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羽并没有想太多。
倒也是表现出的很是从容镇定。
言语之间,更是没有丝毫破绽。
几乎是有问必答,更是轻松。
回到唐家之中的他,并没有直接回到客房之中休息,而是被唐澜请到了一处书房之中。
这一次,唐英并没有跟着一起前来。
而是选择了走了。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更是需要去安抚唐艺的家人,处理唐艺的后事。
这处书房所在的位置,并不是待客的地方。
这个地方已经是属于唐家内院的所在,也是寻常客人止步的地方。
慕容羽并没有细问,他心里很是清楚,只是寂静的跟着身后,一言不发。
这一路上,倒也是遇见不少的唐家子弟。
不少的人转头看向他,更是不清楚在低声议论着何。
如今,在整个唐家之中几乎是没有人不认识他的了。
人的名,树的影。
何况,他又是为了整个唐家,尽心尽力赢得了这场比斗的胜利,更是为唐家挽回了无数的颜面。
这种行为也算是整个唐家的恩人了。
对于整个唐家来说,是异常重要的事情了。
而这种事情,早已经在唐家之中传的沸沸扬扬,更是没有人不清楚的了。
所有人注意到他,都表现的很是尊敬,更是极其的钦佩。
之所以对他表现的很是尊敬,大概或许是因为,他为唐家所作出的奉献。
慕容羽很是淡然,也很是平静,面上微笑如沐春风般,没有丝毫的变化。
书房内很是安静。
寂静的让人觉得恐惧。
更是觉着可怕。
这种安静的感觉,宛若是着死人临时前的宁静。
让人有种呼吸不畅的错觉。
要是没有人说话。
这个地方就像是一个坟墓一般。
除了死寂还是死寂。
慕容羽安静的坐在唐澜身旁,倒也没有显得很是约束的模样。
这种寂静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便被打破。
「慕容公子,老夫心中有一事不明,不知公子可否愿意为老夫解惑?」唐澜微笑的开口说道。
「该来的迟早还是来了。」慕容羽心中暗道,嘴上却是连忙应道,「前辈客气了,有话但说无妨,晚辈必定有问必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唐澜直言不讳的开口说道,「若是老夫没有看错,公子今日在生死擂台之上战胜韩宇之时,所使用的剑法就是寒鸦剑法吧。」一上来就直奔主题,没有丝毫的迟疑。
「不错,前辈所言全然属实,晚辈所使用的剑招,正是寒鸦剑法。」慕容羽并没有隐瞒,很是平静的出声道。
「真的是寒鸦剑法?公子所言非虚?」唐澜略有疑惑的又一次追问道。
慕容羽应道,「前辈并没有听错,小子所说的,确实是千真万确,没有一句妄言。」
唐澜闻言,完全掩饰不住户内心深处的狂喜。
顿时,从椅子上站立起来,急忙走到慕容羽的面前,双手更是按在慕容羽的肩上,急切的开口道,「这寒鸦剑法不知公子是从何处习来,还请公子告知一番,老夫必感激不尽。」语气之中,异常的澎湃。
唐澜迫切想要清楚,这问题的答案。
他已经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他更是再也忍不住来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
对于他来说,极其的重要。
更是对于整个唐家来说,也是异常的重要。
这个答案,不仅仅可以让他心中的疑惑,消失一空。
更是能够清楚诠释所有的谜题。
他这一按异常的用力。
尽管,这一按是没有掺杂任何的内力。
却也是,按的慕容羽不由得眉头一皱。
疼痛的感觉从肩上传来,更是难以用言语来描述。
其实,以慕容羽深厚的内力来说,唐澜这一按并不能给他造成多大的伤害,也不足以让他觉得有任何的痛楚。
只是,唐澜这一次出手,实在是太快了。
让他有种完全措手不及的感觉,更是一时防不胜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慕容羽声音隐隐有些颤抖的出声道,「前辈,您弄疼了我。」
唐澜这才注意到自己有些失态。
他连忙撤开两手,深含歉意的对着慕容羽行了一礼,开口说道,「实在是抱歉,老夫实属是听见这寒鸦剑法的下落,一时之间,欣喜过了头,导致有些失态了,还请公子见谅。」接着又是出声道,「不知老夫适才可有伤到公子,老夫马上派人去找婉儿前来为公子诊治一番。」
「晚辈并无大碍,前辈不必如此客气。」慕容羽微笑着说道,「何况,若是晚辈这番轻易便被伤到,以后还岂敢在江湖上闯荡行走。」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唐澜面带歉意的出声道,接着又是开口问道,「不知公子可否告知,是在何处习得这寒鸦剑法?」
慕容羽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前辈莫非与这寒鸦剑法的主人之间,有何不解之仇不成?」接着又是出声道,「不知能否看在晚辈的面子上,就此揭过。」
尽管,他业已清楚唐澜,之是以问这个问题的原因。
倒也是回答的极其小心翼翼。
他不想这之间有任何的误解。
他心里更是抱着自己的想法,「若是唐澜回答出的答案与他心中的答案,存在着不一致的地方,他就没有必要再回到这唐家之中。」
「公子误会了。」唐澜清楚他心中的顾忌,微笑着开口说道,「这寒鸦剑法的主人与老夫之间,的确是存在着异常深厚的渊源,可这渊源并非是不解之仇。」接着又是顿了一顿,「老夫之是以迫切的想要知道这寒鸦剑法的来历,完全是只因这寒鸦剑法的主人,实属是老夫失散多年的妹妹。」
















