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慕思妍还未将‘这样’两个字说出口,他温厚的嘴唇已贴了上来,她瞪大眼睛,刻意回避,低头不语。
「他是谁?」
相视间,慕思妍见陈景遂满是疑惑,苦涩道:「故人。」
身回座,轻叹,陈景遂转目不转睛地看着慕思妍,脑海里把‘故人’二字诠释了几十遍,他佯装淡定道:「想清楚本王和岳父聊了什么吗?」
撩开帘子,沉默片刻,慕思妍冷淡回了‘不想’,恍然间,指尖感到一丝凉意,她见陈景遂牵起自己的手,本想抽离,却不想被他紧紧的攥着,抬眸微笑言:「王爷,我只不过是一个女人,不懂何朝堂权谋,更不想清楚你和父亲达成了什么共识,我只想偏安一隅,王爷,不知您可否成全?」
她在陈景遂的眼里注意到了迟疑,手正欲抽离时,不想他攥的更紧了,慕思妍低下头,不再挣扎,下巴被他托起,四目相对,所见的是他面若冰霜,问道:「本王可以相信你,相信慕万生吗?」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寒冷,击打着慕思妍的心,想不到陈景遂的戒心如此重,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相信?要全然做到谈何容易,无奈一笑,柔声道:「信与不信,全听凭王爷的心,何必问我?」她见陈景遂不吱声,将高举的手缩回,犹豫的反问道:「那,王爷可愿意信我?」
「愿意!」
话语落,未等慕思妍做出任何反应,陈景遂吻住了她的嘴唇,两手环搂在腰间,面对他突如其来贪婪的亲吻,慕思妍不知所措,所幸马车在此时停了,她本能的推开陈景遂,仓皇而走。
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陈景遂摸了下嘴唇,嘴角含春,自觉有趣。
【初九日】
慕思妍从未有过的以安王侧妃的身份参加婚事,古代的成婚比较繁琐,加上留王景熙娶的是正妃,是以仪式礼节都不敢有一丝半毫的马虎,一项项都要按祖制礼法操办。
站在人群里,听得卯时初刻的钟声响起,她见陈景熙身着一袭红衣,他在陈景琦的陪同下步入大殿,向皇帝行跪拜礼后,宸贵妃就将一只金锦绣盒交给陈景熙,微笑祝福。
想走了时,慕思妍被人拉住,耳畔传来低沉声线:「去哪儿?想回家了?」她迟疑了片刻,又听得:「跟本王来。」
离了宫门,慕思妍在陈景遂帮助下骑上马,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和他同乘一骑,马儿快速前行,穿过街巷,掠过耳边的呼啸声里掺杂他的呼吸声,暖暖的,痒痒的。
脑海里闪过旧时欢愉,她紧攥缰绳,小心翼翼,好似害怕不一会的美梦又会被吵醒。
回过神时,马儿已停住脚步了脚步,慕思妍见陈景遂伸手来搀扶,满似不好意思,想要开口言谢时,小厮迎了上来问安,她低首入府。
拜见父母,寒暄一番后,她便辞了二老,独自一人前往妹妹慕思娴的闺阁,沿着回廊,慕思妍的脑海的浮现出了当日的画面:
「姐姐,父亲要把我嫁给安王,你帮我求求父亲,我,我不想嫁给安王。姐姐……」
她用锦帕擦拭着妹妹眼角的泪水,宽慰道:「思娴,父亲的秉性,你也清楚,我?恐怕也无能为力。」
搀扶起慕思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恍然大悟父亲的心思,坊间传闻安王对王妃用情至深,怎奈红颜命薄,安王妃离世后,他一直都未纳妃,此番选侧妃全因圣明难违。思娴是庶出,嫁入安王府,或许是父亲为她谋取最好的出路,他日若生下子嗣,也可尊享荣华。
「姐姐,你清楚我自小就喜欢景熙,为何父亲要我嫁给一人不喜欢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