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黄衣家奴,脸色冷峻,眼中不含任何感情,只有杀意,功力确实比白衣的强太多了。
可就算这样,郑叔和吴伯也并没有放在眼中。
一贯安安静静站在彼处,脸色漆黑的吴伯终究动了,他的动作幅度很小,速度却很快,众人几乎还没注意到,他就业已闪到了那些黄衣家奴的人面前,悍然出手!
一爪就扣住了对方的喉咙,提起,砸出!
一气呵成!
那人被他像拎鸡仔一样拎起,高速朝着后面好几个黄衣人砸出!
呼呼呼啸声袭来,后面的人脸色顿变,只感觉仿佛一块大石头当头袭来!还没来得及抵挡,他们就被砸翻出去,滚落地面,前胸疼痛难忍,肋骨不清楚断了多少根,噗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吴伯得手,眼中不起任何一丝波澜,表情肃杀,依旧朝着那些剩下的黄衣扑去!
一抬手,一抬脚!
必有一人重伤毙命!
他不玩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就是简单的以速度,力气彻底去碾压对方。
「年少人,作何样?你确定还不让我们走了吗?」
十个黄衣家奴都放翻了,吴伯很有高人风范地掸了掸衣服,这才抬头望向了人群中脸色铁青的曾青昌,淡淡开口出声道。
「姓曾的,识相的就让我们走了,别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郑叔很高兴,有吴伯出手,就犹如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他明白吴伯的实力有多强,是以完全不怕眼前此物虚张声势的姓曾的年轻人。
曾青昌站在那里,看着这几人,沉默了良久,蓦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笑出来了。
除了他身边人,所有人均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都以为他是不是发病了。
「有趣,有趣……东海真的是藏龙卧虎,我曾家随便一出手,就遇到了硬茬子了……」
曾青昌笑着笑着,突然目光就变冷了,盯着吴伯一字一句恶狠狠道:「可你不清楚,我曾家永远是这江省的王!东海的土鳖再强,能压得住我们这条巨龙吗!你们真他娘以为自己长本事了是吧!」
「你以为我们曾家就真的只有这点手段吗!我今日一定要将你们在场所有人亲手埋了!这就是你们得罪曾家的下场……」
「哈哈哈……说话倒是一套一套的,可惜就凭你这几句话就想吓唬我们,有本事,出招啊,我们接着就是了……」
听着曾青昌这一番话,旁边的郑叔却忍不住大笑嘲讽起来。
他认为曾青昌这小子全然就是在虚张声势,其实屁本事没有,这样的公子哥,他见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嗤……
然而还没有等乐完,他的耳朵一动,蓦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刺破空气的声线。
他练武多年,本事不弱,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判断出了是有人偷袭。
然而他此物念头刚起,还没动呢,一根青竹杆就戳中了他的前胸,扎了个通透,血,沿着青色的老竹子流了下来。
郑叔睁大瞳孔,死不瞑目望着跟前站着的那老人。
老人手持青竹,神色漠然,双目紧闭,赫然是个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