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又往前驶出了几十米,仙湖的水雾逐渐褪去,四周景物清晰起来,姚易谣瞬间被跟前所见的桃园仙境震撼得瞪大了双眼。
水波两侧,山峦重叠,好不精致灵秀,绿意盎然的山腰下,一排排古色古香的木屋以一种特有的顺序错落有致的排列,整体给人超脱现实的感觉。
停船的码头处,站着十几位打扮一致的人,他们身上的服装类似古代,安安静静的站在彼处,似乎在望着他们这条小船,又似乎何也没看,颇有点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小船驶近后,姚易谣才看清楚这十几名男女站立的方式十分古怪,第一排只有一人人,后面每排一次增加一人,形成了金字塔的图形,更恐怖的是,每个人的穿着打扮一样也算了,他们的样子和气息都几乎一模一样!
站在最前面的一人看上去极其年轻,不过二十来岁,皮肤苍白却细腻,颇有仙人之风。看上去着实不像是和天鬼混在一起的鬼物,若不是她事先得到木牌的提示,现在可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传送错了地方,直接到了仙境中。
男子虽年轻,但一身的气势却非同一般,和他的双眼对上,令人感到极大的压力。
见到小船靠近,男子微微一笑,朝前迈了一步,而他身后方的人并没有任何动作,仿佛看不到姚易谣等人似的。
「辛苦您了。」
男子朝老头恭敬的行了个礼,这让姚易谣颇为诧异了,原以为这老头只是普通的跑腿成员,没不由得想到地位竟然还挺高?
老头朝男子微微颔首,不发一言,身子矫健的跳上岸边,头也不回的往后面的山群走去了。
男子含笑望着姚易谣,「没不由得想到今日竟然有客人到来,失礼了。」说完,手一招,姚易谣的身子竟不受控制的往岸边飘去。
被控制的感觉甚是不爽,但在人家的地盘中,自己实力明显不如对方,姚易谣只好强压下心里头的不安和恼怒,尽量放松身体随着他的力量飘上了岸边。
「贵客可是想看我们今晚的献祭礼?」
姚易谣双脚刚落地,男子便十分有礼的上前问道。
「是的,不知可否?」姚易谣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
男子爽朗的大笑,「当然能够,这是我们的荣幸。」
「我还有事要去忙,就由这些下人带贵客去休息,不用多久献祭就会巨型,到时齐影再来带贵客到观礼台。」
齐影客气的行李告退,马上就有一位年岁略高的中年男子过来,恭敬的请姚易谣到准备好的木屋里休息了。
一路遇到的人无一不对她客气有礼到极点,他们姣好的容貌,得体的举止,实在让人无法联想到恐怖的暗鬼组织。
带姚易谣到了休息的木屋后,中年男子便沉默有礼的告退了。
在屋里待了一会,确定木屋外没有人在监视自己后,姚易谣施展了隐身术,轻手轻脚的离开木屋,一路朝湖边走去。
不过百来米的距离,姚易谣好几个呼吸间就到了仙湖的中央,这里依旧淡烟袅袅,最为巧妙的是,天上那轮弯月的倒影就落在仙湖的中心点上。
这个地方的人似乎都在忙着晚上献祭的事,这一路她没有遇到任何一人人,很是轻易的就回到了湖边,小船业已不在,姚易谣算了下到外边仙湖的距离后,打定主意使用飞身术飞回仙湖。
定身在半空中,姚易谣用力的盯着湖面,试图穿过平静的湖水注意到底部。
没有?难道真的是我眼花了?
姚易谣重回仙湖正是为了探查之前经过这个地方时只来得及看一眼的湖底巨物,但现在湖底里何也没有……
「姚组长,你在找何吗?」
颇为熟悉的低沉男声从身后方传来,姚易谣诧异的回身,这时往后退了几米。
淡淡的月光下,姚易谣的心在看清来者那俊秀无匹的面容后,又是莫名的一阵悸动。
「齐天?」姚易谣凤眼冷冷的望着他,「原来你也是暗鬼组织的人。」
「哈哈哈,」齐天轻笑出声,摇头叹息,「不不不,我不是什么暗鬼组织的人,姚组长似乎对我这张脸很感兴趣?」
他似笑非笑,眼神很是复杂,姚易谣一点也不因被对方看出自己莫名悸动而感到难为情,很是自然的点了点头。
「的确有点兴趣,你长得和我认识的一人人很像。」
齐天双肩一耸,嗤笑了声,「是么?是你认识的什么人?据我所知,姚组长在这里认识的人中可没有和我长得像的。」
「怎么?我认识的所有人你都知道?那我是不是该问一句,你对我很感兴趣?」
姚易谣戒备的侧了侧身,仔细的感应了一会,始终无法探测到齐天的力场和灵力,这人已经强到可以全然隐匿自己!
齐天被姚易谣戒备的模样伤了心似的,眼里竟然流露出悲伤的神色来。
「你别怕我,你知道我一直不会伤害你,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姚易谣不由得冷笑,「齐先生,我们总共见了三次面,你说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我来这个地方是为了对付天鬼,你呢,你是哪一边的人?」
「自然是你的人。」齐天毫不迟疑的说,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跨了一步,姚易谣却本能的往后退,这让他恼火的眯了眯眼。
姚易谣不以为然,「那你告诉我,湖底的东西去哪了?」
齐天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何,而后神秘一笑,「你想清楚那是何,就跟我来吧,我带你去看。」
说完扭头往东边飞去,一眨眼就不见了身影,姚易谣来不及思考,赶忙跟上,齐天有意让她跟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放慢迅捷等她。
两人一前一后飞了约莫三分钟,齐天终究停了下来。
姚易谣被前面的巍巍大山震惊了,这么雄伟壮观的大山她之前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不可能!
要清楚前面所有的高山在它跟前都成了小山坡,姚易谣把脖子仰到了极限也无法注意到它的顶部,这样的存在,她在一进来就会被吸引住目光才对。
所以,不是她迟钝的没有察觉它的存在,而是它被隐藏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