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事已成定局,爱或不爱,有何分别?」慕思妍闭目闻嗅着梅花的芳香,苦涩道:「商王爷何必特意跟出来揭我伤疤。」
「呵?这么说来倒是本王的不是了?」陈景琦怒视,不依不饶道:「思妍,当年,你和?」
慕思妍睁开双眼,望着平静水面里的倒映,心里却已是暗涛汹涌五味杂陈,她用低沉的嗓音打断道:「商王爷!」
四目相对,慕思妍奋力挣脱开,低头道:「事过境迁,商王爷又何必旧事重提,我与他,或命里注定有缘无分,强求不得。」
刚要霍然起身身,或是因为蹲久了,她只觉得小腿一阵酥麻,一时未站稳,若不是陈景琦出手相帮,恐怕早就她跌进池中。
「作何会不走?」
慕思妍抬眸望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欲言又止,她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耳边响起了旧日里的欢声笑语,强颜欢笑,迟疑再三,开口问道:「他好吗?」
「他好或不好,貌似和二嫂并无干系。」
两人面对而立,这一声‘二嫂’显得格外刺耳,慕思妍刻意避开他的视线,低头间,泪水潸可下,沉默良久,只听得:「他一听说你大婚的消息,就快马加鞭赶来,本王曾帮他传口信到府上,可是那一夜,你为何没来。」
闻得此言,慕思妍露出了诧异之容,口信?回想那日荷儿神色慌张的模样,恍然大悟,她见陈景琦掏出一人锦匣,叹息道:「今早,他已走了陵城,这东西是他留给你的。」
接过锦匣,心如刀绞,手中的梅枝跌落在地,抚摸锦匣里的相思扣,喃喃自语道:「他真的来过,他并未失信,可,萧煜,我?」慕思妍含泪将匣子合上,递给陈景琦,故作镇定道:「如今我已成安王侧妃,绝不可再收不相干男子送东西,烦劳商王爷归还。」
「呵?你?好,好一个不相干。慕思妍,本王真想不到你竟然这般冷漠无情。」陈景琦一把夺过锦匣,怒指着她,却半日都未再开口,他强压怒火,拂袖而走。
望他离去的背影,慕思妍紧攥红豆配饰,见陈景琦突然停住脚步了脚步,背对自己,高举锦匣,追问道:「本王明日会派人将东西送去梁国茂城,你可有话要带?」
慕思妍的朱唇一张一合,正欲说话时,陈景遂忽然闯进了她的视野里,只听得他大笑道:「七弟,你平素可是最喜热闹,今日怎么偷偷跑到这儿躲清静了,走,快随我回去,大伙正到处找你。」
走下台阶,他见慕思妍在场,眼角留有泪痕,视线在慕思妍和陈景琦之间来回瞟着,疑惑不已,收敛起笑容,闷声追问道:「你怎么也在这儿?」
三人相互对视,场面十分不好意思,慕思妍懒得解释,俯身施礼而走,徒留陈景遂兄弟俩呆愣的站在原地。
另一头回廊下,晃过两道人影,方才的景象,她们看在眼里,小丫鬟好奇的问道:「二小姐,商王殿下怎么会送东西给大小姐,他们之间难道有何私情?」
那人沉默不语,她望向慕思妍走了的方向,嘴角微翘,洋溢着自喜之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