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个林家悄无声息的搬进了万家村,这让许多村民都吃了一惊,今日就有许多人凑在了林家不极远处,各自聊个天小心的观察着这家新村民。
谁知道,蓦然从乔三郎家跑出来了一人小男孩,还不停的大声的哭嚷着,这让许多村民都好奇的看了过去,好几个人上前问了:「哎,你是谁家的小孩啊?作何哭了?」
林易见有人问了上前拉了他哭着说:「屋里来了一人陌生人,她要打死栀儿姐姐,你去救救她吧!」
村民听了都是一副不置信的表情,这大昼间的谁这么大胆到人家屋里打人。几个年少的媳妇悄悄迈入去,果然听见了打骂声和哭喊声,吓了一跳:「哎呦,真得有人在打人。」
村民听了都瞪圆了双眸:「这谁啊?我们快进去看看。」
村民们一窝蜂全涌进了小院子却都挤在了门口,后面的人推搡着前面的人:「你怎么不走了?是不是怂了啊?让开让开我去。」
一时间那么多人围了上来,让乔氏和王氏都有不一会的傻眼。这时李大娘出声道:「这王大姐作何跑到三郎家这样打孩子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几个女孩子也这样下狠手打。」
结果当他挤到了前面也一样的傻眼了,他们注意到了何?乔氏凶狠的把张氏按在地上,王氏挥着扫帚把三个女孩打的抱成一团哭。
王氏把手里的扫帚狠狠的甩在了乔栀身上,喘着粗气扭头坐在了椅子上,并不回答李大娘的话,乔氏见了也放开了张氏一言不发的跟着坐下。被放开的王氏哭着爬上前揽着三个女儿放声哭了起来。
李大娘见王氏不理她,便蹲在了乔栀面前:「三丫头啊,你告诉李大娘究竟发生了什么?」
乔栀哭的不住地抖着,偷偷看了王氏一眼:「我家做荷包的法子被人强买走了,那人不但没给财物还架着我爹要打他,奶奶说我爹胆小把方子卖了,说没办法给二伯和姑姑挣钱了,让我家拿出来五两银子。我家没钱奶奶非要,我就把自己攒下的钱给了奶奶,但奶奶说我是打发叫花子,我说我没有,奶奶就打我。」
王氏听了猛地跳了起来大声吼道:「你这该死的丫头说谎,你就是打发叫花子,你别以为拐着弯骂我我就不知道,现在还敢乱说,本来就是,谁让你家把方子卖了的,我就一句话,五两必须得掏,五两都是便宜你们了。」
乔栀好几个人见王氏跳了起来都吓得抱成一团,李大娘见了站了起来:「我说这王大姐啊,这方子被强买了三房又有何办法,三郎能回来就是不错了,你如今只因二房和你闺女怨起三房来了,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也太偏了吧!更何况是要三房拿出五两银子,这三房怎么拿得起啊?」
王氏吃了火药似的冲道:「拿不起?你也是三房的啊?你作何清楚拿不起?」
李大娘也硬了口气:「就现在来说有几家能脸不红气不揣的拿出五两银子啊?你这也太多了吧?」
王氏冷笑:「谁不知道三房卖荷包赚了不少财物,现在想起来哭穷也太晚了吧!」
底下的人群都议论了起来,虽说三房做荷包的确是能赚不少财物,但是人家只不过是去了市集两次,连一两估计都赚不到,又哪拿得出五两啊。
乔栀一贯紧盯着门外,她在等,等乔城赶了回来,这个时候他理应赶了回来了。果真,乔栀隐隐听到了林易愤愤的跟乔城告状的声线,近了,近了。
说着掏了掏兜把之前的十文财物拿了出来一双小手捧上:「奶奶,这是我统统的财物了,我都给你我都给你。」
直到注意到了乔城早晨走时穿得那双黑布鞋出现在了人群的后面,乔栀立刻哭着站起来扑到王氏脚边:「奶奶,我们家是真的拿不起五两银子啊,我们家真的拿不起。」
王氏望着乔栀两手捧上的钱立刻就想到了她之前说的骂自己的话,气的一脚踹上乔栀的肚子,把乔栀踹翻在地,那十文财物也洒在了地面。
王氏破口大骂:「你个死丫头,少来作践我。我告诉你,没有五两银子今日这事没完。」
王氏那一脚使了狠劲,毕竟才十岁的乔栀身体的确有些吃不消,当时疼的她眼前发黑,只能捂着肚子蜷在地面。人群立刻炸开了锅,一半是只因被王氏这样狠踹乔栀震惊了,小孩子你扫帚打两下不会打出事,但这样小的孩子王氏一脚踹上去就太过分了。
还有一半是只因乔城回来了,没错,乔城赶了回来了。
林易早就在门口等着乔城,远远地看见他忙迎上去扯掉乔城抚上自己小脑袋的大手,絮絮叨叨的把事情讲了个大概。乔城一进家门就看见乔栀恳求王氏却被踹倒在地的场景。心下也存了气。
王氏看到乔城赶了回来了,一点也不为刚才的是感到羞愧。而是冷冷的问道:「你也清楚回来?你这一天上哪去了?」
乔城放下背篓:「我去市集给你和爹扯布去了,舒娘说要给你们做身秋衣。」人群里又是一阵议论。
王氏看也不看就出声道:「别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你赶紧给我拿五两银子,就没什么事了。」
乔城皱着眉摇摇头:「娘,五两银子我们家是真的拿不出来。」
王氏咬牙:「好啊,你这有了媳妇就忘了娘的,你这就不管我和你爹的死活了,让你拿五两银子孝顺爹娘你都不肯拿。」
乔城叹了口气:「不是我不肯拿,是我真的没有。」
乔栀正捂着肚子被哭声连连的张氏抱在怀里,乔柳和乔梨都哭成了泪人,只有借着身高优势的钻了进来的林易,不清楚从哪儿捡了片大树叶,正忙着不停地给乔栀扇着额头上密密的渗出的汗。
乔栀深吸了口气,感觉整个肚子都跟着疼了起来,可能是软组织伤。乔栀咬咬牙开口说道:「孝顺爷爷奶奶是应该的,但不能我家自己掏啊,那样恐怕别人会议论二伯姑姑不孝顺,是以这钱二叔和姑姑也理应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