偏方，作何敢随意尝试，万一病情恶化了，你负得起此物责任吗？」

说着，他又不满地问：「这里面怎么这么冷，有人动了空调吗？」

「没有，主任，空调的显示是正常的。」有护士答道。

夏悯心里清楚，是韩琳和医生的原因，让这里的温度变低了，然而此刻他没心情想这些，只因他被这主治医师说得有些冒无名火。

靈主都要在他的淫威，不，威严下瑟瑟发抖，你个连病因都找不到的医生在这颐指气使，凭什么啊？

「责任自然是负不起的，但是毕竟是我救了她们，我也没有坏心，只是想在力所能及之内帮帮她们。」夏悯声音有些冷，但还是耐心地回答。

「呵，说得好听，我听警察同志说了，你一人搞殡葬的有什么能力帮她们，说到底只能赚死人钱，就别说何治病了。」

主治医生心里还有更恶毒的话，想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又想做生意了，然而这种话会让自己的形象受损，是以并没有说出口，说到底，他只是只因一贯找不到治疗方案，心中烦闷，而夏悯又说自己可以试试，让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从而迁怒夏悯，也不用太绝。

然而夏悯不管这些，虽然这些话不至于让他破防，但是他还是被恶心到了，他看了一眼身后面露不好意思的副所长，也没有在意，只是漫不经心地说：

「那的确，我一人搞殡葬能干嘛呢，最多也就是送送那些死去的人最后一程罢了，彼处面或许有某人的父亲，某人的母亲，我让人家体体面面的走，人家自然也是心怀感激的，对了，前几天还有人托梦给我，说他们家欠我的，听他那口气，好像他儿子要卖给我做牛做马似的，我说不用，他说就算不用报答，也会托梦告诉他儿子遇到我要满怀尊敬，你说，要是他儿子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是不是得遭报应啊？」

夏悯一开始还承认自己没啥用，还让主治医生有些暗爽，但是后面的话，他却越琢磨越不对劲，可还没等他发作，夏悯又开始感叹。

「世事无常，这种还算好的，活了大半辈子，该享的福也享了，还有不少人死得冤啊，前几天还有个小伙子，只因医生误诊死了，怪可怜的，况且这种人还不少，每年总有那么些个被误诊死去的病患，医生说啥就是啥，殊不知有的医生沽名钓誉，道貌岸然，望着一副自信的样子，实际上心里也没底，要是只是这样也就罢了，然而不仅如此，人家还乱开处方，给人医死了，到了最后只剩下一句，这个病，我们确实无能为力，我们业已尽力了，但是说不定到了最后，连人家得了什么病都不知道。」

夏悯叹了口气，看着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的主治大夫，故作一副一时失言的样子，满脸歉意：「哎呀，我可不是说医生你啊，论业务能力，我是相信你的，只是我接触这种事情太多了，你一时提到，我有些感慨而已，你不要多心啊。」

「对了医生，这到底是何病啊，能把治疗方案告诉我一下不，我好改进一下我家的偏方，对了，我看医生你一表人才，满腹经纶，相信别说这个女孩的问题，不管多罕见的疾病也能治好，我正好有个表姑，家财万贯，只只不过恶疾缠身，算是疑难杂症，看了好多大夫都治不好，我今天注意到你，觉着我家表姑有希望了，只要你能治好我表姑，我做主，不仅我表姑的家产归你，我表姑也归你，尽管她五十多岁了，然而久病成医，她对医学也有不浅的造诣，这个偏方也是她研究出来的，相信你们会有许多共同话题的。」

夏悯一副丈母娘看女婿的模样，极其满意地看着主治医生，让后者一阵恶寒。

在场的人听着夏悯嘚吧嘚吧说了一串，早就呆滞了。

尽管他们一开始看夏悯被主治医生迁怒了，还觉着有些无辜和可怜，谁清楚这家伙一开口，虽然不带脏字，但却字字诛心。

一开始主治医生只是想撒撒气，顺便在同事面前树立和维持自己威严权威的形象，他甚至还希望夏悯不服气，据理力争，自己就能够顺势将自己对病患的想法说出来，从理论到实践，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没不由得想到夏悯根本不吃这一套。

随后，他就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