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慕容羽赔率是相当的高了,甚至业已达到了一比二十的地步,也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去买他获胜。
没有人相信,他会获得最后的胜利。
这种显而易见的局面下,除非是脑子不正常的人,才会相信慕容羽能够获胜,否则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他投下重注。
只因,在这个世上没有人愿意跟财物过不去,更是没有一人人愿意去拿钱打水漂。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情况下,在一片惊呼声中,偏偏就是有脑子不正常的人,在此物时候买了慕容羽获胜,而且直接买了二十万两白银的巨资。
一旦慕容羽败了,这笔巨资将会化作泡影,如同竹篮打水般一场空。
反之,只要慕容羽获得了这场对决的胜利,光是这笔赌资所得来的赔偿,怕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投下这笔巨资的不是别人,正是唐澜。
除了唐家,也没有人敢下如此重注,去买慕容羽获胜。
是以,众人对于这一点,倒也不觉得有任何的奇怪。
这是一场豪赌。
一念天堂。
一念地狱。
胜,则盆满钵满。
败,则竹篮打水。
这也注定是一场要被记录在册的对决。
无论谁胜谁败,都将会是广为人知,传遍天下。
时光易老。
流年易逝。
随着,珍宝阁内响起一道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声线,「要是双方都准备好了,决斗就直接开始吧。」
这场比赛便正式开始了,整个现场顿时陷入到寂静之中,所有人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擂台看去,生怕是错过了任何精彩的瞬间。
擂台之上,俩人相对而立并未言语,也没有一人人选择率先出手攻向对方,更是没有人先开口提出相让数招。
既然,是立下生死对决的赌局,自然就不存在相让几招的行为。
单是从两个人站立的位置与角度上来看,都是异常讲究的。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各有所思,各怀想法。
两人相隔不远不近,此物距离恰恰刚好。
这是一个既可以防御又可以进攻的距离。
又是一人极其安全的距离。
此刻,两人之是以没有出手,大概都是在揣测着,该如何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使出第一招来。
又或是各自在脑海中演练,该如何的应对彼此在下一刻不知何时,突如其来袭击而出的剑招。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两个人的身上,一时间也更是都想看一看,到底是谁先出手。
场面很是寂静,气氛也渐渐变得有些压抑,更是让人觉得无聊至极。
好在这种无聊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便消失殆尽。
就在众人都觉得昏昏欲睡的时候,慕容羽率先出手了。
这一次的出手,他并没有藏拙。
这一次,他也不再遮掩。
他很清楚,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他也很清楚,这一次他将要面临着什么样的危机。
是以,他很是谨慎稳妥,也很是小心。
这一次,他直接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剑刃离鞘带着一股寒气而出,向着陈逸卷去,剑光清寒锋芒乍现,简直可以用难以遮挡来形容。
这一刀杀招尽显,不留任何的余地,一旦命中对方,即使是不足以让对方致死,也足以给对方造成难以估量的重创。
这一刀极其的快,剑招不仅仅是快速精巧,难以捕捉其轨迹,也更是异常的诡异。
精妙绝伦的剑招在空气中不停地变换,不停地抖动,凌厉无双的剑气如同一张大网般铺洒开来,煞是好看。
密集的剑式夹杂着剑气而出,带着清冷的光芒继续向前,没有任何的畏惧,恍若无物般继续向前行进。
不论陈逸是想要往何处闪躲,都难以躲避开这一刀的袭击范围,都难以摆脱这一剑的束缚。
这是一招进可攻,退可守的剑招,也更是勇往直前的剑招。
这一刀即是困剑,又是杀剑。
困的是陈逸。
杀的也是陈逸。
风急雨骤寻常事,一夜春风满地花。
一剑即出,风雨自来。
风,因剑势而起。
雨,随剑势而落。
风雨交织,杀意盎然。
剑势快如闪电,闪烁着难以掩盖的光芒,撕裂整个虚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一剑极其的快,给人一种不可力敌的错觉。
仿佛这一刀根本没有任何的破绽一般,无懈可击,让人生畏。
尽管,这一刀他也完全没有信心去抵挡,他依旧表现出很是从容镇定。
陈逸眼见这一刀到来,却也是不慌不忙,更是没有一丝的畏惧。
久经风雨历程的他,若是这般轻易便被击败,便被吓傻,那他就白在江湖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
他之是以能够获得今时今日的地位,并不完全依靠着昆仑派的名声,自然也是有着常人难以比及的过人之处,这是无需质疑的事实。
所见的是,陈逸脚尖朝着地面微微一点,身形徒然跃起。
若非如此,别说是立足于整个江湖了,单单是昆仑派之中的内斗,就足以让他尸骨无存了。
这一跃跳的相当高,很是轻松便跃到了慕容羽的袭击范围之外,更是轻而易举的便避开掉了慕容羽这一刀。
这一招赫然便是,昆仑派最上乘的轻功绝技踏雪无痕。
踏雪无痕这项绝技,当属于是昆仑派之中,一门极其高深的轻功。
传说,一旦将这门绝技练到一定的境界,哪怕是穿着铁鞋在雪地中行走,也全然不会留下丝毫痕迹。
更有将这门绝技修炼至臻于化境者,即使是百万大军之中来去自如,也是轻而易举不在话下。
陈逸这一跃虽说不上,业已完全掌握了踏雪无痕的精髓,却也是相差不了多少了。身形闪躲也是相当精妙,如是行云流水般流畅,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显得很是干脆利落。
慕容羽岂能让他这般轻松就脱离了困境,又岂会让他如愿以偿。
接着,他手中长剑接连剑招迭出不止,更是不顾一切的趁势追击。
他脑海中很是清醒,更是极其冷静。
他自然也明白。
此时,这是一人极好的时机,一旦错过了就没有更好的机会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是以,他并没有迟疑。
所以,他也没有任何的迟疑。
在这电光火石间,他何都不想,什么也不去理会。
只是不顾一切的斩出手中的长剑,继续向前。
锋利无双的剑锋带着令人生畏的光芒斩将而出,一道道气劲在空气中嘶吼咆哮,毫不迟疑的向着陈逸刺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