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做人要矜持
只见苏眷捂着前胸,红着眼眶,一面拿着帕子捂脸,「千杭,你给嫂子评评理,你哥是不是太过分,太混账了?!」
【呜呜呜,我这一颗心,痛啊。】
宋千杭微微一愣,是啊,怎么说也是夫妻,丈夫如此对待,她又怎么会好受?
嫂子这是表面坚强,实则痛心疾首啊。
他当即为苏眷打抱不平,跟着一块骂,「大哥是太过分了,太混账了,简直不是人!」
「那梁吟也是,难道不知道大哥已经有妻子了吗,枉母妃好心留她住几日,她却是这般狼心狗肺。」
听着宋千杭骂,苏眷「呜哇」一声,又哭起来了,【简直不是人!】
【整整一桌的美食,全让他给我糟蹋了!】
宋千杭的骂声戛可止,沉默:「......」
合着,她这么大的怨气,根本就是只因没吃到那一桌美食。
苏眷悄悄的从帕子一面瞟了他一眼,心里纳闷:【昼间不是说要出去玩,作何还不走?】
【我要是现在说出去外头,他会不会发现我是在装哭?】
「千杭,你说嫂子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呜呜呜呜!」
宋千杭沉默片刻后,试探的问,「那......出去外面散散心?」
苏眷哭声戛可止,红着眼眶看他,「不好吧,你大哥还在受罚......」
【做人要矜持,不能应得太快。】
【快,再问我一次!】
「......」
望着苏眷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眸,宋千杭叹气,「是不太好,那你就早些休息吧,我自己去了。」
说着,他回身就走。
苏眷双眸都瞪圆了:「???」
【作何不按套路出牌的?】
【你这人没有同情心的吗?】
她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宋千杭,一副经历了一番强烈的心理挣扎后的妥协,「我想了想,留在这个地方也是伤心,还不如出去外头散散心。」
宋千杭:「......」看来三台戏还是少了点。
...
当天夜里,两人吃饱喝足,鬼鬼祟祟翻墙赶了回来,经过佛堂时,苏眷脚步陡然停住,竖起了耳朵。
宋千杭不解的望着她,「作何了?」
苏眷眯了眯眼,「你有没有听见何动静?」
宋千杭:「?」
只见苏眷放轻了脚步靠近祠堂,一副好奇的样子,宋千帆顿时也好奇了,跟了上去。
等走近了一些时,隐隐约约能听见从里头传来一男一女的声线。
女的声音娇软,时而惊呼,时而求饶。
里头传来宋千帆的声音,他压低了嗓音吼,「小贱人,你今天可把本世子给害惨了!」
梁吟委委屈屈,「吟儿这不是在给你赔罪了......啊!」
苏眷双眸都亮了,【好家伙!竟然在佛堂!刺激啊!】
宋千杭人都懵了,啥玩意?
难道是大哥跟那梁吟又......
这可是在佛堂啊!
所见的是苏眷伸出了手指头,捅破了窗口纸,瞪大了双眸往里头瞧,一副观摩现场,认真学习的样子。
敬王府的佛堂很大,两人就在最里面处,衣衫散落了一地。
苏眷眼睛都瞪圆了,【好家伙!这可真白啊,跟馒头似的。】
【哇喔!抓上去了!】
【我的天啊,这姿势,也太牛了,这梁吟的腰都扭成啥样了啊!】
【瞧瞧这屁股翘的哟......】
【哎呀!有这么好吃吗,口水都流下来了,咦惹......】
听着苏眷描述得绘声绘色,宋千杭脑子里都快有画面了,耳根红透,「别看了,快走吧!」
等会要是被发现就不好了。
苏眷摆摆手,「不急不急,我再看一会。」
说着,她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热情邀请宋千杭一起,毕竟这种现场观摩的机会可不多啊!
宋千杭连连拒绝,身体站得板正,自己可是正人君子,绝不干这种偷听墙角的事。
蓦然,苏眷惊呼一声,【好家伙!这也太短了吧!】
宋千杭立马竖起了耳朵,何短?
是他想的那样吗?!
【......又短又细,能有感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宋千杭:「??」
嫂子这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就结束了???】
宋千杭:「!」
大哥这也太快了吧!
【啧,真是难为梁吟了,演得那么卖力,不容易啊不容易。】
宋千杭:「......」
他突然有点同情大哥。
不一会,苏眷就见里头的两人又开始了,她颇为嫌弃的吐槽,【又开始了......】
宋千杭:看来大哥还是能够的。
【又结束了。】
宋千杭:???
【宋千帆还真是又菜又爱玩啊。】
宋千杭:......形容的还真是贴切。
苏眷回过头看宋千杭,表情复杂,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
宋千杭被她盯得心里发毛,轻咳两声,「怎么了?」
苏眷看着他的目光带了几分同情,「没事。」
宋千杭目光狐疑。
【听说这些多少有点遗传,这当哥哥的又短又细,这做弟弟的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宋千杭顿时满脸涨红,胡说八道!!!
【唉,可怜哟。】
苏眷长叹而去。
宋千杭气得一整晚都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恨不得当场解了裤子证明自己。
可他不是宋千帆,干不来这种没脸没皮的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次日上朝,苏眷明显没睡够,连连打哈欠。
户部尚书经过时,苏眷立马提起十二分精神,恭恭敬敬,「卫尚书。」
户部尚书却黑着脸冷哼一声,大步往前走。
这几日,苏眷此物员外郎可给他惹了不少麻烦,此人办事半点不知道圆滑,何都要算个精细,那些册子他都给打回去多少次,口头上也暗示了多少次!
有些账,不用算那么恍然大悟!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可苏眷这人也不清楚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那一笔一笔,算的是越来越精细了。
眼看年关将至,气得他是一晚上没睡着,陛下怎么就让这么一人玩意进了户部。
见户部尚书对自己吹胡子瞪眼的,苏眷哈欠都不打了,心中疑惑,【户部尚书这是怎么了?】
【这一大早,谁让他受气了?】
周围几个同僚在心里替户部尚书回了一句——
可不就是你吗?
本来想着吧,拖一拖,户部有那么多人,也不是非要她来弄。
他们最近吃酒时没少听户部尚书诉苦,说皇上给他派来了个祖宗,半点不懂为官之道,一头倔驴,他是作何教都不会。
结果,她那迅捷效率是又快又准,旁人要搞一人月的时间,她愣是三天就给搞完了,还挑不出来半点错处,直接给他气的!
见户部尚书怨气加重,一副要砍人的样子。
苏眷眨了眨眼,好歹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这当下官的,得关心关心才是。
便,她翻看了一下自己许久没翻看的记事面板,惊讶,【难道......户部尚书知道自己刚出生的女儿不是亲生的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女儿?
不是亲生的?!
在场众卿亢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