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杨权就带着杨晴来到了我的店铺里。所见的是此时的杨晴手捂着胸口,因为疼痛的原因使得整个小脸都成煞白的了,额头上还冒着冷汗,显然是痛的不轻。
杨权一进店中便注意到了放在店铺正中的那纸人,当他注意到纸人身上写着杨晴的生辰姓名时,不由得满脸惊恐,指着纸人惊呼道:「这……这就是害我妹妹的东西?」
我点点头,急忙将杨晴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这时,一旁的杨权也十分的忧心,他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妹妹作何突然间就会病成这个样子。
我指着纸人对杨权说:「就是此物玩意给害的,纸人身上写有她的生辰姓名,所以被人施了法,你看纸人的胸口上是不是有被人扎了三枚钉子,就是只因扎了这三枚钉子,所以她才会蓦然间前胸疼痛的。」
我叫她别怕,有我在,我这就会想办法救你,死不了的。
听到这,再看到纸人前胸上的杨晴的生辰与扎着的铁钉,杨权面色煞白,显然是吓得不轻。而坐在椅子上的杨晴也眉头紧锁的问我:「二狗哥,我会不会死啊?」
一旁的杨权也劝她别胡思乱想了,转头问我这种问题该作何破解,是不是把纸人胸口上的三枚钉子取出来就会没事了。
其实不只是他,或许大家都会这么认为。其实,若是只要将纸人胸口上的铁钉取出就能破解此术,那我也就没必要叫杨权将他妹妹送来我店中了。需知此术一旦往纸人身上下了手,那么就算你取出纸人身上的铁钉也没用,因为你已经着了道,中了招。
只不过,要想破解此术也不是太难,且有两种方法,一种就是直接往纸人身上泼黑狗血,此*法便破。还有一种就是在患者的痛处写上身刚护身咒,那也能化解此*法带来的伤害。
当下,我便转头对杨权说:「黑狗血便能救杨晴,只要找来黑狗血往纸人身上一泼,此法必破!」
杨权一听,不由一愣:「啊,这么简单,黑狗血就行了?」
我点点头,苦笑道:「尽管此法简单,但是须知我所说的黑狗血定要是纯正的黑狗,不可以有一丝杂色,是以,当下这么紧的时间里要想寻得这样的黑狗可并不容易啊!」
听我这么一说,杨权刚有些惊喜的表情也随之愁眉不展,只不过随后他便对我说:「陈先生,不管怎么样我不可能放弃的,这样吧,你在这儿照顾一下我妹妹,我这就去寻黑狗血。」
我点点头,接着杨权便慌慌张张的出了门,去寻那黑狗血去了。
其实,这黑狗血能辟*大家或多或少都有听说过,比如影视中、小说中都有利用黑狗血来辟*的例子。可是,大家只知道它能辟*,却很少有人知道它为何能够辟*。
其实狗是一种很阳性的动物,根据《礼论》的说法,狗属于:「至阳之畜」,民间阴阳行当中又认为其中黑狗阳气最纯,当然指的是公狗了,所以自古就有道士取黑狗血驱魔辟*。
关于黑狗能辟*其实在民间还有流传着这么一人故事,说是在过去有一户人家,养条黑狗。突然有一天这家人的孩子生病了,黑狗也莫名奇妙地开始上房,在房顶一趴就是一天,这家人以为孩子生病是黑狗上房所致,便将其打死。结果黑狗死后这家人的孩子蓦然病重,一命呜呼了。后来家里长辈请教一位当地很著名的阴阳先生才清楚:这孩子原来是文曲星下凡,若是躲过此劫(据说天上星君位置空缺,其侍从才在指定的日子及时辰下界来寻),日后必定飞黄腾达。黑狗上房是为了压住下界星君灵台,令其侍从寻之不到,过了这段日子就只好作罢。这个故事虽不知真假,然而黑狗血能驱*破煞却是千真万却的。
其实在阴阳行当里头,若不是非用此物之时,一般是不会去随便使用这黑狗血的。因为黑狗血本身杀意重,能破百*,用这玩意来施法的话一旦有啥子不慎的话很可能治鬼驱*不成反倒是把自个的法给破了,所以这些玩意阴阳行当里一般都不会轻易使用,特别是茅山弟子尤为忌讳此物,尽管他们也一样会使用黑狗血来施法,然而对于使用这玩意他们也是极其小心。
在阴阳行当中有云「狗血沾身,三日无法;狗肉入肚,三月无法」,其中的意思就是说黑狗血一旦碰到身上,法师那就可能导致三日之内不能动用道法,而一旦练法的人吃了黑狗的肉的话,那就会三个月内不能施法!其中之轻重,不言而喻。
了解我们这行当里的人都清楚一件事,那就是阴阳行当里的人大部分都是不吃狗肉的,原因就是在此。其实不单单是我们此物行当里的人不吃狗肉,就连有些木匠也是如此,只因从他们拜师的那天起,师父就会告诉他们不能吃狗肉,否则万法俱破。
总之,黑狗血是破万般*术的克星,只要用此血泼在纸人身上,那么就算这个纸人施下了再厉害的法术,也会立即被破。
扯的有些远了,咱言归正转!就在我在店中等得团团转之时,外出寻找黑狗血的杨权终究是慌慌张张的跑赶了回来了,我瞅了瞅他的手上,空空如也,不由急了,问他:「黑狗血呢?」
杨权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道:「我发动了所有关系帮我去寻找黑狗,可是却根本就找不到一条纯正的黑狗。」
这时的杨晴也听到了自己的哥哥没有找到黑狗血,是以眼神里满是绝望。注意到自己妹妹的那种眼神,杨权顿时就急了,急忙问我还有没有其它办法。
听到这话,我不由叹了口气,心说江西无黑狗,看来这话一点的确如此。自然,这话也只是老一辈流传下来的老话,说是江西出不了黑狗,一旦出了黑狗就会出天子,此狗会上房,紫光乍出。
我点了点头,说:「办法倒的确还有一人,只是……只是这个办法有点难……」
其实我是想说此物办法有点难为情。之前也曾说过,要破解此物纸人有两种办法,一种是黑狗血淋泼纸人,一种是在患者的患处画上护身咒,而杨晴的患处却是在前胸上,这叫我如何动手啊?
听到我说还有另一人办法,杨权就催问我是何办法。我说:「办法其实比黑狗血更简单,就是在患者的患处画上一道护身咒便可。只是……只是此物办法……」
哪知一听到此物办法,当下杨权便急了:「既然在我妹妹身上画上咒语就行,那先生快点行法吧!」
我当下便尴尬了起来,一时间吱吱唔唔了起来。我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杨晴,所见的是她原本疼的煞白的双脸此时却布满了羞红,显然是明白了我的意思。
可是,一旁的杨权却还不明白我的难处,还在一旁催着我行法,问我到底还有何困难?
见他愣头愣脑的样子,我顿时就急笑了,我不好意思的说:「你妹妹的患处是胸口上,而要是要用护身咒化解的话,就得在她的前胸上画咒,可是……可是你妹妹是女的,而我是男的,这……这不好吧?」
听到这话,一直催促我行法的杨权总算是反应了过来,顿时愣住了。可是随后他却嘿嘿的傻笑了起来,说:「如今救人要紧,咱们也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了,就请先生快点施法吧。何况我我妹妹这不没有不肯的意思么?」
听到这话的杨晴脸更是红上了几分,满脸的羞涩,当她见到我转头看向她时,急忙将头低了下去。
见到她果然是没有不肯的意思,再看看一旁满脸着急的杨权,最后我只得点点头,说:「好吧,只要你们不会见怪,如今倒也只好用此法破解了。」
说完,我和杨权便扶着满脸羞红的杨晴进了店铺内间的卧室,准备施法破解*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