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白子恒又跟鹰勾鼻男子豪赌了起来。
那些看热闹的年少男女也是一个个兴奋的盯着桌面。
毕竟像这样的豪赌,即使自己不参与,也能让人血脉偾张。
先开始白子恒手气还不错,甚至都快把输的钱赢赶了回来了。
只是可惜到后来手气越来越背,不到半个小时,又输了个精光。
他的双眸都输红了。
甚至都没等陆羽沉开口,他又主动找陆羽沉借钱了。
那疯狂的样子,浑然不觉自己业已越陷越深。
在山庄的另个房间里。
山庄主人茹姐捧着一杯红酒微微摇晃着。
在听下面的人报告那间房的消息。
「这位白家的小少爷还是太年少了,根本就不清楚,对方是西南有名的小赌王,跟这种人赌,能赢吗?」
听完汇报后,她摇着头饮了口酒。
锦绣山庄虽然并没有经营赌场,但有时应那些富家子弟需求,是能够自己组建赌局的。
至于玩大玩小,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山庄并不干涉。
「西南小赌王,是什么人?」
在茹姐身边还有一人小姑娘,俏皮的好奇追问道。
霍然就是那天拿刀劫持常宁的那小姑娘。
「西南梁家的人,梁家在西南一带有第一豪门之称,此物梁翰在梁家子弟中并不属于其中优秀的那一类,但他有一人特长,就是逢赌必赢,据说输给他的人不计其数,所以人送小赌王称号。」
茹姐如数家珍般的出声道。
小姑娘听了一下后,似乎也没啥兴趣了,毕竟靠赌算啥真本事。
「表姐,你还是跟我说说,那天我遇到的到底是谁?」
她脑海里不由得浮起了常宁的身影,那并指成剑,抬手间就干掉了两个杀手,这才叫真本事嘛。
只是一贯觉着甚是遗憾的就是,那天没有问到常宁名字。
也不清楚何时候还能遇到他。
这几天她一直不停的在跟此物表姐打听。
茹姐笑了笑,「你就这么想见到他?」
「他救过我,我好歹也得感谢一下他嘛。」小姑娘微微垂着头说道,甚至小面上都透着一抹红晕。
「况且说不定,他还能帮我重回家族。」
看着自己小表妹的样子,茹姐笑着摇头叹息,「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他!」
那天这个表妹说起所发生的一幕后,她就猜到肯定就是那位宁少。
「谁?」小姑娘立即抬起头追问道。
「白家少爷跟他关系非浅,说不定今日他会出现在山庄!」菇姐只是笑言。
小姑娘眼里顿时亮了一下。
「表姐,那我要去看看那场赌局!」
此时,白子恒双眸赤红,他业已输了整整一个亿了。
「子恒,我看不如还是算了吧,你再输下去,我都没法跟你姐姐交代了。」陆羽沉这时劝道。
但眼底却暗藏着一抹冷笑。
虽然名义是在劝上白子恒,但也是在刺激着白子恒的神经。
他就是要白子恒输,输得越多越好。
他也希望常宁会来。
虽然常宁身手不错,让他很忌惮。
但赌桌上这种事可不是凭身手好就能控制的。
那小子最好能来替白子恒这个蠢货出头。
因为那样,他也能够看到常宁输得甚是凄惨的样子。
白子恒也确实被他的话给刺激到了,眼里现着挣扎、迟疑,和沉沉地不甘心。
「白少爷,还要继续吗?」梁翰也呵呵笑言,眼神也带着一丝嘲弄。
那眼神愈发刺激着白子恒,他怒着把桌子一拍,「我白子恒今日偏偏就不信这个邪!」
「继续!」
梁翰笑了笑,「我无所谓,但是白少爷,你还能借到钱吗?」
他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死死盯着梁翰,「这一次,我们不玩扑克,玩骰子!」
白子恒不由看了一眼陆羽沉。
「子恒,你确定还要玩?」陆羽沉故作为难道,「但是,你业已借了我不少财物,自然,我不是怕你还不起,而是我要再调动大笔的资金,也得给家里一个理由。」
「只不过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何办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这个地方有一份股权抵押书,你是白家大少爷,自然拥有白氏集团不少股份,只要你签了它,想借多少财物都没有问题,我的家族也理应不会说何。」
陆羽沉这时拿出一份文件道。
这份文件明显就是他之前就业已准备好了的。
但白子恒现在输得业已快失去理智了,根本就没多看,也没多想,拿起笔就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望着他签了文件,陆羽沉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沉寂了这么长时间,一贯就是在筹谋这件事。
甚至特意跑去了西南,把西南这位小赌王给请来。
他不止要白子恒输,也要白歆然输。
要让白歆然看看这个最疼爱的弟弟是如何蠢到把白家产业拱手与人。
也要让白歆然认识到,之前拒绝他的追求是件多么愚蠢的事。
当然,他最大的目的还是想把常宁引来。
他永远都忘不了上次输给常宁,当众跟常宁磕头喊爷爷的事。
何狗屁贵气,全都是无稽之谈,只是你小子敢来,今天绝对让你输得倾家荡产。
而此时白子恒业已又投入到了跟梁翰的对赌当中。
茹姐的小表妹已经混在了年轻男女中。
她对赌局可没啥兴趣,只是巴望着常宁能快点出现。
而她不清楚的是,常宁此时其实业已来了。
就在她刚来到这间赌房,常宁出现在了茹姐那里。
「我没不由得想到,你会先来找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茹姐感到挺惊讶的,但是旋即面上一片欣喜。
弯着腰给常宁倒了一杯红酒,毫不避讳胸前春光涌现。
常宁对那片春光视而不见,只是接过红酒,微微呷了一口。
「白子恒又在干何蠢事?」
「他在跟人赌财物,业已输了不少,理应有上亿了。」茹姐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上亿,也不算多嘛,白家那么有钱,他还怕输死了不成。」
常宁冷哼一声,他就知道,那小子准没干何正经事。
「这次恐怕是有人故意针对他。」茹姐不由说道:「甚至目的,极有可能是宁少你!」
「只因在樊城谁都清楚,白少爷跟你的关系,针对白少爷,摆明了就是想引宁少你入局!」
「况且跟白少爷对赌的是西南地带有名的小赌王,据说从出道到现在,还没有输过一场,是陆家少爷请来的。」
茹姐说完后,小心的看了一眼常宁的反应。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小赌王?」常宁轻笑着摇头叹息,「陆羽沉?」
「想引我入局?好,那我就如他们所愿!」
然后他对茹姐淡淡道:「看来你清楚的不少,你这间山庄也不是表面这么简单吧。」
菇姐面上微微僵了一下,尔后笑道:「宁少说笑了,我这间山庄蒙大家抬爱才能立足于樊城。」
常宁这时起身,「我不管你的背景如何,你只需要记住,樊城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乱来!」
此时在那间赌房。
「白少爷,还要继续吗?」梁翰笑眯眯的看着额上青筋暴起的白子恒。
之前他还有些不屑来这种地方,现在看来,来得还是值的。
这一次来樊城收获甚丰啊,目前为止差不多快赢两个亿了。
「子恒,要不还是算了吧。」陆羽沉又开始劝了起来,只不过嘴角却挂着一抹戏谑,「你根本就不可能赢得过梁少爷的,再赌也是输。」
他跟白子恒相识了这么久,非常了解白子恒的为人,这种人越是劝,越会不听。
果真,白子恒眼中再次现出挣扎,牙龈都快咬出血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正准备说继续。
「你是个白痴吗?输了那么多,还玩,你家是开金矿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