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我以为杨家之所以煞气极重,会是风水上出了问题,可是如今看来就是仇家下镇所害,正所谓行善积德也有个度,能帮则帮,量力而行,不能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不是?所以我只得收手不管了。
杨权一听我不能帮他破解了,顿时就急了,一把拉住了我就说:「先生可不能不管啊,实话跟你说,我这些日子也找了好些位大师过来,可是他们尽管说的一套一套的,然而却根本没一丁半点的效果。而先生你我一看就知是有真本事的人,您若是也不帮我了,那我就真的死定了。」
听到这话,我到是有些无奈,心说我这不是不愿意帮,而是无能为力,总不能为了帮你而自己惹祸上身吧?
当然,这话我不可能明说,只得摇头苦笑,劝他另请高明。
杨权哪里愿信啊,或许在他看来,我所说的每句话都点中要害,是以他业已非常信任我了。他见我不愿意再帮他了,于是问我是不是他哪里做错了何,还是哪儿失了礼数,所以惹我生气了?
我苦笑着说:「杨先生误会了,您哪会得罪于我,主要是我真的无法帮你这忙啊!」
「既然我没有做错,那先生为何蓦然这就要离去啊?」杨权满脸的无可奈何。接着他见我没说话,便追问道:「难道是先生看出了何,所以才要走了的?」
一听我这么说,杨权整个人脸色都变了,一阵青一阵白的,也不清楚是吓到了还是气成这样的。他微微点了点头,随后蓦然叫我先等等,随后就冲进了屋内。不一会儿后,当他又一次回来时,手里却多了一沓绿绿的毛爷爷。
见他说出了我的心思,于是我只得点点头,涩笑道:「杨先生,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我真的不想把自己陷入麻烦。实话告诉你吧,您这宅子是被人动了手脚,你还是细细想想是不是得罪过何人吧,你直接去找他,赔礼道歉,这事或许能请他收手。」
他来到我面前,将那一沓毛爷爷往我面前一递,要我收下。
注意到这,我倒是疑惑了,我急忙推开,说这是何意?
杨权说,不管我今日帮不帮他破解麻烦,这钱都将给我。尽管他这么说,然而这钱我肯定是不会收的,正所谓拿人手短,我若真是拿了这财物,那我就真的不得不帮他化解了。所以,我直接给拒绝了,随后准备走了。
见到他此物样子,说实话我心里还真的很不好受,那感觉就好像我做下了何违心之事似的,浑身不自在。当下,我就转身对他说,你这又是何苦呢,快起来吧,还是去另寻高人,或是寻出那害你之人吧。
可是就在我要走了的时候,他却突然一下跪在了我面前,也不说话,就是这样看着我走了。
哪知此时杨权突然就哭了起来,那样子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你想想,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跪在你面前掉眼泪,眼巴巴望着你,你会好受吗?
这时,他开口了,他乞求道:「先生,我的儿子就快死了,不管谁在害我,或许我之前得罪过何人,可是我的儿子是无辜的。先生,我找了这么多位师父,我清楚就你是有真本事的,求你救救我们吧?」
「你儿子快死了?你……没骗我吧?」听到杨权说到他儿子快死了,说实话我的确是停住了走了的步子,转身走了回去,要是真如他所说那样,那么他还真是个有苦的人。
「是的,躺床上几个月了,情况一天比一天差,如今……如今就快支撑不了几天了……」杨权猛的点头,说到最后连声线都哑了。
「带我去看看吧!」我对他说。尽管早就听说他有个儿子生病,然而我还真不清楚会这么严重了。
见我想去看他儿子,杨权随即就从地面站了起来,慌忙带着我进了屋,上了二楼一个室内。
一进房间,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鼻而来,这只有在久病之人的房中才会有的,看来杨权并没有骗我。
我朝里面看了一眼,室内比较大,但稍显空荡。一张小床上正躺着一人三四岁的小男孩,一个保姆正守在床前。此时的小孩闭着双眼,脸上毫无血色,一看就是一副病容,而且还病得真不轻。
走到床前,杨权问那保姆,小孩还没有醒过来吗?那保姆摇头说一天了,一贯还没醒过。
听着他们的谈话,我也猜得出来,跟前这个小孩想必是真的很严重了。
杨权微微点头,然后叫保姆先出去,接着便对我说:「我儿子很可怜,如今只不过三岁半,小小年纪年前他母亲就去世走了了,如今他也病成了这样,到处寻医都治不好,也查找不出病因,只得接回家中等……等死!」
说实话,眼前的小孩真叫人觉着可怜,小小年纪就遇到这么多灾厄,直叫人心疼。不过我也看出来了,这小孩明显不是真正的病,而是被阴煞所害的。看着床上只只不过三四岁的小孩,再看到神色不振,目光萎靡的杨权,我终是叹了口气,暗自思忖或许这真是天意吧,让他找到了我,罢了罢了,那我就帮他们渡过此物难关吧!
下定了决心,便我就对杨权说:「要救你儿子的话,就别掉眼泪了,赶紧随我来干活吧!」
说完,我也不再多说,回身便出了室内下了楼。而杨权也立刻抹了眼泪跟了上来,满脸尽是激动。
是的,我终究是心软了,把爷爷以前就教导给我的行规给抛到了一面,打算救下杨权父子。如果真因为此事而惹上了不该惹的高人,那也只能认了,可是如果真让我放任不管,或许我这一辈子都会过意不去,因为那小孩实在可怜。
我直接带着杨权来到了大门广的台阶前,指着那块松动的石板说,问题应当就在这个地方,你快快将这里挖开!
杨权点点头,也不问我原因,当下就去寻来工具就动起了土。可是他这一挖可就出了事,石板搬开,锄头还没挖几下,一尺深都还没挖到,他人就一头栽到了地上,抽起了歪风!
这一下可把我给吓坏了,所见的是他整个人栽倒在地面不断的抽搐,口里还吐着白沫,脸色铁青,那样子就好似下一刻就该两腿一伸的样子。说实话,这种症状像极了鬼上身,饶是我见过几次这场面的人,突然见到他这样也是慌了神,知道这下可出大事了。
当下我也不敢耽搁,急忙是掐他仁中,随后又是画化煞符,顿时慌作一团。自然,我也清楚,杨权之所以会蓦然这样,一定是跟他动土有关,很显然土里所埋之物乃为大煞之物,而杨权他本身运程差到了极点,是以才会着了对方的道,被煞气冲了体。
整了大概有一袋烟功夫,昏倒过去的杨权这才慢慢醒转了过来。脸色煞白的他醒来后便强行站了起来,重新抄起锄头又要继续挖。此时我哪里还能让他挖呀,要是再继续挖下去的话,就算我给他画化煞符,那也很有可能救不了他的性命。
当下我就一把抢过锄头,叫他一面呆着去,随后自己拿起锄头挖了起来!
还别说,锄头没挖到七八下,我也就开始感觉到了不对劲,胸口一阵阵的烦闷之气涌起,冷汗一下就冒了全身,斗珠的大汗一粒粒滚落下来。但是我没有停住脚步手中的活来,只因我清楚,这东西要是不挖出来的话,那么杨权的儿子就算是死定了。是以,我手中的动作更快了,一把锄头武的呼呼作响,就在我快要承受不了的时候,锄头蓦然「嘭」的一声大响,我心里清楚终究是挖到东西了!
当然,也就在锄头挖到那东西的那一刻,我也再也受不了胸中的翻江倒海,一下扑到地面辟里啪拉的吐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