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天也不早了,我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去定做一批名片大小的卡片,要做的高档一点,价格贵点无所谓。」
「卡片正面印上我们‘树林堂’三个字,背面必须要有编号。至于其他的就无所谓了。」
「不去。」
要是是平常王林交代他的事情,尤其是花钱的事情,王树那是相当的积极。只因不仅能够吃点回扣,补充一下他自己的小金库。还能够出去透透气,让他老实待在店里闷着,按他的话说,肯定会闷出病的。
可是现在他可没心思出去透气,更没心思吃那点回扣啥的。这去疤的药如何能卖出去,才是他现在关心的重点。
一旦这药有销路了,那才叫财物呢?
「作何会?」
「你没长腿吗?你自己不会去吗?」
「我……我去了,你能在这个地方坐堂吗?病人来了你会治病吗?」王林道。
「治病我当然不会。」
「那你还让我去……」
「然而,坐堂没问题。」
「老哥,坐堂就是看病,你不会连此物都分不清吧?」
「我当然分得清,是你分不清才对。」
「笑话,我作何会分不清呢?」
「好,那我问你,你坐堂的这几天有人来看病吗?除了那个小子。」
「那倒没有。」
「那我再问你,你坐堂了吗?」
「坐了。」
「那我再再问你,你看病了吗?」
「没病人我看何病。」
「这不就对了。」
「这怎么就对了?」
「这就是我刚才说的,坐堂我会,看病我不会。因为根本就没有病人来,谁坐在彼处有区别吗?」
「你……」
「我坐在彼处的时候是没有病人来,然而万一有人来了呢?」
「此物万一,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了。算你万二、万十,可是你看,来病人了吗?」
「你……你这就是不讲理了。」
「我当大哥的跟你讲什么理。」
「你……」
「你行,我现在就给爸妈打电话,看你还敢不敢这么说。」
「你敢?」王树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有什么不敢的,不要忘了,你没少用这招威胁我。」
「我……嘿嘿!」
「让我去也行,只不过你得给我想一人好的销路出来,否则就是告了也没用。」
王林望着自己老哥这块「滚刀肉」的模样,也是无语了。
「你以为我让你去订做卡片是为了干啥?闲着没事,花财物玩吗?」
「这……」
「那你让我订做这些卡片是怎么会?」
「废话,当然是为了卖药了。」
「哦……呵呵,你早说啊!这种小事,你交给我就对了。我现在就去,马上随即去。」
王树说着话就已经跑出去了,王林在后面赶紧把他的要求再说了一遍,生怕他老哥头脑一热,胡乱来了。
王树走了以后,一直没有休息的王林坐在椅子伸了个懒腰,随后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等到王林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王林再次伸了一人懒腰,道:「嗯!这一觉睡的真舒服。」
王林起身四下看了一下,不见王树的身影,也没有找到卡片,顿时疑惑道。
「这老哥办事,就是不靠谱。这都几点了?做个卡片有那么难吗?」
「背后说人坏话可不好,背后说自己老哥的坏话更不好。」
这时王树业已拎着一人纸质的手提袋走了进来。
「背后说人坏话是不好,可是说自己老哥就无所谓了。」
「你……」
「好了,你当哥的怎么能给老弟计较呢?」
「也对,谁让咱是哥呢?自然要处处让着弟弟一点了。」
「嗯!」王林不以为然道。
「对了,让你定做的卡片呢?」
王树一挥手提袋,道:「都在这里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王林接过手提袋,拿出四个包装精致的纸质盒子。打开盒子,拿出一张磨砂质感的黑色卡片。
卡片一面有金色的「树林堂」三个字,并且做了凹嵌处理。翻到另一面,卡片背面同样的工艺,只不过只有「01」一人简单的金色数字。
而这四盒卡片,每盒只有十张,加在一起共四十张。
王林又翻看了几张卡片,正面都一样,只有背面的数字不同。
数量跟自己设想的也没有太大的出入,他对自己老哥这次办事,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小林,这卡片你感觉作何样?」
「挺好,跟我想象的差不多。」
「啊?这卡片可是花了不少钱,我将你跟我说的要求给老板说了一下,他思索一番后就做了出来。」
「我看了以后感觉这太简单、太单调了。可是打印店的老板却甚是肯定的向我保证,说这卡片的样子,一定会让你满意。要是不满意的话,他能够退财物。」
「我一时拿捏不准,只做了这么四盒,毕竟价格不便宜。万一你不满意,他又不退钱。我这就算把事情办砸了。」
「老哥,你太客气了。你这一次做的太好了。」
「可是,我看着这卡片也太单一了些。还有你要这卡片有何用?」
「这卡片,就是会员卡。」
「会员卡?你是想用便宜价格来卖药吗?」
「这虽然也是个办法,然而我们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贵和便宜的问题,而是根本就没有人的问题。」
王林神秘一笑,道:「谁说我要便宜卖了?」
「不便宜,你要会员卡做什么?」
「自然是为了卖药了,况且是卖好药,卖贵药。」
「你别逗我了,这药本来就没人买,你再加价?作何可能有销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你就不清楚了,这会员卡有两种,一种是为了优惠,一种是身份象征。」
「一人会员卡,还身份象征?这……」
王树说到一半忽然不由得想到了何,说道:「你这意思就是跟赌场里的VIP贵宾一样。不少赌局即便你有财物做赌本,但是你没有他们的会员卡的话,你也不能上桌。」
「差不多吧!」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你凭什么认为你这会员卡会有人要,你的药真的需要会员才能买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一点你就等好吧!我想最多一个星期,我们这会员卡一定会成为抢手货。」
「真的?」
「你要是不信的话,我们打个赌作何样?」
一听打赌王树立刻来兴趣了,道:「好,赌就赌,你说赌什么?」
「就赌你给我的那张一百万的借条。如果你赢了,我直接撕了它。」
「好。」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然而要是我赢了呢?」
「你不可能赢的。」
「万一呢?」
「那我就再给你写一人一百万的欠条。」
「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