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栀听了乔柳的问话,笑着出声道:「咱家不是要感谢沈墨吗?他救了我我就在想应该怎么感谢他。只是人家家大业大咱家送何贵重的东西人家用不上也不需要啊,是以做些他并不常见以表心意的就好了。」
乔栀笑容满面的轻拍手:「这个自然有关系了,我们可以摘些桂花做花酒啊,这个桂花酒咱们这有吗?」
乔柳和张氏都点点头:「这个是自然,只是,这和桂花有何关系?」
张氏听了也觉着新奇,认真的思索着摇头叹息:「花酒?此物的确是听都未曾听说过,你既然想做倒是可以做些试试,既然你想做那就做好了,人家给了咱家一成利这又救了你,肯定是要好好感谢他的。」
乔栀满意的点点头,笑着说道:「还能够给林大伯送些啊!他不是最喜欢喝酒了?这样的酒他许是也没有喝过,正好尝尝鲜。」
乔柳听了澎湃地跳起来,拉着乔栀就说:「挺起来就很好玩,那咱们现在就快些去做吧!我都要等不及了。」
乔栀连忙点头,走到墙角拾起了好几个背篓,又在乔梨不解的目光中到厨房拿了块干净的布垫在了筐子下面:「这样能够防止弄脏桂花,不然桂花弄脏了可作何是好,又不能洗,我们就拿着此物去摘吧!」
乔柳随即拉着乔栀的手跑到屋后的树林里摘桂花了,这个地方的树看起来的确像是长了许多年了,才能长得如此枝繁叶茂,树上繁花似锦,香味扑鼻。乔栀望着上蹿下跳摘桂花的乔柳,也随即伸出双手快手快脚的摘起了桂花,两人本就没什么事,这会儿刚好用来摘桂花。
忙了足足有大半个时辰,背篓才慢慢的装满了,乔栀这才擦着额头上的汗拉着乔柳回了家。
两人坐在大门处收拾起了桂花,将桂花一朵朵的摘下,不要带着叶子,摊开放在簸箕上,然后拿到南小屋放置在阴凉处通风处风干,乔柳在一旁好奇的追问道:「,就是这样?这样就能够了?」
乔栀只是点点头:「是啊,桂花不用洗,就这样自然风晾干就好了,次日咱爹不是要去市集吗?让他多买些纯粹的白酒,用干净的坛子装了带回来,再把风干了的桂花放进坛子内,封实泡着,这就泡的时间越长就越香,咱们就能够把酒送给他们了。」
乔柳点点头,过了好一会望着乔栀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栀儿,我想问你一件事。」
乔栀抬头看了乔柳一眼,继续铺平桂花:「好啊,二姐,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这次咱姑这样对你,你是作何想的?你有想过作何报复回去吗?」其实乔栀早就猜到乔柳会这样问,所以此刻也没何讶异的感觉,乔柳望着乔栀一抹侧颜,抿紧了嘴唇:「三妹,我恨她,我是真的恨她,她又一次这样害你,上次就是只因她,你才会撞上马车,坐床上躺了这么多天。这次又发生了这件事,这让我极其惧怕,我也不清楚是作何了,自从上次你撞了马车后,在到后来你挨打,现在又是这次这件事,我心里很慌,我怕你下次会再一次的出事。」
乔栀停住了手,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用手擦去了乔柳的眼泪,轻声宽慰着说道:「二姐,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在自责,但无论是哪一件事,都不是你的责任,这些都和你无关,你根本不需要自责的。要是说到担心,你也别再忧心了,我会好好保护好我自己的。再说了,经历了这些事我还不是好好的,说明我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乔柳点点头擦干了眼泪,有些哽咽着出声道:「可是这次姑姑没有得手,可是难保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之前咱们家好歹还有着一份亲戚的名义在明面上,现如今爹让咱们不再认她了,可是,她若是再想其他的法子来害你可作何办?」
乔栀摇了摇头:「你以为她之前还看着那份名义上的亲戚吗?她根本就不在乎那是何,也不在乎咱们这份亲戚,如果从咱们这个地方再也讨不到好处了,她就不会再认咱们此物亲戚了,这次的事就能够看出来,我怎么说也是她的亲外甥女,可她却亲自花财物买凶来害我,是以,我们早就应该清楚了。」
乔柳咬了咬嘴唇:「所以说,她还是会赶了回来又一次报复咱们吗?三妹,你有想好要作何报复她们吗?只要你说,我就一定会帮你呢!全力帮助你,我是不会惧怕的。
乔栀笑着摇摇头:「我不是不想报复,她这样欺我辱我害我,我怎能不恨,以前是我顾忌咱爹,觉得还是门亲戚,可是自从经历了这件事,原本我就不会手软了,她就是条毒蛇,留在身边不清楚何时就会咬了你一口。可是,有人对我说,他会处理这件事,叫我不要多想了,也不要再管,更不要在为此而烦忧了。既然他说了,我便就听从他的,我不收拾她,也会有人收拾她的。」
乔柳在乔栀的宽慰下也笑着点点头:「恩,三妹,我知道了,是我多想了,可能是太累了吧!以后就不这样了,你说得对,都过去了,我就不必再放在心上了。」乔柳说完就轻轻地抱住了乔栀,乔栀也紧紧的抱住了她,没有在说话,因为乔栀清楚她哭了,她的眼泪一滴滴滴落了下来,让乔栀的心里一阵难受,这个看起来泼辣一贯风风火火的二姐,这次是真的吓坏了。
乔柳听了虽然疑惑,然而见乔栀这样说,也没有再说何。乔栀看了一眼不明就里的乔柳笑出了声:「好了,二姐,都说了你别再自责了,你刚才说是要帮我还不是只因自责,你也别想这么多了,这件事就业已过去了,既然过去了,那就别放在心上,给自己闹得多么不开心啊?」
乔栀沉默了下来,不由得的又想起了那日沈墨跟她说的话,他叫自己要乖,不要再想这些事情了,他说他会处理,或许她早就该猜到,上次将丁明亮打断了腿那件事,就是沈墨吩咐的,只是那时的自己还不敢将自己与他往一处去想,如今看来,两个人的交集是少不了了。
而门外的乔梨一直靠在门边,听完了乔栀和乔柳的整段话,一言不发,本来是犹豫了许久,才下定了决心想来看看有没有何能帮忙的,看来,这次是不用了。
夜晚乔城刚刚回到家,乔栀便将做花酒的方法说与他听,乔城听了也很是讶异,因为乔城也是喜欢小饮两杯的爱酒之人,但还从未听说过用花酿酒的。
乔城略微想了想就点点头对乔栀说道:「想做就做吧!反正又不费何,就是些许酒罢了,我明日去市集会多买些酒赶了回来,你要试就试试吧!」
乔栀听了高兴地连忙叮嘱道:「还有,爹,还有坛子,依稀记得买好几个坛子,咱们要用那个泡酒。」
乔城只是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乔栀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身跑进屋内,张氏端着饭上了桌对着坐在桌边的乔城说道:「那明日我与你一起去市集吧!」
「恩?你是要买何东西吗?作何突然想到要去市集了?」乔城有些疑惑的追问道,只因张氏平日里就不作何喜欢去市集,除非是买些针线布料的时候回去。
张氏笑着望着好几个孩子说道:「现在手里也有钱了,也不必那么紧了。我想去扯些布来,给咱家每个人做两身衣服。」
乔城拿着筷子拔了两口饭微微颔首:「也是,是该做衣服了。」
乔栀接过话出声道:「我就不用了,你们忘了我那身衣服了?就是和提成一起送来的衣服啊?」
「那也要做一套啊!」乔梨指了指乔栀的衣服:「总是要有两身的,咱们家每个人都是做两身,虽说你有了一身,可还是得再做一身的。」
乔栀想了想还是噤了声,愿意给我做就做吧!我也不嫌衣服多。低下头看了看乔楠的小脚丫子,乔栀对着张氏说道:「还是给小四做两双鞋子吧!他每天上学走那么远的路,鞋子磨得厉害,是要做新的了。」
张氏看了看乔楠的鞋子也点点头:「鞋子也要做,咱们家都做,次日我和你爹去市集,你们就在家待着,有什么想要的就说,刚好给你们带赶了回来啊!」
好几个人听了都摇头叹息,吃过晚饭乔栀洗漱完毕爬上了床,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突然有些迷茫,乔柳在黑暗中微微推了推她:「三妹,你睡着了吗?」
乔栀微微呼出一口气:「没有,我还没有睡着呢!二姐你怎么还不睡?」
乔柳在被窝里轻轻地动了动,理应是理了理耳侧的发,才开口说道:「我是睡不着?你呢?你也睡不着吗?」
乔栀叹了口气:「现在自然是睡不着了,我也不知道作何会,你呢?你怎么会还不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