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苏眷的苦肉计
苏眷和丘处冲目光对视,两人之间仿佛有火药味。
小五很快就来禀告了,「大人,属下几人一贯盯着敬王世子,发现他身旁的侍卫近日接触了一伙人,几人当夜就走了了京城,属下便一路跟着,发现这伙人竟是冲着梁家人去的,欲杀进京来的梁家人!」
就在梁吟丈夫罗廷进京的这时,梁家人——梁吟的嫡兄带着夫人也赶来了京城。
现如今,梁家人业已被安顿在京城,那伙追杀的人也被押进了大牢里望着。
可他不但没有脱身成功,反倒又添了一项谋杀的罪名。
宋千帆在这时派了人去杀梁家人,显然是要将梁吟是敬王妃表亲的身份坐实,以此证实自己和梁吟并无关系,好从此事脱身。
丘处冲冷哼一声,「天子脚下,他一个王府世子,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带着小五快步走了,要去看看那伙替宋千帆杀人的玩意。
留在原地的苏眷眯了眯眼,【作何感觉宋千帆越来越蠢了。】
苏眷突然发现,这次的走向,仿佛和前两次都有很大的不同,明明以前宋千帆也没蠢到那地步,可到现在这么久了,他的势力是一点也没见长,那些原本被他拉拢的朝臣,不是被处死就是被革了官职。
就连他养的那十好几个原本会用来帮他暗杀朝中对他不满官员的死士,现在也都死了。
苏眷这心里头滋味复杂,之前勤勤恳恳的,宋千帆仗着敬王深受老皇帝宠信,在朝中羽翼逐渐丰满,步步登高。
而现在,她躺平了半年多,宋千帆反而处处受挫,老皇帝也眼尖的很,哪个是忠,哪个是奸,分的那叫一人清清楚楚。
她扶了扶额头,纳闷了,这是怎么回事?
兢兢业业的救世,结果一团糟。
摆烂躺平的救世,反倒一片大好前景.
苏眷连连摇头,还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不一会,苏眷双眸一亮,懂了!
这是老天爷给我的暗示,我是天生的摆烂命!
苏眷蓦然又有干劲了。
她眯了眯眼,心情大好,心里哼着歌,一蹦一跳的走了。
经过僻静的阁楼时,拜苏眷所赐,几个已经两日没好好休息,一贯在攥写案卷的同僚,正在苦命的整理这两日以来的各种口供。
这会儿听见外头传来的歌儿,脸都黑了,大人什么时候才能把这樽佛请走?
这是太旺了.旺得他们快疯了啊!
当夜,得知派去杀梁家的人被抓了,宋千帆气得掀翻了桌子,东西洒落一地,他眼睛充斥着恐怖的红血丝,可见一贯没有休息好,此刻怒骂,「废物!全都是废物!」
黎明垂眸,「属下办事不利,请世子责罚。」
一个砚台砸向了黎明,鲜血从他额头流淌下来,他闷声不吭,仿佛感觉不到痛。
宋千帆衣袖下的拳头紧攥着,青筋暴跳,都是苏眷,如果不是苏眷,梁吟的事情不会被人清楚。
如果不是苏眷,他养的那些死士不会死,杀掉几十个梁家的人都绰绰有余!
此物女人,就是天生的灾星,生来就是克自己。
只要有她在一日,自己大业就一日难成!
宋千帆大跨步往屋外走,面上满是寒意,眸中杀意一贯到他冲进了苏眷的小院里。
他猛的踹开了屋门,吓了里头正倒茶的冬冬一跳!
苏眷还未抬眼去看来人,就被猛地冲过来的宋千帆用力的掐住了脖子,袭面而来的杀气,她便呼吸不过来了,拼命的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苏眷双眸通红含泪,「世世子」
宋千帆双眸赤红,「贱人,你此物灾星,日日克我,早该杀了你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话声落下的这时,他骤然抓紧用力,想要掐死苏眷。
冬冬吓白了脸,扑了过去,想要将宋千帆拽开,嘴里一面喊着救命,却被宋千帆不耐烦的推开,他冷眼瞥冬冬,「等本世子解决了你的主子,再来收你这条舌头.啊!!!」
宋千帆痛叫一声,松开了苏眷,两手捂着下半身,蜷缩在地面。
苏眷指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会儿应该有道极深的掐痕,她含着泪意看着地面蜷缩的宋千帆,惊慌失措,像是也没想到自己会踹人,紧张的关心,「世子爷,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就是一时不小心,不是故意踹的,爷.」
【姑奶奶踹的就是你此物断子绝孙的垃圾玩意。】
宋千帆咬牙切齿:!!!这个贱人!
【还想杀姑奶奶,也不看看自己这身板够不够人打的,都说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是真半点不知啊!?】
宋千帆疼得额头冒冷汗,强忍着剧烈的疼痛,他从地上爬了起来,狠狠的瞪着苏眷,话都说不出来,可见苏眷这一脚踹得有多用力。
他仓皇逃离。
苏眷在后头惶恐的喊,但脚是一步也没迈,「爷,要不妾身去给你请个御医来看看吧,这若伤了,可就是一辈子的事啊!」
宋千帆脚步踉跄,没有理会苏眷,也没精力理苏眷,此刻他受了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承受的痛。
此物女人,当真恶毒!
苏眷嗓音悲戚,朝外深情并茂的呼喊,「爷,妾身真不是故意的,请爷原谅妾身!」
【姑奶奶就是故意的,有本事你再来,看我不直接废了你,啥本事没有,还敢来杀人,真是欠收拾!】
【今日姑奶奶且饶你那蛋一命,改日再敢来,不给你踢爆了,姑奶奶就不姓苏!】
宋千帆身下一凉,更疼了,夹着腿跑了。
冬冬都哭了,想给苏眷上药,却被苏眷拒绝了。
她一边掉眼泪,一面哭诉,「主子,咱命作何就这么苦,天天被世子爷欺负.」
「明明是夫妻,世子却半点情分不讲,呜呜呜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他再找来,我们都完了」
冬冬哭得两眼通红。
苏眷拿着帕子给她抹泪,笑,「你怕何,明日我就到陛下面前诉苦,我这脖子上的是铁证,他难道好意思脱裤子给人看伤?」
她想,也是时候落井下石了。
若非为了让脖子上的掐痕更明显可怖些,自己又怎么可能任由他掐那么久。
这苦肉计,自然是要逼真才能惹人同情。
苏眷眯了眯眼,她开始期待次日的大戏了。
你一票,我一票,次日又要看重新支棱起来的阿眷演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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