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趁势而上,手中长剑随即落下,竟是将赵无极鬓间发丝生生斩落。
这一剑不偏不倚,却是恰到好处,若是偏上分毫,便足以要了赵无极的性命,也可以说是张海有意而为之。
张海并未回答此物问题,只是缓缓出声道,「坊间传言,赵寰宇家的公子赵无极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二世祖,今日一见却是没想到公子竟是隐藏得如此之深,武功竟是如此的精湛,相比于江湖之中的绝顶高手,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实在是令人惊叹。看来,公子不仅仅是武功高超,更是善于变通之道,若非如此,怎会连百晓生都是没看出公子的实力,实在是令人佩服。」
可,赵无极却也是不惧,一脸平静的望着张海,「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今日你在这个地方出手,难道,你就不怕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
「既然,你清楚我是谁,想必也是清楚我赵家的势力,我劝你还是赶紧走了这个地方,这件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就此作罢。」赵无极道,「不然的话,这件事情所带来的后果,不是你可以承担的,我赵家的实力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张海哈哈一笑,徐徐说道,「赵公子说笑了,老夫既然敢出手,自然是不惧你赵家的势力,倒是公子今日胆敢在我悦来客栈出手,不知道,公子可曾把悦来客栈的规矩放在眼里。」
「悦来客栈!」赵无极满不在乎的说道,「一人小小的客栈能够在玄阳镇经营,也无非是靠着我赵家的庇佑,就算我把它拆了,有谁敢放半个屁,莫说这悦来客栈不是你的了,就算是这悦来客栈真的是你的产业,我还就不信了,你真敢当场斩了我的脑袋。」
言语间相当的嚣张,丝毫不把张海放在眼里一般。
众人闻言,目光纷纷转头看向张海,像是是在等待着他如何应对一般。
更有不少人在私下里议论,张海究竟敢不敢动手。
张海眉头一皱,哦了一声,笑着的出声道,「公子所言甚是,我的确是不敢当场斩杀你,自然,我之所以如此,并不代表着我悦来客栈怕了你赵家。只是,我不想掀起一场风波罢了。纵然如此,公子今日在我悦来客栈冒然出手,视我悦来客栈的规矩为无物,这等行为业已是触犯了我悦来客栈的底线,俗话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无论是谁触犯了我悦来客栈的底线,都要受到应有的惩罚,即便你是赵寰宇的儿子,这件事情也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不然的话,以后我悦来客栈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显然,张海不想此事,就此作罢!
「你想作何样!」赵无极一听张海这番言语,心中已然清楚有些不妙。
张海沉声说,「既然,你仗着这一身的武艺为非作歹欺负弱小,今日,我便亲手废了你这一身的修为,让你做一人普通人,也免得你日后惹出事端。」
「你敢!」赵无极怒道。
不仅仅是赵无极,甚至连在场的众人都是为之震惊,没有一个人不由得想到,张海竟是如此的强势,竟是要亲手废掉赵无极的一身武艺。
张海并没有回答,在众人的目光中,手中的长剑一收一出,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就这么硬生生的,刺破了赵无极的气海。
赵无极一身内力顿时如看同刺破的气囊一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