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蓝笛又接着追问道:「那如果此物人直接说了呢?」
王林笑了笑,道:「那就更好办了,给他二极其钟的时间,就是为了熬他的信心,如果他耐不住性子说了,那自然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等他说完直接把他带下去,随后紧接着审他的同伴,并且将他说的告知他的同伴,这样他同伴清楚他已经说了,那自然就会老实交代了。」
「也对。」
白狼望着王林的回答,满意的微微颔首,道:「那如果先回去的此物跟第二个人说了实话,第二个就信了呢?」
「这一点既然你能想到,想必你之前业已对他们两个人进行了仔细的研究分析,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第二个人肯定没有第一个人的心理素质好。」
「为什么?」白蓝笛道。
「只因心理素质差的人,容易说漏嘴。同样他也会认为同伴会说漏嘴,或者是直接说了。这样在他问到他同伴在审讯室里都说了何以后,什么都没有得到,他的疑心就重。」
「既然产生了怀疑,那就会打破他们之前商量的平衡,就会有人为了自保,而出卖自己的同伴。」
王林说完以后,白狼脸带微笑的夸赞王林,可是在他内心对王林更是有了一种不可忽视的感觉。
如果之前他对王林的佩服是来自王林的武力,那现在就是王林的智力。
如此强大的武力,加上如此高的智力,这样的人,让他怎么能忽视,又让他怎么能不怀疑王林的真实身份。
而越是这样,让这个第二个进来接受审讯的人,就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和无尽的煎熬。
两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第二个人也被带到审讯室,这一次负责审讯的两个人同样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去看他一眼,仿佛他们两个人的到来就是来走个过场。
前两分钟还好,可是随着时间不断的推移,他内心的煎熬也是越加的明显,隔着屏幕都能让人感觉到他内心的焦虑和挣扎。
极其钟的时间过去了,白狼对着话筒道:「可以了。」
那两个人负责审讯的人直接起身,就要走出审讯室,而开门的时候审讯室外面业已站了两个凶神恶煞般的黑衣人,已经走了进来。给人的感觉仿佛随时都要把他给吃了一样。
让此物忍受了无尽煎熬的人,此刻再也无法忍受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们要干何?」
这时负责审讯的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人开口道:「你对我们来说业已没用了。没用的人,我们自然不会留着。」
「不不不!你等一下,我……我对你们有用,我说,我何都说……」
「你不用说,我们想知道的你的同伴业已都告诉我们了。」
「不可能,不可能。他跟我说你们何都没问,他何都没说。」
「这种事情,他说什么都没说,你也信?」
「真不清楚你是作何在这行里混的。」
「我……」
「好了,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谁让你的同伴先进来,已经统统交代了。」
「你要怪就怪那让你后进来的那人吧!」
这时屏幕前的王林等人,望着这两个审讯人员,你一言我一句的唱双簧,也是感觉他们不去拍电影是有些可惜了。
「你们还愣着干何?一个没有任何用处的人,就没有必要让他留在这个地方了。」
「是!」
就在那两个审讯的人关上门的那最后一刻,被审讯的人疯狂的嘶吼道。
「我有用,我对你们有用。你们不要杀我。我告诉你们,你们之前审问的那个人叫白金忠,他是白家的嫡系,他是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们的。」
「他如果说了,他会死的很难看。不过我可以说。」
「你不怕死的很难看?」
「不怕,我只不过是白家的旁支,我说的这些都是我偷偷听到的,即便我说了,他们不会清楚是我的。我……」
这时,两个走了的人业已带着微笑走了进来,然后望着他,让他的脸色突然变得甚是的精彩。
「你……你们……你们刚才是在骗我?」那人不可置信的问道。
「看来还是老大的手段高明啊!这么难审的案子,一下就清楚了。」
「你们回答我的问题?」那人顿时暴跳如雷道。
「我劝你最好老实点,现在你业已把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说了,你觉得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我……」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你现在就能够死,有一人名字,我们就业已足够了。」
「况且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我只要把此物名字告诉他,我想不用我们动手,也不用你自己动手,他就会动手杀了你。」
「你们……你们不能这么做,要是让他知道是我出卖了他,我家就完了。」
「是以,现在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问什么你说何,我们自然不会告诉他的。」
「可是如果我何都告诉你们了,他肯定会知道是我出卖了他们。」
「这一点你放心,我保证你的话,一个字都不会传到他的耳中,况且你不是说了吗?你清楚的都是偷听到的,这真的出了事,也不会连累到你。」
「你们真的不会出卖我?」
「自然了,土匪还优待俘虏呢?我们自然也一样而且只要你说的对我们有价值,我保证你能够戴罪立功,说不定我们老大一高兴,就会把你放了,再给你一笔财物,让你远走高飞呢?」
面对威胁加诱惑,那人只能乖乖的配合……
等那人说完了以后,被带走,关在了不仅如此一人室内里。
之前进来的白金忠,又一次被带到了审讯室。
「你们别费心机了,就你们这点小把戏我早就看穿了。」白金忠开口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把戏是小了点,只不过你说你看穿了,这倒让我很意外。」
「你们用的这招叫‘囚徒困境’可惜你们没有学到精髓,让我们两个人见面了。」
屏幕前的白狼笑言:「不愧是白家嫡系的人,竟然知道‘囚徒困境’,可惜了。」
「现在要杀就杀,悉听尊便,只不过想要从我嘴里问出一个字来,那你们就是做梦。」
「好,有骨气,不愧是白家的人。」
「哼!」
白金忠正要开口,忽然感觉自己喉咙跟卡了根鱼刺一样,疼痛难忍又吐不出来。
「你们怎么清楚我是白家的人?」
说完这句更是感觉自己说露了嘴,可是这业已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