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悯见状简直想要破口大骂,难怪所有人都对自己视而不见,感情是自己被玩弄了!
此物恶靈头子坏得很!
望着那些看上去就比外边的奇行种还要可怕的血怪四肢并用朝自己冲来,夏悯连拔出镰刀的心思都没有,跳下墙根回身就跑。
好在这宅子大得离谱,藏身之处和犄角旮沓也不少,夏悯左拐右跑,一时之间也没有被追上。
「跪在地上那入赘的最牛逼,有你妈个角,一看就是能特殊服务的,其他的倒是差了一筹,不过看上去我一打一都不一定能打得过…」
夏悯一边逃跑,一边冷静分析:
「不管我躲在哪里,就算暂时逃过追捕,三分钟内,那些血怪也总是会围过来,仿佛知道我藏在哪似的。」
「肯定是那恶靈头子,是了,这个逼肯定有办法监控这整个宅子,然后有什么办法能够和那些血怪交流。」
「我得想个办法打一人时间差,擒贼先擒王,把这恶靈头子劫持了再说!」
夏悯定下了初步的计划,准备先找一个地方藏身,估计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再从视线死角溜走,就算恶靈头子把自己的位置告诉那些血怪,它们也来不及反应。
随后自己一次次重复这个过程,慢慢靠近恶靈头子,最后打一个时间差,一镰刀把她脑袋削飞,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只不过这个计划有一人弊端,就是如果两个藏身之处离得太近,那么血怪找到夏悯的位置所花费的时间就会减少,夏悯就有可能会把自己陷入血怪的包围。
所以,要想解决此物问题,夏悯只能每次从藏身之处出来后绕着跑一大圈,在跑的过程中看好下一人藏身点,随后带着十数只血怪兜上一圈后,再躲起来。
夏悯也想过干脆直接往恶靈头子所在的地方跑,快速解决掉她。
然而这样还是太冒险了,先不说不知道恶靈头子有没有何拖延时间或者迷惑自己的手段,那些血怪跑得都比自己快上些许,如果直愣愣地扑过去,很可能前脚方才靠近她,后脚血怪们就追上来了。
这样时间就会很紧,而这种情况,哪怕是一秒钟也可能发生不少事情,就算是自己顺利干掉了恶靈头子,也不排除她死后这些血怪不会消失的情况,是以定要预留时间逃跑。
说到底,要先保命,再伺机干掉恶靈头子,然后寻找机会离开。
莽是不可能莽的,这辈子也不可能莽的!
此时,夏悯正躲在宅子后院的假山之间的一处缝隙,他一只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着一只缓缓走了的血怪,另一只在假山后面何也看不到。
「总算是走了,下一人地方…」
夏悯望着那死心眼似的血怪终于走了,从一旁的小门挤到墙的另一面,静静等待着。
果然,没有一分钟,那些之前四散的血怪,又从后院的大门处火急火燎地蹿了进去,仿佛是食堂抢饭的孩子们。
夏悯大致数了数数量,发现没有落单的了,长出一口气,溜进了一旁的屋子。
夏悯在两扇窗户之间靠墙站着,躲在外边的视线死角中,注意着外边的响动。
听着暂时没有踏步声,夏悯才松了口气,开始打量这屋子。
屋子里好好几个灶台,灶台上还有大铁锅,砧板,菜刀。
这很明显是个厨房。
不止如此,厨房中央有一个大台子,台子上都是准备好的饭菜,看起来无比丰盛,况且每种菜都装上了好几盘。
跟着外婆生活过的夏悯一眼便看出来,这是乡下办酒席时候的样子。
在乡下,红白喜事往往都是叫上邻里乡亲帮忙,做大锅菜,随后在院子里摆个十几桌,宴请十里八乡来吃酒席。
「原来是正准备办宴席啊,竟然还真是结婚?」
夏悯联不由得想到之前恶靈头子的打扮:「我还以为到处挂着红布是何村庄特色呢…感情她穿那玩意儿不是何情趣服饰?」
不过是不是撞破了人家大喜的日子对夏悯来说无关紧要,反正马上那血怪就要守活寡了,入赘的…应该可以叫寡妇吧…
夏悯又情不自禁地不由得想到那跪在地面的新郎官变成血怪之后的模样,一阵恶寒:「有伤风化!」
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夏悯准备走了。
却蓦然之间看到摆放饭菜的灶台旁伸出了只手,那只手像是孩子的手,肥嘟嘟的,手指短而肉,从菜盘里抓了点何又缩了回去。
做下打定主意,夏悯也不浪费时间,直接上去就把脸从灶台上伸过去,正巧和蹲在地上的小胖子抬起的头对上,此时小胖子手中正捧着一块啃了一半的肉。
夏悯望窗外瞅了瞅,看血怪暂时还没来,还是忍不住想要花点时间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小胖子呆了一下,一脸的好奇:「你是谁,在我家干什么?」
「你家?」夏悯没不由得想到,这还有一人看起来很正常的孩靈。
可是孩靈一般不都是在外边吗?
「对啊,我家。」小胖子站起身来,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悄悄把肉藏到身后护起来。
「你怎么在我家,我要告诉娘,让她把你全抓起来!」
夏悯意识到了什么,却还在套话:「可是…我就是你娘叫来的呀,她说你不该呆在这个地方,理应和外边的小朋友们多玩玩啊。」
「不可能。」小胖子摇摇头:「那些都是娘在外边捡的野种,我娘不可能让我和他们玩的。」
夏悯眼睛一亮,仿佛有意外收获。
「好吧,其实我是新来的下人,是负责照顾你的。」
小胖子一看就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夏悯敢说,他也敢信。
听到这话,小胖子故作深沉:「那…那你不许告诉娘我来偷吃东西…」
夏悯笑得眯起眼,连连点头,心中浮现出一人新的计划,只不过,为了计划的安全性,还是要确认一下小胖子在恶靈头子心中的重要程度。
「我自然不会告诉她啦,其实我很好奇,你和外边那些小朋友作何会不住在一起啊?」
小胖子一副看智障的表情,随口道:「那还用问吗?只因我是娘的亲儿子,而那些只只不过是娘捡来看门的狗而已。」
「哦~这样啊。」夏悯满意地点点头,温柔地抚摸着小胖子的脑袋。
「那我带你去找你娘好不好啊?」
小胖子面露难色,最后还是不情愿地点点头:「好吧…然而你先等我吃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问题。」
夏悯一副和蔼慈祥的模样:
「好孩子,渐渐地吃,不着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