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刘强给我的地址,坐了半个多小时的车,我终究来了到城郊外的刘家村。所谓的郊外,其实已经离得市区很远了,处于一条省道旁边。
刘家村并不算大,大概就几百来人口,这儿还没作何开发,除了省道会有些车辆经过,放眼望去整个村子除去平房瓦屋就尽是农田和大山。很显然,此物村子还是以农业为主。
徒步进入了村子,一面走一边开始上下打量起了这个靠近城市的原始村落,村子后面是一座大山,刘家村便是依山而建,在村子的前面是一条省道,再往前则是一片田地,再往前则又是一座大山。村子的左右两边,远远的还有青龙、白虎两座岸山,单从大的风水上来看倒并无何大凶大煞之处,不构成村中凶祸不断的因素。
不仅如此,我反而初步认为此地风水还很不错,能藏风聚气,特别是村子对面的那座前朝岸山长的好,朝山在案外几十里外,是一个高大雄伟的三山连在一起,起峰的大山。前案左边生一人小小的金星,如印在前,若是村中哪户人家正巧阳宅朝向对正了那里,兴许还会出大官哩!自然,之所以我说兴许会出大官,没有说绝对,那是只因大富大贵并不是全靠阳宅风水决定的,其中祖上阴宅的风水与祖上的阴德也吸吸相关,所以啊,为人在世若想求得富贵,还是应当多行善事,广积阴德吧!
只不过话又说赶了回来了,这也只不过是粗略的察看,并不能作作何会绝对的判断,毕竟看整个村子的风水不同于看单个阳宅,不能单从哪一人视角去看,而是要看到村子的全局方能下判断。
初步认为村子里没有风水上的大凶大煞等防碍,我也就收回了目光,开始继续往前走,很快,我便进了村。
这个村子显然是平时不常有生人出入,是以当我进到村内时村里的村民都一人个的盯着我,显然是在猜测我这个人是打哪来的,来村里做何的。
村里虽有砖瓦房,但同样夹杂着许多的土坯老房,显然村子里并不算太过富裕,那样打量我的村民们也都是穿着农村里的衣着,看上去极其的质朴,倒是有种回到了陈家镇的感觉。
依稀记得刘强昨天曾说过,进村后只要跟当地村民们说出来意,村民们便会明白。于是我便朝村口里面走上前去,彼处有一个小店,店大门处倒是凑着五六个村民在聊着天。我对着他们走上前去,对其中一位年纪较老的村民追问道:「这位老伯,请问一下此处可是刘家村?」
好几个村民见我朝他们走过来时就业已注意到我了,所以见我问他,老伯便点头说:「是的,这儿就是刘家村,不清楚你找谁呢?」
这时,有一个中年男子在一旁开始跟身边的村民嘀咕道:「昨天刘强去请的一位大师听说今天会来,不会就是此物人吧!」
听到这话的村民们瞟了我一眼,然后说:「作何可能撒,你看看这年轻人多年少,哪会是刘强请来的大师啊,我说东子你这眼神也老差劲了点吧!」
其它村民们听到此话,吩吩点头咐和。一面不忘贬损一下那个叫东子的人。
听着他们的议论声,我便对老伯说:「我找你们村的刘强,我就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个刘强请来的风水先生,不清楚刘强现在可在村中呢?」
一听这话,那几个村民都愣住了,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就连那老者都愣住了,随后他们这才恍然大悟的叫道:「噢,原来你就是刘强请来的先生啊,你可真年少啊!」
说实话,听到这话我还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叹气,只因这行当里太多都认为年纪越老本事越高,而往往像我这么年少的风水先生,在外人看来都只不过是个刚出道的毛头小子,啥本事没有,只图财物财之徒。
对于这事我也很无奈,谁叫我们这行分为红道和蓝道呢?尽管行内人分得清怎样的人是有真本事的红道,怎样的人是欺蒙拐骗的蓝道,然而对于外人来说,他们就只清楚江湖术士骗子居多。你若想争辩的话,对方一句「年纪微微干何不好,非要当个神棍,你这不是图财物还会是图啥啊?」这么一句话就能把你给堵死。
我笑了笑说:「是的,在下便是来给村里看风水的先生。听刘强讲,你们村中的男人常发生灾祸,不知此事可是真的?」
「原来您便是大师啊,怪不得刘强昨天赶了回来说找的大师很年少,可是听他说得您本事了得,我们却万万也没不由得想到您会这么年少,恕我们眼拙了。」得知我的确就是来给他们村看风水的「大师」,老者也一改起初的震惊,变得客气了起来,也不称「你」了,对我直接改口称之为「大师」,显然老者虽看我很年轻,然而应当头天刘强在他们面前夸过我,是以老者也不敢随便怠慢于我。
我点点头,想了想追问道:「老伯,咱们村周边可有窑场或者水井之类的?」
客气完这几句,老者这才点头说:「是的,我们刘家村不知道为什么,村里的男人一直以来都不算太平,要么病死,要么意外死,总之老死的居少,反而英年早逝的居多,唉,真是做孽啊!」
我之是以这样问,也是有原因的,因为有些窑场里的火称之为真火,此火可谓是味烈火,若是没放对方位,是会对村子带来凶灾的,古语说的好,一把窑火烧断子孙根,不可谓不凶。同样,水井若是打错了地方也是如此,井因为打下地下不见阳光,是以风水中认为井属阴、属鬼,可通黄泉。井若挖的不好,或挖错了地方,亦或是犯了何禁忌,不但无水涌之,况且还有可能会破坏一处地方的风水气脉,严重的可能会对人畜造成很大的伤害。
老伯说:「窑厂咱们此物刘家村周边倒没有,只不过井倒是有一两口。」
听到这话,我便叫老伯带我去看看。老伯点点头,便与几位村民一起带着我朝村子里的那两口井赶去,这时老伯还告诉我,以前请过的先生里头也有人曾说过是井的原因,只不过请了那先生化解,可后来情况依旧没有得到好转。
其实这事头天刘强已经跟我提到过了,如今老伯重新拿出来提,显然可能是忧心我也会如同之前那位先生一样,最后啥麻烦也没有得到解决。所以,我对老伯说,这是不是井的原因咱还不知晓,是以暂时也还不好判断之前那位先生说的对不对。
老伯告诉我,村里一共有两口井,一口是在村东,一口在村西,村民们就靠着这两口井维持着生活用水。村东那口井倒是离村口不远,很快便到了。这口井看样子倒有点年载了,周边是用青石垒成,呈八卦形,井水清彻见底,一看就清楚这水没有受过任何的污染。
当下我就拿出罗盘立极定位,井的方位落在村子的白虎方位,方位上不但对村子没有防碍,反而还落得极为正确。
看到这个地方,我便便转头对大家说:「打此井时,定然是请过先生定位吧?」
那些稍年少点的村民对我所问一头雾水,倒是那位老伯一愣,随即点头道:「对的,这井是解放前打的,当时的确请先生来定的位。作何,难道先生这都能算得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