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看了一眼王林,面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而是指了一旁的沙发,示意王林落座。
王林刚落座,来人就开口了。
「你可清楚我是什么人?」
「不知道。」王林老实回答。
「他们都管我叫‘地藏’至于我的真实姓名,我自己都快记不起来了。」
「地藏?」
王树像是也想到了什么?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地藏,石市地下世界的神。」
不错王树说的不错,地藏对于一般人来说或许陌生,然而对于石市地下人员,地藏这个名字就代表了整个石市的地下世界之主。
王树在跟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瞎混的时候,听他们说起过,只不过每当他们提起的时候,都是一脸恐惧的同时,还有更深的敬畏在。
「呵呵!神?不不不。要是我真的是神的话,就不会让你来了。」
地藏指着王林再次开口道:「王林,听说你将几乎死亡的白家大小姐给治好了。」
王林内心一动,这治疗白家大小姐的事情,也就刚刚发生没多久的事情,他竟然会知道,可见其实力之恐怖。
「倒也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刚好凑巧而已。」
「如此说来,我是道听途说了?」
「这……」
地藏对自己的情报是很自信的,尽管王林在他看来有些年少了,跟他印象中有所不同,但是在没有得到准确的结果之前他还是不会多说何。
王林此刻注意到地藏,五十岁左右的年纪,从声音来说,声线洪亮中气十足。不像是个有病的人。
从面色上来去,也看不出任何病态的样子。
只不过既然他能说出自己医治病人的事情,那他肯定是让自己来给他看病的,如果他没有病的话,也就不用让自己过来了。
不由得想到这里,王林体内仙气运转到双眼,透视能力开启。
王林发现地藏体内有一团黑色的东西在慢慢的涌动着,王林确定着黑色东西后,心里就算是有谱了。
「王林,你可清楚我叫你来是干何的?」
「你我之前并不任何交集,我猜不出您让我来的目的,只不过你之前提起我的身份,我想我已经猜到了。」
「哦?说说看。」
「我是医生,你让我来是给你看病的吧!」
「胡说。」
这时张阳业已换了一身衣服走了出来。
「哦!难道我说错了吗?」
「不错,是让你来给我看病的,只是不知道你可看出何来了。」
「中医看病,讲究望闻问切,从刚才的观察来看,你的病情已经有一年之久了。」
地藏眼中顿时闪过一道光亮,道:「一年之久?不清楚我这病是何病症,可有医治的方法?」
「病症就是,你平时会时常感觉到头晕,而且站立的时间长了,会觉着全身乏力,吃饭没有胃口,睡觉经常失眠。」
要是说之前王林的话让他跟前一亮的话,那现在王林的话,绝对让他两眼放光震惊不已。
他自己的病症竟让王林说的丝毫不差,况且仅仅是通过看就能看出自己的病症来,这让他如何不惊讶呢。
「王神医说的病症丝毫不差,只是不清楚我这病是何病,可有什么好的医治方法?」
「你没有病。」
「没病?」
「没病?」
「没病?」
「是的,你们没有听错。」
「呵呵,王神医,你可把我整糊涂了。」
「我说你没病,是只因你的这些症状,不是病导致的。」
「那是什么?」
王林来到地藏耳边,轻声道:「毒。」
「何?这怎么可能?」地藏震惊道。
「你要是不信的话,我能够立马证明给你看,不过我需要一个非常安静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
「好,去我的房间。」
地藏和王林来到室内里,锁上门。
「这个地方绝对安静,你可以说了。」地藏道。
「你中毒了,况且是一种慢性、毒药,毒性很小不易察觉,但是长时间下来的话,毒素会越来越多,达到一定数量后,就会毒发身亡。」
「你的意思是说,这毒是一点一点给下的。」
「不错,你能够想一下自己一年时间来饮食上可有何不同。」
「饮食?难道是他?」
「你想到了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何?这毒可有何解法吗?」
「我能够试一下,至于能不能解掉,要试了之后才清楚。」
「好,那什么时候开始?」
「就现在吧!」
「现在?」
「怎么?你有何问题吗?」
「你解毒的方法是何?」
王林从身上拿出一包银针出来。
「银针加按摩推拿,或许管用。」
随后王林让地藏躺在床上,褪去上衣。
鬼医十三针。
十三根银针行云流水一般落下,让地藏忍不住轻哼了一下。
毒素在银针的刺激下,开始渐渐地的朝一人地方聚集,王林通过透视,体内灵气运转,用仙气将毒素一点一点的往外逼去。
室内外王树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藏的名头对他来说有绝对的震慑作用。
就在王树如坐针毡的时候,一个身穿唐装的六十岁左右的男性老者从室内里走了出来。
张阳看到之后,道:「肖神医,您什么时候来的?」
「阳阳啊!这位是?」
「这位是……」
张阳也不清楚该如何称呼,王树直接霍然起身来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您好,我叫王树,是来给地藏大人看病的。」
「给地藏大人看病,就凭你?」
王树尽管惧怕地藏的名头,然而面对跟前的此物医生,他可是一点也不怂。
「作何?就你是医生,我就不能给人看病了。」
「阳阳小姐,他是医生?就你来说,你信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
「哼,我自然不是医生,然而我的兄弟可是神医啊!他现在正在里面给地藏大人看病呢。」
肖神医冷哼道:「看你年纪只不过三十岁吧,你兄弟小小年纪,就敢称呼为神医吗?」
「你……这医术分高低,何时候分老少呢?」
「医术本不分老少,可是医术是积累的,只有长时间的经过实践的累计,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医生。」
「肖神医,听您作何说,我爸爸是真的病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是的,不过你父亲一直不让我告诉你,希望你能理解。」
「我明白,那我爸爸的病严重吗?」
「这……」
「阳阳小姐,你父亲的病很怪,就连我也拿捏不准,现在让一人乳臭未干的小子看病,万一令尊出了什么事情,这后果你可要想清楚了。」
「这……」
张阳本来在见到王林的时候,就感觉不靠谱,这时经过这肖神医的说辞后,更是感觉自己被骗了。
只不过,刚才父亲下了命令任何人不能打扰他,此刻去提醒父亲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就在张阳迟疑之际,一声痛苦的声线从室内里传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