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爱的人,自己往铡刀下送。
杨一斌冷笑言:
「那我得多谢你,我算算,1.5倍,不到700万也差不多了,那样我能买一台法拉利812,或者劳斯莱斯魅影了。来吧,我的法拉利488你拿去,财物麻烦转给我,甚是感谢!」
说完,把他的遥控钥匙扔到桌面上。
双眸男顿时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都被炸糊涂了。
现在的夜市这么藏龙卧虎吗?
眼镜男的眼睛瞬间都直了,做梦都没不由得想到对面这个看起来很年少,喜爱吃烤豆腐的青年,竟然开的是法拉利488,这车低配版都超过400万了啊。
低调的可怕,一时间眼镜男弄不清对面是什么身份,惶恐。
他精神都恍惚了,这铁板撞得人都晕了,慌乱地勉强笑言——
「大哥,我是开玩笑的……,我就是这么一说,幽默,没别的意思……」
眼镜男慌了,他旁边的女伴也有点惊慌,转头看向杨一斌的眼神都变了。
现在清楚害怕了?可惜杨一斌不想放过他。
要清楚,换成个普通人坐在这个地方,很有可能就是被欺凌,随后女伴也被抢走,对这种以势欺人的恶少他没必要客气。
杨一斌又慢慢抽了一口烟,等喷出的烟气都消散,让惶恐感在眼镜男胸腔里充分发酵了,才继续道:
「成,你是说笑的,我也不计较。然而,我本人一直不开玩笑,……这样吧,我给你个换车的机会,毕竟谁不喜欢好车。如果你亲手砸了你那辆车,我给你按200万的1.5倍算,补车款300万,算我赔偿你的。」
「不满意的话,我给你第二个选择——你把我开来的那辆车开走,我的车落地453万,刚提到手一天,全新,开了不到50公里,你先验货也行。」
你不是想用财物打脸吗?那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钱侮辱回去。
反正他的财物跟捡的一样,比来钱轻易还快,除了马爸爸之流,他也不用怕谁。
说完,也不等对方开口,便把车钥匙拿给程颐畅,让她把车开到店大门处,给对方看看。
杨一斌递车钥匙的时候,手腕上的表便露出来了,眼镜男就清楚自己讨不了好了。
那块江诗丹顿艺术大师腕表不是盖的,表盘的三色欧亚地图非常吸睛,像他这种对表有点了解的富二代来说,知道能戴这种级别的表意味着何。
这意味着对面大概率是个真·有钱的富二代。创一代或许更有财物,但一般不会轻易把财物投放在手表这种没多少实用价值的东西上,这种二代往往年少气盛,自己刚才想抢他的妞,这梁子结大了。
程颐畅嘻嘻笑着在杨一斌耳边说了一句:「真帅!」
拿到钥匙后,她便出去把法拉利开到门口展览。
眼镜男面上汗水都流出来了,坐立不安,知道今天惹了不该惹的人,道歉的话卡在喉咙里转了几圈,又感觉实在拉不下脸来说出口。
结果那低沉的跑车咆哮声吸引了周围一大群人前来围观。
「我……」
他的脸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啪啪啪打肿了,而周围不少吃烧烤的食客充当了路人甲乙丙,全程围观加评论,火上浇油,搞得想找个台阶下都找不到。
旁边一群吃瓜群众在窃窃私语,偏偏声音还不小,想听不到都难。
「刚才还那么嚣张,人家不跟他计较,他还蹬鼻子上脸,现在清楚厉害了吧。」路人甲幸灾乐祸。
「我从起初就知道事情会发生反转,我看到先到的老哥是开着超跑来的,可惜后面来的那傻叉不知道,当然我也故意没提醒,只因我想惨无人道地围观。我太聪明了,作为优秀的网文读者,书里看到过太多类似的打脸套路,谁也骗不了我。」路人乙聪明绝顶的脑壳上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你们啊就是太年少,见识不够,那后来的小黑脸也是的,人家小哥吃东西时那块手表都亮出来了,跟瞎了似的看不到。以为小哥好欺负,就不想想年纪轻轻能带出来这么漂亮的妞儿,是一般人能招惹的吗?」路人丙老大爷语重心长,说的旁边的人心有戚戚焉。
眼镜男脸更黑了,说谁是小黑脸?!我脸很白好不好!
何况我当时满心思都在那妞儿身上,谁会注意到这个?
还有,大爷您快六十了吧,年龄大了少熬点夜,都快凌晨3点了,赶紧回家睡觉好不?
旁边的路人丁一脸崇拜地望着大爷,替他问出了口——
「大爷今年高寿?太有见识了,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
老大爷顿时不开心了:「去去去,谁家的倒霉孩子!我是才32岁的青葱程序员。」
「哦,没看出来,程序员里头,您老一瞅就是最年少的。」
路人戊好奇地问:「程序员大爷,你说那表咋了?我刚才被那表闪了下眼睛,感觉很吊的样子,但吊在哪里不清楚。」
老大爷顿时开心了:「小子,学着点,那块表是江诗丹顿马可波罗腕表,全球限量60块,什么镶嵌宝石,18k金,蓝宝石表镜,这些说了你也不懂,你清楚价格就行,80多万,我们公司董事长就有一块。」
眼镜男听到这话脸更黑了,匆忙把手腕上那块7万多买手表遮起来,怕被别人看见。
他就是一个普通富二代,父亲是个工厂老板,是挺有财物,但也要看跟谁比。跟普通人比,那他肯定不折不扣是富二代,但跟对面比,他差的太多,他父亲在这里都不一定行。
他印象里,父亲最贵的一块劳表也才50多万,平时也就开300万的车。
他带着认怂的表情望着杨一斌,可惜杨一斌此刻正全神贯注抽烟,压根没看他。
等门外跑车声止住,程颐畅跑进来,杨一斌才又一次吐出一人烟圈,慢悠悠地又补了一刀:
「你要是觉着对你不公平,或者侮辱了你,你也可以这样拿财物买我砸车,我也不要多,你赔我500万就行。」
眼镜男如坐针毡,如果为了置气就花500万买人砸车,先不说他能不能拿得出来,即使能,他父亲清楚了也能剥了他的皮。
但让他为了财物砸自己的车他也不愿意,如果真这么干了,那他这脸面都丢全然光了,以后再也拾不起来。
旁边的吃瓜群众继续窃窃私语——
路人甲:「今日才清楚有财物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我也想要同样的待遇,话说谁给我200块,我去把骑来的自行车砸了。」
路人丁:「别,老哥你骑的是共享单车,我觉着人家单车机构不愿意。」
路人乙:「有一人挺不好意思的社死现场,我替里面的反派问问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路人丙老大爷:「其实面子能值好几个钱,换成我,肯定先把车砸了,一辆不到200万的车,换一辆450万的车它不香吗?无非就是社死一回,以后被这两个妞看不起。不过这算何呀,不见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