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章 我也能走
第一把乔琳琳当地主,一把吃三家,一人人赢了九十六块财物,到了第二把刘柱摸到好牌,嬉笑一声,拿了地主。
乔琳琳见刘柱喜形于色就知道刘柱有好牌,试探的问了一下:「呀,看来你这把是胜券在握哦?」
「没有,就是赌一把嘛,搏一搏,机车变摩托!」刘柱嘿嘿一笑。
乔琳琳撇嘴,刘柱出牌,第一把出连对,乔琳琳压上,随后刘柱出炸弹,王子杰炸了一把,刘柱接着炸。
周煜文手里的确没啥好牌,其实打地主也能打,然而赢的几率也不大,干脆就在那边让他们出牌。
乔琳琳见周煜文一贯不出牌,便笑着问:「嗳,你不会打牌?」
「嗯,不常打,」周煜文说。
乔琳琳哼哼了一下,说:「一看就是好学生,手机一会儿借我玩,姐姐教你。」
她挨周煜文很近,一双大长腿叠着二郎腿坐在那边往周煜文边上靠,主要周煜文身上很好闻,作为一个精致的三十岁大叔,对自己日常打理还是很注重的。
周煜文肯定不要的,他手里是真的没炸弹,而乔琳琳在那边摇头叹息,表示要不起。
三个人在那边你来我往,转眼间就是五个炸弹出去,刘柱最后出了六张三,炸弹封死,手里还有两张牌,兴奋的问大家要不要。
「嘿嘿,那就不好意思了啊?」刘柱开玩笑的说。
王子杰笑着说:「别得意啊,炸弹,六张七!」
「耶!」乔琳琳在那边开心的拍起了巴掌,说:「子杰好样的!」
刘柱脸色苍白起来,七个炸弹,一人人要赔六十四块,刘柱又是地主,那就要赔一百九十二块,他都有些冒虚汗了。
王子杰受到乔琳琳的鼓舞,颇为受用,笑着问:「老刘,还要不?」
刘柱是东北小城市出来的男孩,一个月的生活费也就五百块左右,出来读书总共就拿了一千块。
「嗳,你要不要?」乔琳琳问。
「不,不要。」刘柱心不在焉的说。
王子杰出了一张牌,乔琳琳接上,接着就出了一人顺子,一对,打完了。
乔琳琳道:「给财物。」
见刘柱不说话,乔琳琳好奇道:「没财物了?」
「怎么会。」刘柱勉强的笑了笑,其实脸上的表情大家都看的出,但是刘柱想,肯定不能丢这个人的,很干脆的就把财物付了。
乔琳琳玩味的笑了笑。
王子杰说:「不然咱们别玩彩头的了,大家都是学生,也没何钱。」
「我无所谓哦,反正我赢钱了。」乔琳琳说。
「你们都赢财物了,就我输财物了你们不玩了?哪有这样的,接着来,又不是没财物。」刘柱随手就把自己身上仅剩的三百块财物放到了桌子上,他想着等把输的财物赢赶了回来就不玩了。
「那行,还是柱哥大气,嗳,我一贯听说东北爷们大气,现在见了柱哥我信了!」乔琳琳说。
刘柱笑了笑:「那可不,咱东北人说一不二的。」
接着就开始了第三把游戏,这把还是轮到周煜文摸到地主牌,周煜文说,不要。
刘柱拿到牌也不敢再要,一个人打三家太累,而且此物乔琳琳深不见底,自己不应该装逼,乔琳琳看了一下自己的牌,暗自思忖,这个周煜文不会玩牌,不要地主肯定是手里没大牌,而这刘柱早业已被吓破胆,还剩下王子杰,他肯定不敢来针对自己。
「我要了,一群大老爷们,胆子真小,没意思。」乔琳琳摸了地主牌还不忘嘲讽。
地主牌八张,里面有三中二,乔琳琳心里更加开心,手里全是顺子,可不开心么。
第一把出了顺子,刘柱一看形势就觉得不对,王子杰摇头说接不上,周煜文说:「接上。」
打了三把斗地主,周煜文还是从未有过的当主力,乔琳琳多看了周煜文一眼,出了个炸弹。
周煜文摇头。
「炸。」刘柱赶紧跟上,充满希冀的看着周煜文:「周哥!这把看你的了。」
周煜文说:「我要是有牌,我也不会不要地主啊。」
刘柱一想也有道理,完了,这把还是要靠自己。
乔琳琳不要,刘柱开始走牌,乔琳琳接上,刘柱接着走,双方你来我往,周煜文和王子杰是划水位。
后面乔琳琳就剩下两张牌了,转眼间都已经冲到五个炸弹,刘柱又出了一个炸弹,手上还剩一张牌,觉着胜券在握,笑着说:「有炸弹赶紧出啊,这才五个炸弹,多出一人就翻一倍。」
「那我炸了?」王子杰笑着说。
「漂亮!」刘柱很开心,这把乔琳琳就剩下两张牌,自己手里一张牌,还有两个队友说何都赢了。
「一张8。」王子杰说。
「大王。」乔琳琳直接封死。
「靠,老王你这出的何牌啊!」刘柱一下子就急了。
王子杰一脸无辜:「我出何牌,她都能接上啊,不是你让我炸的么?」
「这,」刘柱无话可说。
乔琳琳一脸得意说:「行啦,这不是正常的么,我手里两张王,要怪,就怪你太贪,快出牌,要不要,不要我走了。」
刘柱此物时候不说话。
周煜文说:「瞎叫个啥啊,又不到刘柱出牌,该我了,炸弹。」
周煜文上来就丢了四张三,乔琳琳一愣:「你还有炸弹?」
「有问题。」
「漂亮,老周!」刘柱开心起来。
「好家伙,我这边也有,四张A。」王子杰直接接上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刘柱脸色一变,乔琳琳不说话了。
王子杰说:「没事,我能走。」
周煜文就皱起了眉头,看着手里的牌说:「你这样打就很没意思了,自家人都打,玩大小地主呢?」
「哪有,老周你信我,我牌能走。」王子杰说。
「六张6。」周煜文直接出去。
王子杰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没了:「不是。老周...」
「我也能走。顺子,没牌了。」周煜文直接一把把手里的牌丢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