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媳妇,别哭了
顾昭宁试图推推他,「你也香,咱俩用的不是一人肥皂吗,裴羡野,你先松开我,我快呼吸只不过来了。」
她想推开他,但裴羡野哪里会轻易放过她?
裴羡野低头看她,嗓音暗哑带笑:「我又没堵住你的嘴,作何呼吸不过来了?」
话落,顾昭宁心智大乱,她蓦地瞪大双眸看他:「裴羡野,你想做什么……」
裴羡野眼眸漆黑明亮,丝毫没掩饰眸底的欲念。
他定睛看她,「媳妇,我等不到回军区了,我想跟你做真正的夫妻,成不?」
顾昭宁的呼吸变得紊乱,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她不敢去直视裴羡野的双眸,只胡乱躲闪。
「我就知道你带我来招待所,是不怀好意。」
裴羡野虚揽住顾昭宁,勾唇轻笑:「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媳妇,结婚第一天咱就该洞房了,媳妇,推迟那么久,要是传出去,别人都要误会是不是我不行了。」
他知道她在惶恐,两手抓着他的衬衫,力度不断加重。
甚至从他此物角度,他能清楚注意到顾昭宁的耳垂,脖子都染了红晕。
裴羡野也紧张,这种事他也零经验,全靠身体的本能冲动作祟。
他也想再忍忍,可跟她在一起,哪里能忍得住?
他也怕再忍下去,真给身体憋出毛病来,以后作何为顾昭宁的幸福负责。
「媳妇,要不要试试?」
他低头轻轻蹭蹭她的唇试探,大手攥住她的手,缓解她心里的惶恐。
「那要是很疼作何办?」
顾昭宁别过脸,面上别提多羞愤了。
「我轻轻的。」
「骗子!」
裴羡野无辜,将人抱在怀里:「媳妇,我怎么是骗子?你要是疼,我还能继续欺负你不成?那我还是人吗,我就是想试试,那种事是何感觉……」
顾昭宁眼睫颤动,「那你别问我,我也没经历过这事,哪里知道是作何样的……」
这就是变相的松口了。
裴羡野眼眸一亮,眼里毫不掩饰着惊喜。
「媳妇,你真答应了?」
裴羡野恨不得把人拉进怀里用力地亲了。
顾昭宁拍他脸,想推开他,「就试试,不行的话,你不准强迫我。」
「绝对行!」
顾昭宁没有裴羡野那么自信,毕竟他俩体型差也不小。
裴羡野打横把人抱起来,哪里还有半点隐忍,直接埋头朝她亲了下去。
唇瓣被他攫住,连呼吸都夺走。
房间的窗口没开,窗帘也紧拉着,室内温度层层上升。
裴羡野把人放到床上的时候,又回身走过去拿着他新买的薄毯被子,郑重的铺在床铺上。
虽然招待所的被子床单都是洗过的,但这毕竟都是重复循环使用的,他现在没法给顾昭宁塑造好的条件,只能尽所能的让她心里舒坦。
裴羡野看向顾昭宁,脸热热的,红的不像话。
他再无犹豫,上前扯过顾昭宁,将人朝着床上一放。
他边解着皮带,边低头欺压上去,准确找到顾昭宁的唇,用力堵住。
「唔嗯……」顾昭宁呜咽一声,更加脸红心跳。
他整个身子都覆在她身上,吻不断落在唇上,脸颊,脖颈……
裴羡野没经验,纯凭自己本能,既然顾昭宁怕疼的话,那就得渐渐地来。
先让她身心彻底放松下来,他再继续,体验感理应会更好一点吧。
于是,裴羡野把顾昭宁浑身亲了个遍。
顾昭宁眼眸通红,还要被裴羡野握着手,去帮他脱衬衫。
「老婆准备好了吗。」
顾昭宁想哭,抬腿就踢他:「你还问!」
她业已够惶恐了,后背都涔出多少汗了,他还问她!
裴羡野绷着脸,谁能有他难受?
「我这不是怕我直接……把你吓到。」
「你轻点就行……」
这是顾昭宁唯一的要求。
她只想他轻/点。
裴羡野低低的应了声,眸色一深,再也不想忍耐。
半晌,顾昭宁哭的更凶了,「裴羡野,你混蛋!你还说不疼!」
裴羡野浑身被热浪席卷,比起自己难受,他更怕顾昭宁哭。
哭的他心都碎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媳妇,是你太……」
顾昭宁抬手捂住他的唇,不让他说话。
「真的这么疼……吗?」
裴羡野紧抿着唇,额头青筋暴起。
他没了办法,拿枕头垫在顾昭宁的腰下面:「这样呢?」
顾昭宁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不少红痕,「你快点。」
几分钟后。
裴羡野趴在顾昭宁旁边,俊脸罕见的阴郁。
顾昭宁身上的被子遮盖着她轻颤的身子,眼睛都哭的红红的,眼睫上还沾着晶莹。
床单皱巴巴的卷起来,裴羡野却沉郁的想着,这算……成功了吗?
要是说成功,他也的确成功了,毕竟几分钟也是几分钟,两人至少提升了那一关。
可要说没成功,那就是裴羡野对自己不满意了。
几分钟,不正常吧?
他平时训练认真,体检报告都正常,身体一点毛病都没有,而且他自认为自己状态良好,完全不可能短短几分钟就结束的。
顾昭宁虽然喊疼,加剧了他心里的惶恐,但其实真到了那一步的时候,裴羡野是感受到销魂的。
裴羡野深吸一口气,倏地看向顾昭宁。
两人四目相对,顾昭宁小脸紧绷起来,极其警惕的望着他。
「你别这么望着我!」
裴羡野紧皱眉心:「媳妇,再试一次?」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话一落,顾昭宁的眉心就狠狠一跳,她想都没想就摇头:「不行!裴羡野,你想也别想!」
她可不想再重来一次。
简直太折磨了。
而且她严重怀疑她那么疼的原因,就是两人体型不搭!
他身子壮的跟头牛一样,她平时又不爱锻炼,作何能和谐的来嘛!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顾昭宁猛地收紧腿:「不给看,裴羡野,你现在别碰我……」
裴羡野低垂眼睫,掀开被子看过去:「还很疼吗?我看看。」
哪里都不准碰!
裴羡野眸光暗了暗,喉间也痒,他凑过去,不管不顾的亲她唇瓣。
「媳妇,都说从未有过的最疼,过去第一次,咱们之后就顺利了。」
顾昭宁紧咬着唇:「可我就是受不了嘛,我疼。」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就……彼处疼?」
裴羡野起身,拾起暖水壶里的水倒进盆里,把干净的毛巾给洗了洗。
他重新折回床上,彻底掀开被子。
「媳妇,我给你擦擦。」
这一擦,裴羡野就清楚的看到了薄毯上的那一点红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